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转了转,目光落到了晏长疏的位置,随即似乎是得意的笑了:
“师姐,你看起来也不比我强多少。”说话间,他以肉眼的速度老化下去,头髮却以诡异的速度生长,“ 师姐,你是来送我一程的吗?”
“少自作多情。”晏长疏坐的笔直,犹如一栋冰墙,“我就是看看你备受折磨死去的模样。”
“哈!”被头髮淹没的人转眼间已经老化成了七八十岁的模样,“……其实最受折磨的人是你,哈!我可以去找静妍了!你不行!”
“你妹妹是我害死的吗?不是!她是你害死的!!”
花白的头髮渐渐干枯,这个濒死男人最后勉强保持着清醒,“你知道她不在,可你还是去了机场!你根本就是想让她替你死!”
晏长疏手指抽动了一下,随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捂住嘴,静静的看着这个人引以为傲的冷静和外表灰飞烟灭,最后濒临癫狂。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更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