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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东笑了笑,走了出去。
陆伟良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半天才拿起了电.话。
江南这边还没消息,临川打了个电.话给陆湛东说:「东子,我都问遍了,道上没人知道是谁做的,我估计这是外边的人做的,和钟褚应该有关係!」
陆湛东冷笑道:「陆均远后面的人就是他,和他有关係我一点都不奇怪!上次他背后阴我我就忍了他,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你找的内线有什么消息吗?」
临川笑道:「正想和你说这事呢!他今天给我送了条消息出来,说晚上钟褚有笔买卖要在码头交易,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估计是走私货,你说要不要给警方透露呢?」
陆湛东心一动,沉吟了一下说:「让他再打听一下,如果是一般的走私货不值得惊动他,要做就让他狠狠出点血!」
「行,我再想办法打听!」临川挂了电.话。
陆湛东想了想就打电.话给瞿霖,瞿霖一听就笑道:「这事我知道了,你没轻举妄动是正确的,那不过是一般的走私货,真正的大头还藏在后面呢!这事和孟宝莹有关係,弄不好她可能坐牢!」
陆湛东好奇地问道:「是什么事啊?」
瞿霖意味深长地笑道:「叶子想不想她坐牢啊?」
陆湛东就迟疑了,孟宝莹虽然背叛了叶容锦,可是那么多年的友谊,换他也迟疑不定,叶容锦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心软呢?
「到底是什么事啊?」他有些不满瞿霖的故弄玄机,追问道。
「孟宝莹急功近利,想儘快坐上陆夫人的位置,我有消息说她背着陆均远弄了一大笔钱去炒期货,结果赔得一干二净,陆均远还不知道这事呢!她估计想赶紧填满亏空,这次又借了高利贷跟着钟褚去做毒品生意……这女人胆子还真大,想亲自去交易!你说要是被抓住,她不就完了吗?」瞿霖冷笑道。
陆湛东惊得睁大了眼,孟宝莹也变得太多了吧,这掉脑袋的事也敢做,还真是被利益冲昏了头。
瞿霖淡淡地说:「算起来她也是咎由自取,只是我想着你老婆心软,如果还对她有点感情,那就挽救一下她!否则我就动手了!」
瞿霖也是憋了一口气,上次船厂的事虽然说他损失的不过是九牛一毛,可是他是好强的人,无法忍受自己被人阴,所以这口气是一定要出的!
「我回去问问她吧!」陆湛东也不敢做主,这是叶容锦和孟宝莹之间的事,他没权利替她做主。
回去叶妈妈和叶容锦在织小孩的毛衣,两人很和谐的气氛让陆湛东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等叶妈妈上去休息,他才找到机会问叶容锦:「老婆,有件事想和你说……你先告诉我,如果有个机会能让孟宝莹坐牢,你高兴吗?」
叶容锦愣了一下,蹙眉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告诉我,你想她坐牢吗?」陆湛东固执地问道。
叶容锦就矛盾了,孟宝莹做的那种事她是不齿的,也是痛恨的,可是这痛恨还不至于让她坐牢吧!如果一坐牢,她这辈子不就完了吗?
陆湛东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嘆了口气搂住她说:「不是我想针对她,是她自己造的孽……」
他把瞿霖说的事都告诉了叶容锦,最后苦笑道:「你这朋友已经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她走得太远了,你要对她还有点怜悯,就劝劝她回头是岸吧!要真走上那条路,那可是掉脑袋的!」
叶容锦被这些事惊得无法思考,半天才矛盾地说:「只怕她听不进去我的劝!」
和孟宝莹这么多年的朋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孟宝莹的性格,孤注一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会回头吗?只怕就算劝,已经晚了。
陆湛东见她矛盾,就起身去洗澡,让她自己一人静一静。
叶容锦坐了半天,才矛盾地拿过手机,孟宝莹的号码已经被她删了,可是这么多年也熟悉了,她一边想一边按了号码,接通对面却传来了冰冷的声音:「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孟宝莹换了号码?
叶容锦怔怔地坐着,半天回不过神,恍惚觉得再也见不到孟宝莹了,那种人去楼空的失落感抓住了她,让她忍不住想起过往的一切,那曾经相互支撑,相互鼓励的岁月一幕幕闪现在脑海中,她衝动之下起身拿了外衣和车钥匙就往外走。
「容容,你去哪?」
陆湛东正下楼,看见她要出去就慌忙叫道。
「我去找她,电.话打不通!」叶容锦叫道。
「等下,我陪你去!你一人去我不放心!」陆湛东赶紧上去换了衣服就下楼。
两人开车到孟宝莹家,敲了半天门没敲出孟宝莹,倒把邻居敲了出来。
邻居认识叶容锦,见到她就笑道:「叶子,你找宝莹啊,她早不住在这里了,她都搬走二个月了,现在已经换了新房客了!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叶容锦愣了一下,才讪讪谢过邻居,和陆湛东一起走了下来。
「真想找她我打电.话给陆均远问吧!」陆湛东建议道。
叶容锦点了点头,不和孟宝莹说说话,她实在放不下。
陆湛东就拨了陆均远的电.话,陆均远一开口就嘲讽道:「陆少不是又想骂我什么吧?」
陆湛东冷冷地说:「我老婆想找孟宝莹,她电.话号码是多少?」
陆均远愣了一下,冷冷地说:「等下……宝莹,叶容锦找你!」
陆湛东就将手机递给了叶容锦,叶容锦捏着手机,一会那边传来了孟宝莹的声音:「叶容锦?」
叶容锦怔了一下,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对面那人已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