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指责碧桃和她一起骗他一事。
楚墨潇眼神微烁,原来是她在这间屋子的香味未散去,碧桃又说她离去了半个时辰,所以屋里的味道应该是淡无痕迹,而不是清香入鼻。
见楚墨潇不说话,夜离容目光淡笑,语气含着丝丝邪魅,「莫非,阿墨还在生我的气?」
楚墨潇眼神微凛,他有什么值得让她生气的?以为他自己俊得无法无天,所以每个女子就得为他争风吃醋,爱的死去活来?想想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儿?」话语间露出丝丝不耐。他怎么可能会用区区一个没吃饭的藉口找她。
楚墨潇一隻手搭在桌边,神情不悦,袖子垂落,现出手上的金镯子。
「我若说,今日是特地来找阿墨谈心的,阿墨可信?」夜离容收起随意的眼神,瞥到她手上的镯子,不甚在意,此刻带着一丝认真。
谈心?
楚墨潇此时有些不解,他越是这样,她反而越加看不透夜离容,或者从来就没有看透过。
从一开始的见面,他疏远轻离,淡漠冷静,以自我为中心,不顾她的感受,时而算计。
到现在的随意邪妄,不顾形象,又似有若无地关心在意。有时候她都会怀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可能两者都是,用一层外衣掩盖着另一层外衣。最终,连自己原来是什么样也会迷失。
在楚墨潇一成不变的眼神注视下,夜离容眉间带着无奈,微嘆了一口气,「好吧,其实来找阿墨是有事一问!」
「你问!」楚墨潇移开目光,不再看他,语气颇淡。
夜离容淡淡一笑,语气有着丝丝真诚,含有不容反对的气势,「那阿墨可否随我来?」不等楚墨潇疑问,他便又开口,「我想找个安静的喜欢的地方,好好问一问!阿墨不必对我不放心!」
「若是不不换个地方,可能有些事我就问不出来了,憋在心里,积久成疾,阿墨心善,必是舍不得的!」
话语中,含有淡淡的忧。眼神里,虽然带着笑,可是也有着微不可查的抑郁。
他怎么了?到底要弄什么么蛾子?
楚墨潇心里生疑,神情有些诧异。他要问她什么,在这里说不行?「既然问不出来,那干脆就别问了,憋着也好,丰富丰富你的感情!那可不叫做积久成疾,而是厚积薄发了!」
听着楚墨潇如此冷漠的话,夜离容也不生气,只是径自哀悼,投入到自己的思绪中,「阿墨这样说,怕是还在生我的气。好吧,我再说一次就是了,没经过阿墨的同意,我是不会再乱来的,不会再情不自禁的,不会再压着你不放,不会再动手动……唔!」
话还未说完,楚墨潇便一个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狠狠瞪了他一眼,踩住他的脚。然后又回过头,面带尴尬,满脸黑线地看着立在一边,风中凌乱,嘴角微微抽搐的碧桃。
嘴里呵呵,「那个……,呵呵,他得了病,此刻怕是脑袋有些糊涂了,瞎说的!碧桃你先下去吧,我替他好好诊诊脉!」
她紧捂着他的嘴,怕他再说些什么更让她脸红羞愧的话。
碧桃听楚墨潇一说,眼神带着深意,一幅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神情看着楚墨潇。
看来,是她多事了,小姐和这个夜离容之间可能有情,怕是那会儿闹了彆扭,所以小姐才不想见他的吧!
这么一想,碧桃看着夜离容的神情也顺眼起来,能得到小姐的亲睐,算是他的福气,两人吵闹也也是正常的,哪有情人之间不吵架的?就是漠然如碧桃此刻也在心里也盘算起来。心里一边思索,一边退了出去。
见人走出去,房门被关上,楚墨潇感觉手心一痒,连忙放开了捂着夜离容嘴巴的手,嫌恶地看了看手心,在裙边狠狠擦了擦手心湿漉漉的热气。
一边擦,一边恶狠地瞪着他,咬着牙齿,不悦道:「你,故、意、的、吧!」
夜离容此刻才若无其事,仿若什么都没发生,抿了抿唇,「阿墨若不想被他们知道得更彻底,不跟我去的话,那我只好再当着她们的面,再忏悔一次了!」
那样子,在楚墨潇看来那叫一个欠揍,一万个不爽!但是,这一句话,偏偏又把她卡得死死的!
夜离容眼角瞥着楚墨潇的那副要吃人的神情,唇角微勾,对她,看来是不能一味宠着,妥协着。这几日回京,他做低了姿态,也不见楚墨潇正眼待过他。有时候得女人逼一逼,刺激刺激。
可是,若他以后要是还有这个想法,准会每晚跪搓衣板儿去。不宠,那某人就反过来好好的地「宠」他就是了!
当然,这是很久很久之后的话。
楚墨潇眼神凛然盯着他瞧,盯了好一会儿,才作罢,语气一镇,头一偏,「行了,要去哪里,带路!」此刻,她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他要去哪里,就去好了,总之她有了防备,不会让他得了便宜去。
夜离容听此,笑颜逐开,笑得比牡丹花儿还要艷丽,若是楚墨潇偏回头来看到这一幕,准会送他一句塞喉的话:欲得夜朗顾,从此君王不早朝!
听了准气得他说不出话!但若是被那些皇上知道了,她就准会没脖子了!楚墨潇忍住气,不再吭一声。
「阿墨!」耳畔传来一声细润的唤声。
楚墨潇面上平淡,没理他,却感觉腰间一紧,被人一手紧搂住,而此刻那人还没有放开的意思。
「放、手!」楚墨潇神色不悦,齿间紧咬,却没有衝动地出手弄开他。
夜离容一手揽着楚墨潇细柔的腰间,头轻轻放在楚墨潇肩头,轻偏过头,在她耳边低语,「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