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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玮兰赶紧上前劝道:「阿婆,你别激动,东子不是这个意思!」
陆湛东没好气地说:「我就是这个意思!阿婆要是不能容叶妈妈住在这,就先分开住吧!」
许夫人一听他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再也忍不住了,边哭边去拿电.话说:「走,我们走……全当我这些年白养他了!」
她哽咽着,一口气上不来就昏了过去,这下陆湛东被吓到了,赶紧上前将她抱到了沙发上,又揉胸又灌药。
好不容易弄醒许夫人,她一把推开陆湛东嚎啕大哭起来:「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陆湛东,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这样对我?」
陆湛东哪敢再和她吵,小心地陪笑说:「阿婆,我也是一时激动口不择言,你就别和我计较了!你别哭了,一会哭坏了身体就是我的罪过了!」
下面闹得这么大声,叶容锦在上面都听见了,本来不想下去管他们的事,可是听阿婆哭的止不住,想了想就走下去说:「阿婆,你也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不该把我妈接回来,我明天就送她走,大家都别吵了,休息去吧!」
她说完就上楼,关上了门。
陆湛东心慌慌的,叶容锦的态度让他捉摸不透,她这样退让不是她的风格,难道想和自己分开吗?
许姥爷见叶容锦这样委曲求全,自家老婆子还不依不饶地继续哭,憋了一天的火气也忍不住冒了上来,径直走去自己房间收拾了东西,打电.话给杜云望让他来接自己。
他提了行李出来说:「老婆子,你也够了,自己也不是没家,赖在别人家里干嘛!东东和容锦怎么生活是他们的事,我们做长辈的别给他们添乱了。我也不想多说你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回去了!」
他说完提了行李就开门出去了,陆湛东赶紧追了出去叫道:「姥爷……」
许姥爷停住了脚步,拍拍他的肩说:「对不起,我劝不了你阿婆,只能别给你再添麻烦,你别担心我,云望来接我呢!你进去吧!告诉叶子,对不起了,我老头子无能,对不起她和她母亲……」
他唉声嘆气地走进了电梯,陆湛东抓了抓头,烦躁地走了回来。
许夫人在汪玮兰的劝说下已经停止了哭泣,见陆湛东自己一人回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也不好再责怪他,就冷冷地说道:「你不用赶我走,该走时我会走的!」
陆湛东已经无力和她争了,淡淡地说了一句:「阿婆,谁也不会赶你走,你要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他说完径直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许夫人有些没面子,拉住汪玮兰的手说:「玮兰,我这可是全为了你,你也给我争气点,早点让东东喜欢上你,我也不枉做恶人!」
汪玮兰强笑了笑说:「阿婆,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只是我们这样呆着只会让东东反感,要不我们还是搬走吧!」
「搬什么!我就要住在这,看看那女人什么时候露出伪善的狐狸尾巴!哼,我就不信赶不走她!」许夫人自信满满地说。
汪玮兰不是很有精神,敷衍了几句就带她上楼休息。
等许夫人睡着了,汪玮兰还睁着眼睛,她的心思不在陆湛东身上,今早的呕吐让她有些心慌,她扳着手指算自己的月事,越算越心虚,不会怀孕了吧?
她在医院就有这样的猜疑,有叶容锦在,也不敢去妇科检查,只好强撑着。
现在静下来越想越心虚,如果真怀孕了,那她要赶紧想办法处理了才是。
楼下,陆湛东也没睡,越想叶容锦的话越心虚,忍不住上楼,轻轻敲了敲门唤道:「老婆,睡了吗?我想和你谈谈!」
叶容锦不想和他说话,隔了门说:「睡了,有事明天说吧!」
陆湛东站了一会,怕吵醒叶妈妈,只好惆怅地下楼。
屋里,叶容锦正给妈妈吹头髮,边和她聊着天,她随口问道:「妈,你今天怎么跑去铁路那边了?你想去什么地方啊?」
叶妈妈还不知道叶容锦为了找她兴师动众,兴致勃勃地说:「我去找我家小叶子,你不知道,我在公园里看到一个小女孩长得很像她,头髮卷卷的,我就跟着她们去了。她们上了火车,我没钱买车票就走着去找她。叶子,我出来很久了,她一定在家等我呢!我要回去看看,明天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叶容锦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记得你家在哪里吗?」
「云城啊,我们住在一间小房子里,叶子很懂事,我去工作她每天放学回来就先给我做饭,有次还把饭烧糊了。不过她很聪明,一学就会,以后就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叶妈妈满足地笑道。
叶容锦激动起来,妈妈的记忆在恢復吗?想到这,她决定带妈妈回云城一趟,能想起多少算多少吧!
她想着就动了起来,拿行李箱收拾了一些行李,打算一早就走。
收拾好,母女两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大都是叶妈妈在说,她在听,都是些以前两人的事,叶妈妈的记忆里还是只有她,没有父亲。这让叶容锦又欣慰又心酸。
欣慰的是这对母亲是好事,那些不愉快的事能不记起最好别记起。
心酸的是什么样的伤害才让母亲抗拒去想起啊!想到这,她更恨那个父亲,希望一辈子他都别出现在她们眼前更好。
讲了大半夜,两人都累了,沉沉地睡着了。
一直睡到八点多,叶容锦醒了,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想下去给母亲做早餐。
叶妈妈也醒了,爬起来说:「叶子,我们是不是要走了?」
「嗯,走吧!我们去外面吃早餐去!」叶容锦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