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月无旬去抓山鸡,山鸡是抓到了一隻,但是也戳到了狼窝,几十隻狼饥饿地看着他,那眼睛泛着绿光。
月无旬连忙抱着手里的野山鸡,转身就飞奔离开,「各位大哥,别追我啊,我和这鸡都瘦不拉几的,不够你们塞牙缝啊!」
他一路奔,狼一路追。
直到他看到在树上睡得正香的风涅溪,二话不说就跳了上去。
上了树,狼自然上不来,那他就是老大了!
一开始他还没打算吵醒风涅溪,反倒是和树下那群狼玩了起来。
他用树的长枝条绑在鸡腿上,然后一下子把鸡扔下去,那群狼虎视眈眈地准备上前去抢,可是,月无旬又一下子把鸡给拉了上来。
把那鸡给吓得咯咯叫,这样拉上来又放下去好几次,狼都没有得逞,每一次都差点吃到鸡屁股的时候,总被月无旬邪笑地拉上去。
可是……
「咚」地一声,鸡掉了下去。
树下的狼群自然把掉落鸡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自己要长那么肥,掉下去也算是你不幸吧,下辈子记得减减肥啊!」他满口无奈到。
枝条没断,是月无旬自己没绑好。反倒把这些怪罪在鸡的身上。
若是风涅溪知道了,她准会抛给他几个白眼。
没了可以玩的东西,他自然而然就把目光瞄向了睡得安稳的风涅溪。
两人待在树上,狼群不会离开,除非有人引开它们。
月无旬皱了皱眉,说道:「不行!」
风涅溪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他自己把这些狼给引来的,他不去难道还要她下去?
「因为……」他故作思酌状。
「一起下来岂不更好!」月无旬语气轻鬆道。
他一手穿过风涅溪的手臂揽着她的腰,两人一起从树上跳下。
风涅溪落地才反应过来,这月无旬竟然趁她不注意把她给拉下水!
她刚想斥他几句,却发现她和月无旬都被狼群包围着。
「分开跑!」风涅溪待他拿开手,一脸冷淡道。
月无旬暼了她一眼,道:「一起!」
「想一个人跑路,扔下为父,你让我一把老骨头怎么跑得过它们四条腿?」他淡淡道,看似说得很有道理。
风涅溪想拍死他的衝动都有了,明智的人都会选择分开跑路,分散风险,看他的样子,多半是故意的,不知道又耍起了哪门小性子!
真拿他没办法,有时候看起来挺正常的,成熟正经,冷静理智,谋略胜人,清傲而高冷。
有时候,比如现在,跟那些无赖地痞没什么两样!像孩子一样置气!
是她该说他会装呢,还是真是这样的性格?
难不成只有在她面前才如此?
不,不会。风涅溪心里否定道。
「随便你,反正老的更有嚼劲,试试无妨!」风涅溪语气微怒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
月无旬还未说完,风涅溪一手拍开衝过来的一头狼,一下把它拍到地上哀嚎。
看来,它是过来打头阵的。
其余的狼见状,绿色的眼睛看着更加凶狠,那露出的尖牙流着口水,啪啪落在地上。
这月无旬到底惹了什么狼?
真是想把他一把拍死!风涅溪心里气愤道。
楚墨潇看着两人被狼群围困,眼里带着疑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衝出去的。
她此刻能感受到风涅溪心里的战意,这月无旬看来踢到铁板了,他很想知道,看起来冷情,运筹帷幄的城主到底怎样解决这事!
一狼冲了过来,其他的狼也准备一拥而上。
月无旬似是发现了这一点,一把拉过身旁的风涅溪,揽过她的腰,用脚噔过身后的大树,然后往前一衝。
踩过其中一头狼的头,又接连踩过好几头狼的脑袋,直到双脚落在狼群包围外。
群狼被踩了脑袋,反应过来,自然激起了它们的愤怒,于是调转过头,一脸凶恶地瞪着两人。
两人皆是以极快的速度飞奔离开,狼的速度不是盖的,对两人穷追不舍,那场面,何其壮观!
若是不甩开这群狼,他们迟早会被跑死,累死!
「咻」地一声,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一支箭,直逼风涅溪额头,幸好她反应灵敏,及时躲开。
接着又从四周飞过来十几隻箭,两人皆不停下脚步,躲过暗箭。
身后的狼一隻都没被射中,这些箭明显是朝着两人来的。
真是出门不顺,不仅碰到饿狼,还遇到冤家!
那些人想必是想借狼除掉他们,但是奈何两人速度快,狼一直没得逞。
那些人想必不耐烦了,所以竟然放出暗箭!
「找你来的!」一边跑,月无旬还不忘在意这些事,语气调侃道。
风涅溪冷哼一声,没说话。
话音刚落,两人皆剎住脚步,看着十几米远的一群黑衣人,大约二三十人,个个背着箭筒,手里拿着弓,这些人都没有蒙面,且面露煞气!
来着不善!
前面有敌人,后面有恶狼,两人陷入了两难境地。
月无旬看着来人,嘴里说了一句「有意思!」
然后递给风涅溪一个眼神,风涅溪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
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前冲,向那群黑衣人衝去,这么近的距离,黑衣人放箭也多半不可能,近身搏斗倒是可以!
顺便把身后的狼也给引过来,即便它们想吃了两人,但能帮忙撕掉几个黑衣人。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群黑衣人显然也被两人弄得个措手不及,来不及放箭,只能跟两人近身搏斗。
楚墨潇立在不远处,心下猜想那群人为什么要杀风涅溪二人,那群人又是谁?
两人能力高强,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