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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我贪图虚荣!」孟宝莹惨笑,一边摇头一边说:「陆均远,我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我们咎由自取!只是……凭什么我要在牢里受罪,而你却能左拥右抱呢?陆均远,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去的!所以我来找你了!」
「你想做什么?」陆均远心虚了,一边挣扎着一边叫道:「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我不是乱来!我已经想好了,我为了你失去了两个孩子,如果不是遇到你,也许我会有一个完整的家,两个孩子都能在我膝下健康的成长。可是……你让我失去了他们……均远,我在牢里夜夜都能梦到他们,他们说好孤单,我们下去陪他们吧!」
孟宝莹跪在床上,从床头柜端过了一杯水,凑近了陆均远的嘴边哄小孩似地说:「喝吧,睡一觉我们就能见到他们了!」
「这是什么?我不喝!」陆均远恐惧地扭头,孟宝莹掐住他的下颚,把水全灌进了他的嘴中,陆均远被逼着喝完,不甘地叫道:「孟宝莹,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呵呵,过量的安眠药而已,这样你就不会感到疼痛!」孟宝莹摸了摸他的脸,端过了另一个杯子一鼓作气地喝完,抹了抹嘴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我说过,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这疯子!」陆均远叫起来:「救命……救命啊……」
「嘘,别叫」!孟宝莹伸手压住了他的嘴,温柔地说:「这不是很好吗?我们在一起,下地狱也在一起,再也不会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她覆头吻住了他,陆均远拼命扭动头,可是都无法摆脱她。
孟宝莹吻了一会抬起头,有些迷离地看着他问道:「均远,你痛过吗?……你一直觉得上天对你不公,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除了私生子的身份,你根本什么都没失去过!呵呵,就算现在,你也是陆家暂时被放逐的大少爷,也许不用多久,你父亲又能把你弄回去!看看,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你做错了事什么惩罚都没有,而我,走错了一步就什么都失去了!这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疯子,你放开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均远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涣散,他不想这样死啊!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你别吵了!」孟宝莹被他吵得防不胜防,把枕巾塞到了他口中。
她偏着头坐在他身边,恍惚地说:「你还可以重来,而我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这不公平,凭什么我要一个人承担所有的错啊!第一次失去孩子,是我一人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我的痛苦你知道吗?你能有一丝一毫的体会吗?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怪我!你完全无法想像那种撕心裂肺,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剥离的痛苦究竟是怎么样的!」
陆均远瞪着眼,不甘心地看着她,越来越恐惧。孟宝莹已经神志不清了,她完全癫狂了。
「我以为那种罪我一辈子受一次就够了!没想到……陆均远,你又让我受了第二次……」
孟宝莹嘿嘿笑起来,手抚过自己的下腹,笑得有几分邪恶:「陆均远,你知道吗?就算你现在想让我受第三次苦都不可能了!医生说我受创严重,再也不可能怀上孩子了!哈哈,就算我坐满牢出来,我都不能像正常的女人一样生孩子了……你说,我还活着做什么?」
陆均远的心沉沉地落了下去,就见孟宝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出去,不一会就拿了一把刀进来。
「陆均远,你没痛过吗?那今天我就让你感受一下……」
她拿着刀割开了他的脚腕,陆均远痛得浑身一抖,感觉自己的血哗哗地流了出来,他无助地瞪着孟宝莹,叫声都被枕巾堵住了,只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痛吗?这才是一点点!」孟宝莹冷笑着把他另一隻脚也割开了,捏着刀爬上了床在他手上也划了一刀。
「疯狂吗?」孟宝莹在他身边躺下,喃喃地说:「我也觉得自己疯了……不,早就疯了……所以才会和你在一起!均远,别恨我……我也不恨你了!我们如果下地狱,都去喝忘川水吧!这样把前尘往事都忘记,如果有下一世,都别再纠缠对方!」
她举起手,对着陆均远,也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血滴滴答答流下来,陆均远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红了,绝望瀰漫了整个脑海,让他分不出精力去想别的!
感觉孟宝莹依偎在自己怀中,抱住了他,她的血汇合着他的血在床上蔓延开。
「妈……对不起……叶子,希望你对我的恨到此为止,如果你还念在我们从前的份上,帮我关照我妈一点,我会感激不尽的……下一世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孟宝莹喃喃地念着,慢慢地闭上了眼。
叶容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已经中午了,她坐在电脑前,深吸了一口气,才着手列印离婚协议。
想起才住进这房子时和陆湛东说过的话,她自嘲地一笑,当时就说:「谁先提出离婚,这房子的一半就算给对方的补偿!」
没想到还是自己先提出了离婚,这些钱反正是陆伟良给的,失去了她也无所谓,婚姻都失去了,还在乎钱吗?
叶容锦算了算自己的财产,除了买房子支出的那些外,手头上加上投资的受益还有一千万左右,够了,这些钱她就算弥补自己的吧!她不会那么大方再净身出户了!
离婚协议打好,她看了又看,才在后面签了字。
重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