苍行颇有深意地看了格瓦高力一眼,他还没有弄清楚格瓦高力在角戎的王权争夺里处于什么地位。角戎老王死了,王位的归属现在还没尘埃落定,格瓦高力这时候千里迢迢背着兄弟们跑来找自己谈结盟,大有可能是想藉助洛夏的力量帮他夺位,他自然没那么轻易答应下来。
角戎洛夏分别与大新接壤,但这两国彼此却还隔了几个小国,没有直接的联繫,在角戎战败与大新结盟之前,他们跟洛夏没什么交集,无恩无怨。角戎臣服大新后却立刻对洛夏宣战,现在格瓦高力想利用洛夏,跑来示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王子不用生气,孤王自有分寸,不会被敌国奸细三言两语迷惑。」他知道格瓦高力心里着急,生怕别人一句话影响他的决定,便先让他安定下来。
格瓦高力微微倾身,笑道:「陛下英明。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处置楚星涟呢?」
他虽贪慕星涟美色,不过对他这种人来说,权位的诱惑远大于女人,楚星涟两次连累他计划失败,他现在恨不得洛夏王真将她碎尸送到桓肆面前,让他尝尝心碎的滋味。但同是男人,看见洛夏王看楚星涟的表情,他就知道她是不会死的。
果然洛夏王看着星涟笑了笑,说:「这个就不劳王子费心了,孤王自有主张。」
他吩咐士兵将星涟带下去,安置在他寝宫里,要好好看着不许她自杀,也绝对不能让佩萝公主知道这事儿。人在他寝宫,拿脚想也知道他什么意思,格瓦高力心中暗自嘲笑,洛夏王比他还要急色。
不过这也让格瓦高力十分解气。苍行直接将敌国皇后收入自己后宫,对桓肆可是个天大的侮辱,不啻于当面给他一耳光。只是万一楚星涟对桓肆的重要程度超过了他们所预想的,大新恐怕要倾兵攻打洛夏了。
那样他和洛夏结盟肯定是不行了,更加可以等他们两败俱伤,角戎正可坐收渔人之利。至于角戎现在还在他哥哥控制之中,他完全不担心,他坚信有一天能翻身,把王位抢回来。
「陛下,既然人已经抓回来了,没什么好担心的,要不咱们谈谈结盟的事吧?」格瓦高力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苍行想了想,轻轻一摆手,对格瓦高力笑道:「不急,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敲定的事。王子刚到我洛夏,还没领略过我国风土人情吧?不如先留下来玩一阵子,暂时住在行馆,没事到处转转。孤王准许你随时进入王宫,不过要先通报一声。结盟之事,尚有许多细节考究,你留在洛夏,我们慢慢再商定。」
格瓦高力不敢操之过急引起洛夏王的反感,只好先答应下来。
星涟被送到了一个华丽的房间,而不是她想像中阴暗的监牢,外面有人守着,时不时进来看看她怎么样了。苍行令人将她关起来后也没有来过,每天见到的只有给她送食物送水的人,她和他们言语不通,连骂人人家都听不懂。
他们送她进来之前让宫女搜过身,她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拿走了,想用毒脱身都没有办法,现在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苍行有意多关她一阵子,消磨她的意志,要不是怕有损她美丽,连水和饭也不给,就像熬鹰那样熬她,估计不出五天她就求饶了。不过他不忍心折磨这么美的女孩子,她让他想到佩萝,若是任何**的伤害施加在佩萝身上,他会将那个人碎尸万段,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能原谅。
他并非有多喜欢星涟,只是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妹妹有着不为人知的别样情思,不过身为一国之主,碍于道德伦理和民众舆论,从不敢表露出来。如今终于有一个绝美女子可以作为佩萝的替代品,成为他情感的宣洩,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星涟被软禁了三天,洛夏王才第一次来看她。这几天她虽然心里焦虑,不过吃好睡好,看起来倒也一点没有憔悴之色,苍行很是满意。
「怎么样?孤王的宫里住的还习惯吗?」苍行进屋后她便像兔子一样跳起来,离得他远远的,一脸警惕,嘿嘿笑道,「你怕什么?自打你来了,孤王有派人虐待过你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星涟皱着眉头,「要杀还是怎么的,爽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要是你想用我去牵制皇上,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苍行摇头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火气这么大?像我们佩萝那样温温柔柔的多好……你想离开这里得到自由吗?」
「你不是废话吗?」星涟抱臂斜睨着他,「难不成你还愿意放了我?」
「我当然愿意!」苍行眼睛放光,「我还可以给你在洛夏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地位,不比你在大新差。只要你答应,我就封你为洛夏的王后,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星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嘲笑道:「你不是知道我是大新的皇后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那有什么关係?反正都是一国之后,做大新的皇后和做我的王后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我比你们的皇帝差吗?」
星涟撇过头:「废话,你拍马都赶不上他。」
苍行若有所思道:「看来你对你们的皇帝还是真爱啊……不过没关係,无论如何你再也回不去了,孤王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答应的。」
他都不等星涟回答,便又出去了,门又关上,星涟抓起一隻花瓶砸过去,怒吼道:「有病!做你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