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不知道怎么办好,就听到身后有人拍了我们一个人一下:「你们俩人干嘛呢?出什么事儿了?」
张景毅竟然从后见面过来了,听到了里面闹腾的声音,皱紧了眉头看着大门。
这里面挨骂的人并不是他。
这时候里面的吵嚷声音越来越大了。又有砸东西的声音传出来。
「滚出去!家里面没有钱,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你的!」
林清风指了指大门:「你姐姐回来了。」
「嗯,不用管,我姐每次回来都是这样的结果。」
「你姐咋了?」我好奇道。
张景毅微微皱眉:「和一个贱男在一起,每次想要到娘家打秋风回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陈旧外套,神情有些憔悴的女人捂着脸哭哭啼啼的从里面出来了,她哽咽着说:「妈,我改天再来看你!」
「看什么看?少看你一眼我们还能多活几年,不要再来了,再来我打断你的腿!」房间当中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大声的喊:「还来?我见到你,我就没办法心静,你马上走。滚!」大门被砸上了。
女人急匆匆的往外走,不小心一下子撞到了林清风的身上,他赶忙扶住了女人。
「小心点.不要摔着了。」
「对不起,小弟弟。」女人擦了擦眼泪,然后看到我身后的张景毅了,她的脸色变得很难堪,勉强的笑了笑:「你也回来了。」
张景毅淡淡的说:「姐。」
女人的表情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赶明再来看你。」
仔细一看,这女人其实长得不错,只是日子过的应该很不好,整个人都苍老了很多,她的头髮散乱,手指也很粗糙。可是我看到她的脖子和脸上有些淤青,不禁心里很奇怪的。
「姐,你拿着。」张景毅追上她,拉住了姐姐的手腕,然后放了几块钱在她的手里面。
「不!」她慌乱的推着:「我不能要你的钱……」
「你拿着吧。我知道你现在你一定过的很难,不管啥时候这里都是你的家。爸妈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让你和他分开,你为什么一直执迷不悟,为什么一定要守着那个人?」
女人想要说什么话,可是最后只是嘆了口气,然后捂住脸就跑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林清风马上提出告辞,他是谦谦君子,别人家的丑事也不好参与。
我也要走,实在是不好意留下来,可是张景毅却拦住我了。
「你等会再走,我有话对你说。」
林清风临走前对我说:「翠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我家就在前面。」
「好,再见。」我摆摆手,让男主走了,我可不想找你,书里面咱俩可是孽缘。我可不想因为黯然神伤。
张景毅没有带着我进屋去,只是把我带到了外面的花坛边缘,一路上都很沉默。
我也没说话,看着他的背影,他似乎很失落。
那里刚好是我刚才坐的地方,他坐下来了,眼神看着大门口的方向,她姐姐的背影看起来非常的瘦弱无助。也不知道她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样的磨难,我也替这个女孩子感到难过。
我说道:「她是嫁给了一个父母都不满意的人?」
张景毅点点头:「你知道我曾经休学两年吧,我就是因为把那个渣男给打了,差点把他给打残废了,他家里面的人闹到了学校,我被开除了,要送我去工读学校教养,是爸爸动用关係把我弄了一个因病休学,等到事情平息了,我才来读初一的。」
我看着张景毅,他平时在学校不显山不漏水,谁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暴力的人,不过想到上次他暗害刘光亮,我也就能理解了。
他笑了笑:「我姐姐当初学习很好,已经要准备高考了,本来是家里面对她寄予厚望的,希望她可以考上重点大学,甚至让她出国去。可是她却偏偏迷上了一个渣男,那人学习一无是处,只知道打牌喝酒,家里穷的掉渣,一家子没有一个有正式工作的。她被那个人给骗的未婚怀孕,高考也不能考了,辍学和他住在一起,结果不出一个月就被打的流产,我父母虽然很关心她,但是不能容忍她做的事情,和她断绝关係了。」
我没说话,那个漂亮年轻的女孩子真的太可惜了,竟然选了这样一条路,不管别人怎么劝就是不醒悟,而那个渣男就是利用她的痴心,逼着她管家里面要钱,要房,要工作。
可是张父和张母不是傻子,直接斩断来往,大院也是只有她一个人能进来。
不管他的母亲怎么掰开了揉碎了和她说,这姑娘就是执迷不悟,那是她的初恋,她相信那个人会改,两个人会幸福的。最后张母也没办法了,只能离开。随便她死活。
「而那个渣男见到我爸妈都不管,恼羞成怒,就变本加厉的折磨我姐姐,你也看到了,她才二十出头已经这么老了。这一次不问用,又是打成这样,然后让他过来要钱的,摆明了就是示威,我们却是一点办法没有。到现在了,对方都不肯和我姐姐领证,摆明了就是耍人玩呢。将来遇到了好的,还能要她?」张景毅此时和在学校完全不一样,一脸沉重。
我的心里火气很大,那个时候没有家暴法,就算是现在也一样,丈夫打妻子,不管打的多惨澹,最后结果也只有一个,调解。所有人都觉得是稀鬆平常,没人当回事,所以那个贱男才会有恃无恐。
张景毅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父母很无情。」
我摇头道:「我觉得你爸妈做得对。」
「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