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活,就算他也像她一样遇到什么不测,多半也能轻鬆躲过。
她忍着冰冷,在漫漫无边的水里努力地游动,她看不见水里有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它通往何处。
人都是有极限的,在游了很久之后,她感觉手脚有些僵硬麻木。
她知道,她体力已经有些渐渐不支了,再这样下去,她没被摔死淹死,也会被冻死。
于是,她开始只往一个方向游动,不管最后是哪里,死没死,都不是她能怎样的了。
她已经尽力了,大不了再死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