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生生止住了脚步。「你……」
他现在满心只有担忧和愧疚,原本他只想小小惩罚她一下,谁知道他的惩罚变成了索取,没有把握好分寸,让她成了现在的模样,似乎已经变了一个人!任何人也不识!
楚墨潇眼神有一股肃杀之气,看着门边的夜离容,又冷冷丢出几字,「给我——滚!」
看到楚墨潇现在这副模样,夜离容知道她可能生气了,脸上顿时有些无措,心里一软,又无比懊恼,他这是在做什么!看到她唇角的血,还有她满脸的怒色神情,心酸又难以靠近的模样,夜离容心里极是难受。
「我……先出去,阿墨,你……先冷静一下,今晚是我不好,今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夜离容目光歉疚地看着她,放低了原本高贵的姿态,低声细语道。
这一生,恐怕也只有她才能让他如此无措了!
夜离容为免楚墨潇再发怒,说完话便转过身,站到门口,看了她一眼,然后为她轻轻掩好门。
转身过后,一把飞身上了自己那间屋子的屋顶,静坐屋顶上,望着楚墨潇房间的灯火。
若是他的手下看见他这副样子,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日里妖娆俊冶,做事冷静,为人不惧一切的夜离容竟会在楚墨潇面前怂了下来。
不仅没有对她的行为感到生气,反而一心包容。平生以来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过错!
楚墨潇眼里的怒火未消,看到那抹出去的身影,才隐隐有缓解的迹象。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她才彻底冷静下来。
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轻吐了一口气,心里才思索一阵。她这是怎么了?她也不知道脑海里突然出现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感觉很真实,却又很朦胧,真实的事,朦胧的是人!
她到底怎么了?刚才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心中很是生气,就想打架,想杀人!想消气!
若是中了什么蛊,她应该会察觉到,可是她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那股气是一瞬间上来的,现在气消失了,头脑也清醒了很多。
等她想完这些,才想起夜离容对她做的事,心里不禁暗自咬牙,恨恨道,夜离容那厮,竟然敢对她动手动脚!还咬破她的唇!
只怪那时他的力气过大,让她想如何也没办法!好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劲儿,推开了他!
没想到,夜离容竟然这么疯狂,这么……可恶!现在她都还感觉到身上和唇角都是他身上那股清香的味道!该死!
现在满脑子都是夜离容那欠揍的模样,一下勾魂,一下又妖魅,一下又霸道。楚墨潇眉头一皱,甩了甩头,暗恨道,她这是怎么了!
摸了一下发热的脸,楚墨潇眉头皱得更深了!
屋内,烛火未熄,人儿辗转难入眠。
屋外,嗖嗖凉风,一人对望门窗,静坐一宿难合眼。
翌日,一行人马坐着马车回京,回来的人,明显少了很多,何芳凝和楚香然已经醒了,不过却无法再回京了,虽然何芳凝嫁给了楚家,不能再回京,但她还可以去老宅,带着楚香然,只不过,却没有京城那么好的日子过了。
京城里楚府的下人被强行遣走了,有楚墨潇的提前支会,李韵萱被她的人安置在了客栈,等楚墨潇一回京,她便可以叫李韵萱过去了。
凤幽雪还待在祈县,并未来到京城,听说他有事要做,不日便会离去。皇上也不能强留,只得带着众人回京。
一路上,楚墨潇找到蓝泽玉的马车,待在他的马车里照顾他。
可每次一歇脚,楚墨潇下了马车,总会看到一抹锦色长衫的身影立在不远不近处,静静站着,不靠近,也不离去。
楚墨潇打了水,眼睛暼到他的身影,丢给他一抹不善且警告的神色,让原本想要靠近的人呆在原地,不敢挪步。
容渊王一路坐在马车里,没有出来过一次,楚墨潇倒也不在意这些,若是他出来,她定然说不定会毒了他!她可是没有忘记那夜他说的什么话!
夜离容自然更不敢轻易再挨近楚墨潇,每次想要上前说话,总会被她的凶恶神色遏制住,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让他打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
每次都故意找话题接近她,却往往无功而返。
比如……
「这个,咳!」夜离容拿手放在鼻翼假装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暼了一眼拿着匕首的女子,「这个是我刚打的野兔,我们可以一起……」烤了吃……
话未说完,女子看也未看他,擦了擦手里的匕首,转身离去。
夜离容提着兔子耳朵,尴尬立在原地,兔子腿在风中蹬了蹬。
楚墨潇坐在马车内,马车颠簸,刚掀开车帘要看外面的风景,一隻好看的精緻手却递过来一隻水壶。
「喝点水吧,坐了这么久也不见你喝水,口渴了吧?」夜离容脸上带着笑意,纯然无害,他这妖媚又清俊的样子,说着这番话,他都有种快要变成蓝泽玉的感觉。
「刷」地一声,帘子被无情关上,完全避绝了外面的风景。
夜离容手提着水壶,看着白色的布帘,神情顿了顿。马儿也在原地蹬了蹬腿,似是有些讽刺夜离容行为。
苏行此时立在不远处,耳朵微动,听到自家主子的话,原本冷漠的脸也微扯,心里有些无语,若他记得不错,人家楚小姐半刻钟前才喝了水。
看来,自家公子的追妻之路,有点漫长。
这些年,还从未见过公子对哪家姑娘上心过!有得他挨了!
京城已到,楚墨潇先踏出马车,扶着还未醒过来的蓝泽玉准备下马。
「阿墨,我来扶,你别碰!」夜离容不知道从哪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