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受到了伤害,于是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起她。
「谢谢玉儿。」温宁接过,微微扯了个笑。
温婉知道,温宁是怕她担忧,才这样故作坚强,以现在女人们的封建传统,经历这么大的事,哪能这么快想得开的。
不过……有件事情她得确定一下。
饭后,温婉找到楚亦,「能让你那位穿黑衣的朋友过来一趟吗?我找他有点事想问一问。」
楚亦淡淡道,「有什么事问我就行。」
温婉踌躇了下,「这事,只能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