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经验,但好歹遭遇的杀手刺客怎么也能住满几个村寨了吧,让她去战场可能都比凌子衿好很多。
「阿墨说得对,这次不知道谁与你同去,路途凶险居多,皇上此次可有说让你带多少人马前去?」他脸色变得有些认真,显然也不知道此去边境会遭遇什么事,所以,万事谨慎一些为好。
凌子衿面色沉了沉,显然此事是有些棘手的,「容渊王会去,不过会晚一些时日,我先去了解情况,这次来是想拜託表哥,我不在京,还请表哥多留意宫中消息,我怕朝廷这些日子不太平!」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原因,局势多变,有夜离容在京,一切都会容易一些。
「泽玉如今也不在,若是他在,事情又会容易一些!」凌子衿皱了皱眉,显然也觉得有些奇怪。蓝泽玉失踪了这么久,却没有一点消息,也不知道是遭遇什么不测了,还是其他,总之不论是什么,都不是太好的结果。
夜离容听此,琉璃般的美眸微烁,食指屈在下巴上,似是在思索什么。那样子,像极了一株诱人的罂粟,顾自盛开不知惹人怜。
楚墨潇也担忧蓝泽玉的暗卫,小灵如今还没有嗅到泽玉的气息,即便是遭遇不测,哪怕有个尸首也应该有点苗头,听凌子衿一说,她的心思,现在也应该放在蓝泽玉身上了。
明明那日见过,可一下都没了讯息,着实怪异。
「那太子殿下多久启程?按理说日子应该很快,毕竟路途遥远,快马加鞭也要五日,若你坐马车,少说也要十日!」楚墨潇单手放在桌上,拧着眉毛,心里也有些纠结。
凌子衿不假思索,「后日便启程!到时候百官相送,表哥身体不适,就在府里好好休息,不用特意前来!听说嫂子会医术,表哥有嫂子照顾着,身体应该会好一些!」
听到这话,楚墨潇睨了一眼夜离容,他身体虽然有病,眼睛不好使,滴了药水才看得清,内力不能乱用,长得柔美了些,怎么在他们眼里,都成了体弱不堪了?
她一个医者都不觉得他严重得无药可医,毕竟还没到最后,他身体也没那么虚,那晚还和她打架呢!虽然他没还手,但好歹身手也和她不相上下吧,不然怎么可以躲她的招式那么久?
她深刻怀疑,夜离容病,除了真病的那一部分,还有一半就是装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不知道。反正此刻她对他的怀疑更深了一些,心里应证的想法也近了一些。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定。
「到时候,我的人也会派一些过去,你不用担心,该怎么做,有他们在身边,若有不懂之事,或者信不过之人,可以问一问他们!」夜离容眸光闪烁,淡淡开了开口,语气缓慢,不掩其中的关怀。
凌子衿一脸淡笑,夜离容关心他,显然他是很高兴的,不过此时心里保持沉稳,起身拂了拂衣袖,淡和说道:「嗯,表哥思虑周全,子衿也放心许多,子衿得先回去准备了,路上得熟悉边境的兵布图,还得请教京中的老将军一些事宜!」
夜离容点了点头,眼中也有赞同,看着凌子衿出了府,目光也收了回来。转而看向身旁一脸悠然,看似娴静玩味的女子。「如何,现在阿墨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楚墨潇听他一问,好看的眼睛深了几分,仿若泼了墨一样漆黑,那厅外的绿色盆栽映入眼帘,活像是她眼里的生机。
她撑着脑袋,有些没趣道:「我没想法!莫不是你想说什么?太子今去边境,路上定不太平,宫中也必不安宁,你在京中还暂且顾得上这里,但离京千里之外,黄沙飞石,草枯叶萎,险象环生,你能料得到那么多,就算你能料到,但也未必顾得过来!」
虽然她也没见过边境到底什么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跟宫里有得一拼。千军万马,踩你一脚就可以湮没于黄沙尸首中,哪里还见得到半分影子。
夜离容眸光一闪而过的狡黠,也暗带着讚赏看向楚墨潇,一如天神般高洁风光齐月让人顾盼流连的美貌,此刻多了一分神秘。
厅外的冷风吹得枝叶沙沙作响,地上的灰尘也扬在空中,似乎凭此就可以看到边关的一角,漫天扬尘,掩盖了万里骸骨。
「阿墨,手伸过来!」楚墨潇正发着神,听到耳侧夜离容幽幽的声响,她偏过头。疑惑地看向他。「你要做什么?」
她对他的言行都有些警惕之意,这也不能怪她,谁上夜离容时不时就让她一个人下不来台,对她做些越矩之事。让她心里产生了反射弧,简直比她对危险的察觉也不逞多让。
看着他那略带戏谑的眼眸,楚墨潇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把手放到桌上,伸了过去,就算他要做什么,她干嘛要怕啊!一身本领都快忘得九霄云外去了!
夜离容似是看到了她眼里的挣扎,一副壮士断头的果断,他不禁勾了勾唇,一笑仿若清绝柔美胭脂红珊瑚斑斓多姿,如烟捲轴舒心沁人心扉,霎时迷倒万千少女心。
看着楚墨潇伸过来的手,他把自己的手握着,一隻手摊开楚墨潇的手掌心,把握成拳的手放到她手心,然后缓缓移开。
楚墨潇感觉手心里传来一点冰凉,诧异地看向手心,却发觉手心里躺着一直碧青色翠玉花纹扳指。她语调喃喃,抬头疑惑望向他,「这是……」
一看这扳指,便知价格不菲,他怎么把这给她?而且粗看这上面的云饰龙印花纹,竟有些眼熟,这像是某个组织的纹饰。
「敛心殿之物,世间难求,有事可用它传唤!号令殿内众人!」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