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看着不知所谓的柳云,抱着温婉大腿躲到温婉身后。
谁知,小玉儿这一动引起柳云注意。
她一躬身,细细观察他的模样,突然「啊」了一声。
「这是轼公子的孩子吧!你这个贱女人,竟然自己勾搭男人不说,还要把和轼公子的孩子送给那野男人吗!」
她的孩子怎么变成轼君千的孩子了?
难道长得俊的,都是那混蛋的孩子?
「你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
「太过分了!」柳云一声惊叫,「我要告诉轼公子,不能再让他被你骗!」
不不不,一直被骗的都是你一人而已!
眼看着柳云越描越黑,根本不给解释的时间,温婉索性不解释了。
她抱起小玉儿后退两步,淡淡地看着柳云抓狂并发散思维编故事。
直到旁边不了解状况的叶子都听不下去的时候,温婉才道:「是啊,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柳云顿了顿,更是起劲,「哼!算你还知晓些廉耻!」
被她这么说温婉也不气,之前她还觉得这女人太不矜持,可现在看来,这女子也不过是太单纯,说话虽然难听,但直来直去的,倒不是特别坏心眼。
温婉故作一声嘆息:「说来话长,柳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回头看了下小玉儿,温婉不顾柳云的纠结,轻轻拽住柳云的袖子,把她牵到不远的一个拐角处。
忽然,余光处一摸红影一闪而过。
温婉看过去。
拐角一颗光秃秃的歪脖子树扭曲站立,树下空无一人,没有异常。
「你干嘛!」柳云把袖子抽出,不悦道,「干嘛这么鬼鬼祟祟?」
说着,她瞪大眼:「难道你要我保守秘密?」
温婉悲戚地摇摇头:「其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那轼君千就是个骗子。」
隐在暗处的某人一顿。
「我是个带着独子的寡妇,那轼君千花言巧语,骗我与他成亲,说要花花照顾我们母子。我虽身家深厚,家有百亩良田,但女子立世不易,有个丈夫帮扶,终归会好很多。」
「而且……」温婉有些羞涩地低头,「轼君千相貌也确实英俊不凡,我倾心于他,在他求亲后愿意把家产与他共享。」
说完,温婉顿了顿,音调抬高有些激动地道:「谁知,他竟是个骗婚的!」
「什么?」柳云不敢置信。
「他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贪图我的家产,看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便趁势而入。」
「等等,你说他骗婚?什么意思?昨天你不还是他的妻子吗?」
温婉又是凄悽惨惨的一嘆:「原本是这样,可今天一个老乡来访,带来了隔壁镇子的消息,说轼君千原来是有过妻子的!他有个童养媳,在家里已经成亲。但随着他长大,颜色愈发俊俏,心也更加不安现状。他抛弃糟糠之妻来到洪城,假装自己是单身汉……」
柳云见温婉掩面垂泪,几不能言,心下大震。原本不相信的目光不知何时变成惊悚。
那么一个相貌堂堂仗义出手的郎君,竟然抛弃妻子?
不过,毕竟是看过很多话本子的,那些抛弃妻子的渣男,无一不是看着正经,实则衣冠禽兽。
想到轼君千的模样……还真有可能。
「今天知道实情后,我立马就和那个混蛋说清楚,併到虹城来和离。」温婉顺嘴就为自己的出行找了个理由,「不过这一切都是背着小孩子的。他是璞玉,不该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污染。他平日就很黏我,今天非要跟来,不得已,我就让我的老乡一起,在我办和离的时候,带他四处逛逛。」
小玉儿在远处和小黑白玩耍,一片天真,看起来真的对自己的未来一无所觉。
柳云有些同情了。
「那……之前那个方脸男人就是你的老乡?」柳云疑问。
「正是。」
柳云搅着袖子。
是她误会了温婉?
「那轼君千现在在哪里?」
「你要去找他?」温婉诧异。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这个女子竟还不放弃。
难道这就是渣男的吸引力?
「当然!你这一说我更要去寻找他!」
温婉正哭笑不得,就听她继续道,「不找到他,怎么规劝他浪子回头!你说,他现在在哪里!」
躲在拐角墙内的轼君千:「……」
他来保护她,本想站在明处保护,一边给自己找乐子一边完成任务。谁知还没走到跟前,就看到这阴魂不散的柳二小姐。
当时他只是路过柳家后院的巷子,看到这姑娘被醉汉调戏,为了耍个帅,顺便出手路见不平了一把,结果耍帅过头,这女子非要以身相许,缠着他不放。
本打算等她们聊完再出现,就见温婉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把他塑造成了个抛妻弃子的臭男人?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有意思。
得知温婉与轼君千与和离,还放言「从此不再相见」、分道扬镳,柳云也不啰嗦,直接告辞要去捉人。
「他不可能这么快出虹城!只要在虹城里,我就可能找到他!」
柳叶和平江回来了,身后跟着一群小狗。
黑的、白的、黄的、黑的,长毛、短毛、直毛、捲毛,各种各样,形态各异。
本以为两个人能捉到五六隻就不错,现在一数,竟然有十七隻!
温婉也不含糊,把十七文钱拿出来,给两个孩子分。
十七文钱,只能一个拿八文、一个拿九文。
关于谁多拿一个铜板,两人相持不下地争了一番。那一直胆小不爱说话的柳叶,为了一文钱也是尽力争取。
确实,对于没有钱的小孩子来说,一文钱意义重大,不是能大方的。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