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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强被他哥骂了一顿,知道了不用自己花钱之后,又看向了我,他的眼珠都是红的,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仇人一样:「王玥,你现在不是刘家人了,你还来搀和什么,是嫌你奶奶身体太好了,想要气死她是不是?马上滚蛋!」
我冷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孝顺呢,是谁,老太太生病了那么多天,一眼也不看的?住院费也不交,还是做生意的呢!自己穿的流光水滑的,可是对别人却那是那么苛刻,不要脸,现在跑到这边来当孝子,充大尾巴狼了?真是可笑!」
刘强气的脸色发红,过来要打我,林清风挡在我的前面,不让他动手。
而我身后的孙玉兰更快,衝到我的前面,照着刘强一顿疯狂的厮打,又挠又咬,嘴里面骂着脏话:「该死的东西,你做出来那么多畜生不如的事情,还好意思骂别人?」
刘强毫无预料,疼的哼了一声,推开了孙玉兰,狠狠的一脚踢在疼的心口,在众人的惊呼当中,孙玉兰仰躺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孙玉兰!」我跑过去扶住了她,开玩笑呢,这吐血可不是正常的事情,内臟损伤啊。现在的刘强真是越来越狠毒了!
孙云兰摆摆手,虚弱的说:「我没事儿。」
「什么事儿啊,吐血了!」
「是我的牙龈出血,这几天因为闺女的事,我在上火呢。」孙玉兰笑了笑。
我这才放了心,看着刘强,咬牙道:「她和你是夫妻,你能下这么重的手?你是不是太坏了!」
「你少管閒事!」刘强指着她喊道:「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这个臭女人!死赖着不肯走的贱货!你想赖着我一辈子?做梦,老子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呢!」
孙玉兰冷笑道:「我死赖着不肯走?当初是谁跪在我的面前,说了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后来看到条件更好的,马上看不上我了,就找别人,被人甩了又求我,然后白厂长找你做生意,马上就又改了主意了!你让大家说说,你这样的人到底是人还是畜生?」
刘刚和王花冷冷的看着他们,并不过去,这两家过去不错的,可是这几年,因为孩子的教育问题,利益分配不均,还有这次老太太生病,已经彻底决裂了。
石宏昭和石磊更不搀和这个事,他们本来就只是想要钱的,别的事情和他们没关係。
倒是刘丽芬害怕被人笑话了两家不和,拉住石宏昭道:「他们本来就后在一起的,感情一直不和。」
石宏昭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刘丽芬讨好的笑了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夫君。那眼神我看着就浑身不舒服,你至于这样下贱吗?如果夫妻之间这样的相处,要是关係能好了,那就怪了。
孙玉兰已经站起来了,恶狠狠的看着刘强:「我这辈子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你记住了。刘强,我和你没完没了,我就是缠,也要把你给缠死!我绝对不会和你和离婚的,你等着吧!」
刘强怒道:「老子就是过够了,我就是要离婚!咱们就等着法院判吧!」
孙玉兰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你之前的工作还有给你老家的好处是大风颳来的?你的女儿生病了一毛不拔,母亲要死了也一样,现在这边当好人了?你这个畜生东西,不要脸的王八羔子,我宁可杀了你,也绝对不会和你离婚的!」
「你就是贱逼一个!不是你当初勾引我,我看能上你?都三十多了,才嫁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身体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就知道踩着女人往上爬,你禽兽不如!」
两个人就这样在走廊互相骂了起来,一点不像是当初那种你侬我侬了。我心道,幸好我并不是刘强的女儿,不然的话,得多丢人,这人简直是没任何的良心,都不配称为人了。
倒是林清风还怕我因此难过,牢牢的拉紧了我的手,我对他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开始我以为刘强是很喜欢孙玉兰的,但是后面我才明白他最爱的是他自己,要是有人有更多好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把人甩了往前面爬过去的,毫无廉耻。
两个人吵架的声音太大了,里面的护士被惊动了,直接推开门把两个人都呵斥了:「别打了!你们要是说话出去说!」
刘强和孙玉兰不说话了,各自分开。刘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哼道:「你不服啊?不服过来打啊,我怕你不成?」
「你这个孽女!你记住了,就算是我再怎么不好,你也是我闺女,我就可以让你养老,你不给我钱,我就去告你,我看你怎么办!」刘强得意洋洋的说。
我笑了笑:「去告啊。老娘不差钱,就当给你买棺材了。」
刘强眼睛竖了起来,不等他说话,走廊又有人来了,这一次来的人更让人吃惊,正是白厂长。虽然现在不是厂子了,可还是习惯了这么称呼了。
孙玉兰一直捂着心口,被踹的地方,见到她来了,吃惊的说:「你怎么来了白厂长?」
「嗯,有点事。」刘强道。
刘强见到了他,马上跪舔,笑呵呵的跑过去了:「我们家的事情也让你如此的费心,真的是太感激你了。」
「这也没什么。」白厂长四面看了看,见到石宏昭父子,嘴角带笑;「倒是很多年没见了。」
「嗯。」石磊并不说话,石宏昭不认识他,也没有过去,低声问父亲他是谁。
石磊的声音不小:「一个禽兽不堪的人物,当初我们下乡的时候,可是被这个人难为坏了呢,给了将近五百块,差点把你奶奶给逼死。现如今人家还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