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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助理迟疑着,边看关季琛的表情,试探地问道。
关季琛抬头,蹙眉道:「小林,你跟了我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也该知道我的性格,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
林哲尴尬地说:「望江的张秘书在电话里骂了我一顿,说不签约是高攀不起我们,我陪了很多好话,他才说出了一件事,就是我们上个月供的货质量有问题,他联繫了几次都没回应。孙总一怒之下,就要改签别家了!这个别家……据说倾向陆氏!」
「什么?」关季琛激动之下,差点打翻了咖啡,站起来叫道:「难道是叶容锦搞的鬼?」
林哲是当初叶容锦招进来的,对叶容锦很有感情,听到关季琛的谴责,就很公平地说:「关总别急着谴责叶总监,我查了一下,我们的货的确有问题,望江联繫了我们几次都没人回应,孙总生气也是必然的!」
「我们的货怎么会有问题呢?不是有人监理吗?」关季琛坐了回去,冷静了一下才问道。
林哲苦笑道:「这些货以前是叶总监亲管的,她去美国时,关总不是任命了周景元监管吗?」
关季琛挑眉:「你是说周景元有问题?」
林哲顿时汗颜,谁不知道周景元是关家周太后的亲侄子,他有几个胆子敢说周景元有问题啊!垂了头,他支吾道:「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具体还要关总明察。」
关季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明明知道他不可能不清楚,却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挥挥手说:「你出去吧,我想想!」
「嗯,那我出去做事了!」林哲走了出去,看到范思妤在打电话,看见他出来,就拿过手边的资料说:「林助理,这些你去整理一下吧,我一会要出去!」
「哦,好!」林哲闷头接过了资料,就算这些资料不属于自己管,可是谁让人家是未来的总裁夫人呢!
只是林哲没想到自己和关季琛说的话全被范思妤借放咖啡的时候按了免提全部听了去,等他做完事回家时车开到半路轮胎就爆了。
林哲下车察看,才弯腰就被一个麻袋罩住了头,无数的拳脚落在了身上,打到最后,有人扔下了一句:「让你多话……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辞职,有多远滚多远……」
等林哲挣扎着取下麻袋,看到自己的车被砸得惨不忍睹,路边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拉他一把。
林哲躺在地上,无助地抹了抹头上流出来的血,淡淡一笑,看来鸿翔是不能呆了。
次日,林哲没到鸿翔,关季琛宛如断了一隻手臂一样,正在烦躁的时候,快递送来了林哲的辞职信。关季琛一看就懵了,林哲连工资遣散费都不要,走得干干净净,连手机都停了。
关季琛一时没人用,只好把周梅荛调上去做自己的助理。
叶容锦这边经过了几天的忙碌,终于把计划书做齐,送去给孙杨过目,孙杨看了称讚不已,笑道:「容锦做事果然有效率,和你合作我放心,好吧,就你们陆氏了,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签约!」
叶容锦高兴地笑了,回来就去找陆湛东,准备工作他可以不参与,可是签字必须他去。
陆湛东从那天摔门而去就不见踪影,电话也打不通,事关重大,叶容锦只好窝在他家里守株待兔。她等到了半夜三点,都睡了一觉才听到开门声。
她受惊地睁开眼,就见一个黑影晃晃荡盪地往卧室走,她试探地叫道:「陆少?」
那人头也不回,抹黑晃进了卧室,叶容锦跳起来,追上去开了灯,就见陆湛东仰面躺在床上,连靴子都没脱……
又跑哪去鬼混了?叶容锦嗅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无语地摇了摇头,本不想管他,看到那人大敞着衣襟,大皮靴搭在干净的床上,她又看不惯地上前帮他脱了皮鞋,拉过被单给他盖上。
又去洗手间接了些热水过来给他擦脸,手才碰到他脸上,腾地手就被钳住了,她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觉得自己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到了另一边床上,还没反应过来,陆湛东铁墙一样压了上来,嘴里嘟囔着:「想偷袭我,没那么容易!」
「谁想偷袭你啊!」叶容锦被他一压,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喘过气来猛推他:「起来了,重死了!」
「别吵……好烦……」陆湛东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眼睛都没睁开,在她肩上拱了拱就不动了。
神啊,救救我吧!叶容锦推了几下都推不动,侧眼看,霸王鳖已经响起了鼾声,她无奈地翻了翻白眼,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被压一晚?
她努力了几次也不见成效,只好挫败地妥协了,想着他睡的不舒服总会自己滚下去的。
只是等她睡着这个计划也没能实现,一直到天亮闹钟惊醒了她,她才发现那霸王鳖还爬在自己身上。
「起床了!」她不客气地拍打他的脸,对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可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陆湛东烦躁地动了动,一把将她的手挥开,没好气地叫道:「一大早吵什么!」
看到这人一点没自觉自己把别人当垫子了,叶容锦气恼地在他脸上狠狠地拧了一下,这下陆湛东疼清醒了,睁眼看到叶容锦极近的脸,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
叶容锦磨牙:「你说呢?要不是你像猪一样重,我至于被你压一晚上不能好好睡觉吗?」
猪?他哪里像猪了?
陆湛东愣了一下气恼地瞪着叶容锦,邪恶地说:「容大婶一脸怨妇样是抱怨我压了你一晚上,还是因为我压了你一晚上什么都没做失望呢?」
「你……你狗嘴里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