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当他看到她重视酒楼多过于他,看到她与那些男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的酸意怎么也止不住,好像自已可有可无一般。
「小婉,我们分别这么久,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温婉还气着呢,反嘴就是一句话,「想你当初是怎么害我被九峰村唾弃的?」她恨恨推开他。
不提不打紧,一想到是这个臭男人把她害得身败名裂,温婉能记仇一辈子。
眼看着她隐隐有翻旧帐的趋势,楚亦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脸贴到眼前,冰凉的唇噙住她又欲张开的小嘴。
「唔……」
温婉瞪大眼,疯狂的锤打他。
这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呢!他神经啊!
楚亦似乎也突然想到了,还没尝到滋味便被迫鬆开,路边地里收辣椒的婆子们、翻土捉虫的农汉们,全都望向这边,一双双八卦的眼睛,瞪得铜铃似的溜圆。
好……好刺激!
「你不要脸!」
温婉恨恨一跺脚,踩在楚亦脚背上,捂着通红的脸,往主院跑回去了,楚亦半点不觉得疼,薄唇缓缓勾起,一扫先前的郁气。
小玉儿正牵着小黑白吃草,见到温婉飞一样跑过来,停也没停。
娘亲这是怎么了?他好奇的刚要问,又见到后面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来,俊美的脸上沁着笑意。
「爹爹!」
他惊喜的鬆开小黑白就要衝上去。
却被楚亦一把挡在了半米开外,无情的指着他,「站这里,玩你的,一个时辰后才可以进去,明白没有?」
小玉儿愣了好一会,才点头,「扶辰明白了……」
委屈巴巴的看着楚亦走进主院也不敢追上去,小玉儿抬起脸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
他可能……真的不是爹爹的孩子。
温婉一口气跑进房间里,呯的一声把门关上。
被那么多人看到她被楚亦这个傢伙强吻,丢脸死了!啊啊啊!她高贵冷艷的庄主形象崩了!
温婉坐在梳妆檯前,心情来得快也去得快,这么一闹下来,倒是不气了。
她其实也知道自已其实是在矫情,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的时候画风都还好好的,一看到楚亦,全身的细胞都想作,不拎着楚亦骂几句就不舒服。
不经意间,她看到镜中自已脸颊烧得通红,气呼呼的表情。
……有点萌。
她怔了下,不由打量起这张脸来。
自已,是真的很漂亮啊!
有句话说,女孩子作的程度要和颜值成正比,温婉摸着自已娇美欲滴的脸蛋,觉得自已还可以再作一点。
楚亦一进门,就看到温婉坐在镜子前,双手捧着自已的脸颊左右看。
那模样,一下戳到他心里。
他走过去,手掌覆到她的手上,捧住她的脸,「很美,不用照了。」
「哼!你过来干嘛?」
温婉抽出只手,拍蚊子一样在他手上拍的一下,「爪子放开!」
楚亦反手就将她小手捉到了掌心,怕她又抽身离开似的,把手紧紧握住,看到梳妆桌上放着一面小镜子,正是他送的。
「礼物,还喜欢吗?」
「信上不是回你了?」温婉微微嘟嘴,「礼物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虽然不太喜欢,但是马马虎虎吧。」
楚亦从来没迎合过女孩子的心思,也拿不准温婉到底喜不喜欢,恰时,他眼尖的看到梳妆檯另一边,还搁着另一面铜镜。
这是……不满意又自已买了把?
他伸手拿起,想看看她喜欢的镜子是长什么样的,结果刚拿到手里,就觉得手指下有异样的触感。
眉头一动,他手指按了下去。
「别按!」
温婉惊叫一声,同时,暗器面朝着楚亦激射而出,所幸楚亦的身手非比常人,情急之下他迅速侧开手,便堪堪躲过那几根细小的银针。
他紧张的看着她,「你遇到过危险?」
楚亦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温婉遇到过刺杀之类的危险,所以才会想打造这么个暗器来防身,青龙阁那些人是吃屎的吗?
「没有啊。」温婉见他一下要动怒,连忙摇头,「这只是一个朋友给我防身用的。」
「男的女的?」他狐疑。
温婉噎了一下,抢过镜子,「这世上除了男的就是女的。」
楚亦脸色顿时臭了下来,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这是有蠢才会这样设计,暗器朝着自已射,要是小玉儿拿着把玩出了事怎么办?把它扔了,我给你打一个更好的!」楚亦手一缩,镜子没给她抢到,直接没收。
这醋坛子翻得,啧啧。
不过温婉表示她爱吃酸,就不跟他计较了。
「这可是我拿一百两从人手里买过来的,你拿走我的,那赔我一百两!」温婉向她摊开手,也算是解释了,花钱买的,跟接受男人的礼物可不是一个性质。
楚亦脸色顿时好转,握住她的小手,「好,反正我的钱都是夫人的。」
温婉坐到床边,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肩,一边道:「你现在事情办完了吗?」
楚亦点头,「结束了,后面我会陪在你身边。」
温婉找到重点,侧头:「一直陪着?你不是什么王爷、还有什么仇家吗?」
其实楚亦没跟她提过,这只是温婉之前随口一说,见他没否认才这么猜测。温婉其实想不明白,一个王爷不应该权势滔天吗?怎么会有将他逼到躲到小山村的仇家?
不过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或者说,你已经把仇家解决了、现在只用过閒散日子就行?」
楚亦默然。
哪天仇家被他解决了,全天下人都会知道。
自然她也会知晓一切的,但现在,他不能跟她说,这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