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无比。
冬日暖和的阳光打在人的身上,又感觉到丝丝暖意。这里没有村民来劳作,一眼望去看不到一个人影,唯有山头见着一群羊儿悠閒自得地吃着草。
夜离容踩着脚下的石子,沿着溪边,看了看水里的游鱼,眉间染上暖笑,语气低沉轻魅,「这里的鱼,看着不小,也算不得大,今日不如抓些回去,晚上吃鱼?」
看着楚墨潇一袭长衫沐浴在阳光之下,显得整个人灵动娇俏。
她睨着眼看向他,他的身子骨虽弱着,但来了这儿,他的身体显然也恢復了不少,行走较之前快了些,步伐稳健。
身体里的毒素被扼制住,没有復发的迹象,心态平和,面色如常。除了不能动武以外,一切还算正常。
所以近日对他的身体也不是太过担心,一开始是对他太紧张了,对那日之事心有余悸。因此才为他的身体左思右想,难放下心。
这下好了,只等找到风云山灵气充裕之地,陪他调养一两年,再找到姥姥眼,他的身体应该就会彻底恢復了。
听了夜离容的话,楚墨潇眉毛一挑,双手抱臂,斜眼瞅着她,一副高姿态的模样,语气微娇,「可以啊,回去谁做呢?」
反正她是不会做的,再者,她也念着夜离容的手艺,不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的菜,最好就是能吃个遍。
夜离容知道她的心思,无奈笑了笑,语调中带着宠意,「自然是为夫去做!」
没办法,是他心甘情愿的。
楚墨潇在他没见着的半边脸上,唇边扬起一抹得意。算他识相!
又转头睨着他,见他立在一旁,阳光照射之下显得气色很好。她轻撅了撅嘴,眉梢一动,「谁去抓呢?」
浑然不知自己就像被丈夫宠着的女子,话音有些撒娇的意味。她自己不知道不代表别人感受不到。
夜离容眼里划过一抹宠溺之意,笑意深深,染尽了眼底。无比温和地说,「自是为夫去抓!」
楚墨潇故作平静地点了点头,斜眼瞧着他,见他没有行动,声音抬高了些许,「那还不去?等着我去抓么?」
夜离容见她发话,笑着点头,嘴边都是收不住的甜意,「这就去!」
说罢,弯下了身,卷了卷裤腿,拖了鞋,露出白皙宽大的脚,若是踩在上面,都会觉得不会掉下来,很安稳。
然后又起身,向楚墨潇一步步走近。楚墨潇眸子微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等他来了自己面前,伸出两隻手,递到她面前,语气低迷,「阿墨替为夫卷一卷衣袖可好,为夫有些不方便!」
他的样子有些低声下气,看着竟觉得有些委屈。楚墨潇神情一讶,她又没说不帮他卷,怎么做出这样一副好像她欺负了他的模样。
她微低头,看着面前的手,抬了抬衣袖,替他慢慢捲起袖子,弄到手肘处。
弄完了一隻再弄另一隻,完全没有瞧见头上的人此刻眼中的笑意越发扩大,活像一个陷入情爱之中的傻傻少年。
卷完了袖子,夜离容才心满意足地看了看,然后慢慢转过身,朝着溪边走去。
楚墨潇见他要下水,心里也不担心,他的身体现在不惧寒,在水里泡一泡对身体还有疏络作用。凉水热水那倒没关係,泡了凉水还可以增强他的抵抗能力。
再者他也想下去捉捉鱼,心里想必早就想下去试试了,难得见他这样。让他开心试一试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