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愣愣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现在已经没有医院的存在了,是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不要说医院了,就是一个小小的包子店都没有了。”
虎子嘆息道。
“那,”凌微苍白着脸抬起头,“什么地方会有人穿着白大褂,像是给人治病或者实验?”
车猛地停了下来,一路上都未说话的黑牛转过头看着凌微,“基地,只有基地,才有这些。”
凌微张了张嘴,颤抖道,“那就去基地,我找的人就在基地里,全身插满了管子,那些人,那些人还抽她的血,她一定很疼的,一定很疼……”
说着豆大的泪珠便从凌微的眼睛中落了下来,她现在很慌,头脑很乱,她不知道韵寒在哪儿,不知道她现在叫什么名字,所以根本没有办法通过主脑找到对方,只知道这一次韵寒的脸没有改变,还是她熟悉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