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良城现在一天就能卖出十车木材,也就是一天就能换得一百五十两两左右的银钱。这还不包括这两天挖出来的药材。
维良城里还是有大夫的,温婉让这些有别的技艺的人过来分拣药材,再炮製。
她倒是没着急一天需要炮製多少,就说这些药材必须炮製的品相特别好才行。
大夫中那些会炮製药材的都抓紧着炮药,不会的就挑拣。这常见的田七车前草之类的温婉让人每日匀十斤新鲜的出来,再着手安排人去打听这周边郡城药商的情况。
这些东西自己一点点卖固然赚钱,但是量多且杂这样卖就未免过于费时了,所以温婉需要找个药商脱手。
这些事楚亦看在眼里,悄悄安排人手为她做了,没让她为难。
温婉自然是温情相对,只觉得楚亦真是越来越贴心了,他就像是一个坚实的后盾,让她放手做事再无半分顾忌。
温婉想到这里微微一笑,拭下髮鬓的汗水,咂了口凉茶舒爽了不少。
看着她惬意的样子,跟着她一起来这监工的衙役不禁投去羡慕的目光。许是他目光太过于直白,温婉一下子便察觉了,回头看他。
这个衙役年纪看着小,但是身板却壮实。这人原是郡守府守门衙役,是个机灵的人所以朝行让他跟着来监工。
「怎么了?」温婉问道。
那衙差挠头,「没,没啥。我就看看夫人还要不要茶水,小的给您去山泉口打水烧点。」
「不用了,你看看这些人有没有脱水中暑的,别叫他们在这里累倒了。」前几日有些扛不住的,晕厥在了路边,还好温婉准备了消暑的药把那人给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人笑笑,「夫人真是心善,难怪这城中百姓但凡有点心的都给您立了长生牌。」
长生牌是什么温婉也只是传闻中听说过,现代之中留存的都很少,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被维良城的百姓立长生牌。
「是百姓们有心了,」温婉想到自己拯救这维良郡的目的,并不完全是为了这方百姓生死,顿时有种受之有愧的感觉,怅然道:「当之有愧。」
「夫人和我所见过的人都不同,当的起这长生牌。」
温婉扯笑,「从你这穿着衙差服的人口中说出这话,怪道让人觉得好笑的。」
这话就是讽刺,那衙差肚子里也明白,脸上赫然道:「夫人说得对,其实之前我们也不想要这样,但是无奈大人不肯下令开山,我们为了生活也只能把那山口给拦起来,再护着些府衙。」
这事温婉不置可否,笑道:「我知道了。」
话题到这就落了,温婉目视着前方忽然听到前头人群传来的惊呼和阵阵骚动。
「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小的前去一看。」那衙差抱拳往前,小半晌后慌不跌地跑了回来,大喊:「夫人前面有些异状。」
温婉挑眉,「是何种异状?」
「前面的山忽然变得全是赤红色,寸草不生望过去如同被血渗透入土中一样。」这小衙差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心里就觉得这个地方太诡异了。
「你说什么?」温婉声音猛然高起,眼中神光大亮。
「诅咒!这是诅咒!」有人在人群中忽然喊起。
「没错,是诅咒。这深山住过仙兽,我们竟然如此不敬畏,随意的摆弄,这是诅咒!」
「这……这是神罚。」
维良城的百姓慌张起来,一个个捏着手中的锄头手足无措,嘴里不断地念叨着诅咒之类的话。
温婉眼神浮动,对着衙差说道:「让他们安静下来。」
衙差受命,呼喝道:「都别吵了,吵什么!」
这些修路的工人现在哪里听得进去,嘈杂喧闹的声音几乎要把这山谷给掀翻了。
衙差看到温婉眉头紧拧就知道她有些不高兴了,牙一紧,抽了刀几步跑到人群最前面,嚷嚷着:「我看谁再敢多说一句!」
人群这才收了声,安静下来看着前头。
温婉从马车上跳下,慢悠悠地走到前面,先是看看那些人说的被诅咒的东西是什么个境况。
这地形直直下凹,一眼看去接着十几座山中间围着一个红土坑,周围有几座不长草的山,可过了那些山就见山树木繁盛,草盛鸟飞。可是到了这山谷復地,只有几簇草苗子长在坑底。
而且这土也不是全是红色,一层一带的黑色条带转间入山体中,现成明显的带状层。温婉不是学地质学的,但是她在现代的时候可没少看这些东西,看到眼前的境况嘴角的微笑就下不来了。
她有些激动,但眼下她可不能表露,反而转身对身后的百姓说道:「维良城的百姓们!真正要发家致富的东西出来了。」
百姓们面色仓惶,还沉浸在恐惧之中,听闻温婉说的发家致富的东西一个个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温婉吞了口口水,拔声道:「此处多半是有矿脉在,但是什么矿眼下说不准。今天这路挖到这就到头了,所有人听我说,后退一里重新开路,绕过这处矿地。」
矿是什么东西,大部分人没有概念,维良城的百姓没接触过。可温婉从温家堡带来的某些人是知道的,尤其是那些楚亦的部下,对矿脉可就更熟悉了。
因为许多矿山都分布在北边,尤其是大祁皇城以北有四条长长的矿山。那些矿可就是大祁国库收入的一项重大收入,所以忽然听闻这深山野林中也有矿山,他们自然是十分惊讶的。
当日温婉就带着人先去那红坑看矿去了。这处矿地并不在堪舆图上,温婉心道那绘图的人怕是没有走遍这维良郡,随意的做了几笔就这样寥寥带过了,否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