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寞兰坐在地上,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泪光连连,看着站在身前的风涅溪,心里一阵害怕,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涅,涅溪,你怎么了?我是寞兰啊,你忘了?我,我是城主的女儿,无旬的妻子啊!你,涅溪?」姜寞兰此刻紧张到语无伦次,她抓着风涅溪的裙角,仰头语气柔弱道。
「是吗?那你不妨好好的尝一尝这化肤水滋味吧!」风涅溪低头看着她,拿出袖里的东西,打开一个小瓶子,唇边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这可是很毒的毒药!」
「啊啊啊啊啊啊啊!」风涅溪唇角笑意不变,倒出瓶子里的液体,倒在姜寞兰脸上,姜寞兰捂着脸,在地上疼痛难忍,一阵哀嚎。
风涅溪耳边微动,听着耳边迅速飞过来的东西,她立在一旁,没有什么动作。
不一会儿,一个白色的人影就站在她眼前,眼里带着微微怒意,心痛道:「你到底在做什么?这次,我依然是亲眼所见,难道,你还想否认?难道说你这次不是故意的?啊?」
月无旬接到消息,听到府里出了事,他担心是风涅溪会有什么事,所以连夜赶回来,没想到,却是见到一样一副场景。
这一次,他又是亲眼所见,原本,他心里也认为,风涅溪的性子,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所以,他为了找证据,花费了大半精力。
但是,每一次,他都是见证者,每一次都看到了她犯下的错误。
他心里很生气,明明那么多人想要惩罚她,想让她死,却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些事!
风涅溪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想过要回答他的话,故意也好,存心也罢,她都会亲自了结了。
「无,无旬,救我,救我!」姜寞兰趴在地上,眼里进了药水,看不清人影,但是听得到声音,当她听到月无旬的声音时,心里感觉到了一线生机。
月无旬看着地上双手在不停寻找的他姜寞兰,眉头紧蹙,他走到姜寞兰身边,扶住她,安慰道:「没事了,寞兰,不用害怕!」
「无,无旬,我中了毒,没,没有解药!」姜寞兰缩在月无旬怀里,战战兢兢道。
月无旬听到姜寞兰的话,抬起头,看向那个白衣娇美的女子,低沉着嗓音问道:「解药呢?」
风涅溪看到这场景,不免笑出了声,真是可笑。
「没下毒,哪儿来的解药?只不过让她掉一层皮罢了!」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月无旬把目光向风涅溪身后望去,看见一群人走了过来,楚墨潇,夜离容,萧碧楼,李韵萱以及几位长老。
这些人,是楚墨潇请过来的,但李韵萱和那几位长老碍于楚墨潇在场,没一个敢开口说话,见到这个场景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楚墨潇说完那番话,就带着笑意,走到风涅溪身边,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意味,难以言喻。
她撇开头,看向扶住姜寞兰的月无旬,唇角轻弯道:「月城主想必还蒙在鼓里吧!」
月无旬听到楚墨潇的话,心里不免有些疑惑,但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心里隐隐有些不想知道。
「没关係,出来吧!」楚墨潇目光不移,神色不变道。
然后,在众人的疑惑下,从黑暗处走出来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丫鬟,她此刻有些担心害怕,看了看站在亭边的众人,有些瑟缩的来到楚墨潇身边。
姜寞兰挨在月无旬怀里,眼睛看不见,听到周围有些安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墨潇看了一眼那丫鬟,轻点了点头。
那丫鬟见到楚墨潇的动作,她才走上前,对着姜寞兰恭敬地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夫人!夫人别来无恙!」
姜寞兰听到这个声音,不禁一震,「你,你是鸢,鸢儿?」
鸢儿再恭敬的行了个礼,:「回夫人,正是!」
姜寞兰心里一惊,「你,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在这儿?」
她心里莫名害怕,月无旬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心里有些疑惑。
「这就要问问夫人了啊?」楚墨潇开口道,一脸随意。
「鸢儿撞见了你和别人暗中通信,起了疑心,被你发现,你就动了杀心!你打发她去柴房做事,实际上,却在夜里派人推她下池塘,让她差点淹死,我说的没错吧?」楚墨潇淡淡道。
「好在鸢儿福大命大,被墨医者救起,今日,鸢儿能站在这里,为的就是能替自己申冤,以及替我可怜的小姐要一个真相!替她报仇!」鸢儿立在一旁,目光带着愤恨望向那个躲在月无旬怀里的女子。
「鸢儿,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害过你啊,你应该是误会了,你死后,我茶饭不思,盼着你活过来,怎么会想杀害你呢!你家小姐在这里,什么报仇啊,你是不是糊涂了啊?」姜寞兰连忙解释道,语气有些着急。
她看不见,也不知道院里有什么人,她现在脸很疼,心里也害怕,脖子往月无旬怀里缩了缩。
月无旬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风涅溪,又看了看楚墨潇,一脸疑惑,蹙眉凝问:「墨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他,身后的一群人也同样疑惑,那些长老不敢开口,李韵萱也立在一旁,不敢插话。
楚墨潇告诫过他们,来到这里,不得多嘴。
夜离容眸光闪烁,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静静地看着几人说话,眼睛片刻没有离开过那个浑身正气凛然的女子。
萧碧楼看着楚墨潇,唇角轻弯,一身黑袍显得有些神秘,像是不在意这些事情。
鸢儿看着姜寞兰,脸色有些平静道,「那夜奴婢替夫人端药到房中,开门却不见夫人身影,奴婢担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