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的。」
孙玉兰点点头,蹭的站起来:「有道理!我去打听打听去了,这件事你最好帮我保密,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被刘家人知道了,我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我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孙玉兰:「放心,你的事儿,以为我多愿意管呢?」
孙玉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我和她不会成为朋友,但是现在似乎也没必要做敌人。
丁凯不多时就过来了:「怎么回事?」
我没有隐瞒全都说了,对这样的人,我可从来没有说话算数的时候,嘻嘻。
丁凯皱眉道:「有没有这些宝物有什么重要的。她就是太执着了,其实我对这些东西有点研究,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壶,那种名贵的王室出来的壶也就十几万,几十万撑死了,至于用一辈子为了这么一个东西执着?」
「自己愿意的事情,我们也管不着。」
「就怕这女人狗急跳墙,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以后你还是少见面吧。」
我点点头:「也不知道刘强和孙玉兰能不能离婚,那个寡妇高枝儿,能不能把人救出来呢?」
「有这个可能,那个女的对刘强很喜欢呢。」丁凯冷笑道。
我咬着嘴唇,手指头敲在了桌子上面:「要是这样大的事情都能算了,以后我们的日子还有个好吗?他一定会想办法整死我们的。」
「放心。」丁凯拍拍我的肩膀:「我们不要着急,慢慢来,就算是人能出来,但是也要扒一层皮。」
我听了一哆嗦,不是吧?要加酷刑?
丁凯笑道:「我就是打个比喻,别紧张,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好好的找找看,打听一下吧。」
我也就不问了,要是刘强这样直接放出来,我就把他给打一顿算了,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如果他能升官,调到劳动局,我就给他弄下来。绝对不会让他过得好的。
这件事之后又平静了一席日子,老妖婆放出来了,我们当然是不管不顾了,据说是瘦的跟干一样,她进去的当天晚上,就和里面的一个相当霸道的狱友发生了衝突。
当天晚上腿就被打瘸了。她哭号着告状,可是人家是盖着被子打的,谁知道是谁干的?而且看守也是无可无不可的,反正进来的也没有好鸟,管你们呢,不出人命就行。
偏偏她拐着一条腿,嘴巴还不饶人,第二天又被人打了一顿,牙齿少了三四颗,本来就老了,现在更是虚弱了好几份。
刘刚去接人的时候都傻眼了,老娘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脸都肿了,一说话牙齿就漏风,一瘸一拐的,抱着刘刚哭,让她帮忙报仇。
刘刚也不是傻子,这怎么报仇?那些打人的在看守所呢,总不至于衝进去和人家打架吧?就这么带回去了。
我听了也只是冷笑:「倒是聪明啊,竟然没有想到在来找我们。」
丁凯笑道:「估计是害怕我们又要报告派出所,在拘留个几天就有意思了。」
这些事儿暂时没什么进展,眼看就是过年了,我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年货做生意。
我和王瑶一个人一身妈做的小围裙,在厨房帮忙,带着花边的,看上去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