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冷冽几分,姜寞兰知道,他是不相信她的,她瘫坐在地上,自己的阴谋被揭穿,所有的一切都摆在众人眼前。
她的事就这样被她们揭穿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东流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勾结风家人害风涅溪,自己假死,给姜淮赢下毒,割下姜寞兰的脸皮,除掉了她成为月无旬夫人的一切障碍,为什么到头来却是这样?
姜寞兰神情恍惚,气血有些翻滚,一下子衝到了脑袋,压坏了一根筋脉。
李韵萱眼里带着一丝震惊,她终是走到姜寞兰身边,「姐,姐姐,你怎么了?」
她知道,这是她的姐姐,她不会认错的,相处了那么久,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滚开,谁是你的姐姐,哪来的姐姐,她!那个女人,才是你的亲姐姐,如假包换,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姐姐,不是……」姜寞兰此刻有些疯癫道。
她一把推开李韵萱,然后指了指风涅溪,一脸狂笑道。
李韵萱被推倒在一旁,眼里满是不信,这……怎么可能?她的姐姐,从来都不会这样对她的,跟记忆里的姐姐相差得太远,李韵萱脸色有些苍白,难道她真的不是自己的姐姐?
那么……她不自觉地转过头,看了看另一个白衣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隐隐有些发慌,一股难受的压抑直直涌进心底。
众人现在都已经明白了过来,看了看地上那个自言自语发疯的女子,所有的真相都已摆在眼前,他们不禁转过眼,看着那个立在一边,身体纤细但站得笔直的白衣女子。
见她一脸冷淡,似是没受这些影响,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只不过还了她一个真相,一个清白而已,她心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委屈了。
月无旬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子,连一眼也不屑看他。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向她走去,心里已经说不出的难受,眼里也满是愧疚,心疼和难过。
那个自始至终被她误会的女子,已经不再想搭理他了。
「我……」月无旬张了张嘴,所有的话憋到嘴边,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凝聚在目光里,化为深情。
风涅溪目光不知道飘向了何处,看着好似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是灿烂,是他见过最美的一笑。
月无旬看着风涅溪对他微笑,他的步子顿住,似是没有反应过来,最后也慢慢地扯起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回应风涅溪的笑容。
那一刻,月光下,月无旬清俊的面庞不见一丝疲惫,比任何时候都俊朗绝世。
风涅溪一身白衣,笑容不减,月光之下,衣衫映出淡淡白光,绝美娇莹,像是解脱了一般。
她就那样站着,笑意淡淡,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身子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