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疾风暴雨电闪雷鸣,绵里困倦至极,没有了拍拍的动作,只是无意识的抱紧着怀抱,怀里的人不停的挪动,显然不能动分毫,身酸脑胀不适的感觉侵袭着步琪,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梦境中的恶魔已经退却,步琪起初没有反应过来,等身体机能復苏,她才感知到自己的状况,前几个时辰和自己赌气离去的登徒子正没羞没臊的裸抱着自己,那肌肤相亲的灼热感让她有些不适。
她咬了咬下唇,看着绵里熟睡的面容,使劲想挣脱开,绵里皱皱眉头,已经习惯的动作,自然的空出一手拍着步琪的背脊,嘴里叙语:“莫怕!莫怕!我在呢!”
很是认真,让一向自持的步琪突然流下来眼泪,泪水划过步琪的脸颊滴落到绵里的胳膊,泪水多了,绵里睡梦中感知到:“莫怕!下雨了!下雨了?”
绵里不知道怎么就觉着洪水泛滥了她的梦境,连手臂也感到了洪水,吓得她苏醒过来,告知着手臂处,绵里方鬆了一口气,低声道:“还好,还好!我当是决堤发了洪水!不怕!不怕啊!”感慨完兀自重复着安抚的动作。
可惜步琪听到绵里之前洪水决堤的声音,一时间以为绵里她在嘲笑自己,瞬间自尊心起,对着绵里冷哼:“放开我!”
绵里听到步琪的声音一喜:“琪儿,你醒了?”一双眼睛惊喜的盯着步琪,将步琪要生气的话都堵了回去,一时间两人对视,蜡烛的火舌砰的一下爆出来火花。
“呀!娘子,请嘴下留情!嘶!”绵里叫疼的声音在内室里迴荡。。。
☆、第四十九章
绵里嘶嘶的叫疼声并没有让步琪鬆开咬着的牙齿, 反而更加投入。直到步琪感到了自己口中瀰漫了血的腥味, 才惊醒过来, 她对着自己的咬出来的伤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任由被子滑落也没有理会,只是呆呆的坐在哪里。
绵里在步琪鬆口后马上用手压住了肩上的伤口, 嘴里嘶嘶的抽着冷气,掌间的液体滑腻的感觉清晰的告诉自己伤口流血了, 绵里心里觉着有点不敢想像, 抬头看着步琪, 一番争斗,此时步琪头髮散乱, 人有些呆滞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步琪, 绵里真还不忍心说些什么!
“额,可是出够了气?”绵里心里思量了下了,张嘴软绵绵的问道。
听了绵里的声音, 步琪才有些回过来神,看着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的地方, 步琪颤抖着伸出手来想要碰触, 绵里吓的往回缩了一下, 看着步琪突然顿住的手,绵里晒笑着说着:“没事,等会儿就好了!我不疼!”刚说完就因为后撤的拉扯力道拉疼了,嘴里又嘶嘶了两下。
善意的谎言被自己戳破,绵里尴尬地对着步琪笑笑, 笑脸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步琪轻嘆一口气,放下了手,低下头轻声说:“都是我不好!”
绵里有些没有听清,或者说她一直不认为步琪能够主动认错。
“嗯?”绵里往前探了下身子疑问道。
“我说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先怀疑你,也不该不听你的解释就撵了你出去!我不是个好妻子!”步琪说出口后,似乎是放开了,顺手捋了头髮,抬头看着绵里。
“额,不是!开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应当事先告知娘子,我是去和阿姐研究染料的!虽然我一直在家事上不是很争气,但是有了你,我也该长长心,知道些经营之道才是!”绵里对着步琪的眼睛注视着。
“有了我!你是因为我,才抓家事的么?”步琪嘴里轻声回味着这三个字,眼睛突然有神了起来。
绵里点点头,虽然有回报绵家的心理,但是又何尝不是想让步琪能跟着自己过的更好呢?
“琪儿,我们之间不要再有吵架了好不好?”绵里抓住了步琪的手摇了摇。
步琪感觉到了身上微凉,拉过了被子将两人围了围,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似乎在思考整个人也没有言语。
看着步琪没有回答,绵里心里微微嘆气,对着步琪继续说道:“你我相敬如宾也好,只要不要再有吵架了,那样好累,心好疼!”说完绵里就扯过了床头的内衫要穿上。
步琪看了绵里的动作,因为咬伤的存在有些穿的彆扭,步琪咬牙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绵里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估摸着这天还有个把时辰才天亮,你这一夜魇着了,肯定睡的不好,我先下去,让你能好好休息一下!先不要为咱们两人间的相处费神!”
步琪刷的一下夺过绵里的内衫,自己披着就下了床,然后就去箱笼柜子里寻找着什么。过了一阵子拿了个巴掌大的白瓷瓶子,回到床边坐好,扯开被子,拧开瓶盖,按住绵里,手慢慢的抖动,一些黄色的粉末落在了绵里的伤口上,绵里先是被刺激的一个颤抖,冒出一头汗水,慢慢就觉着伤口有些清凉,让绵里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须臾,有水珠滴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绵里睁开眼睛一看,步琪一脸心疼的看着伤口,眼泪淅沥沥的往下流,绵里赶忙伸手去擦着,只是越擦越多。
绵里心慌了起来:“额,琪儿,我不疼!莫哭!有什么不对的,你对我说,我改!你别哭!”
步琪摇摇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使小性子,娘亲说过,为妻的当体谅你才是!你的性子还没长大,等你长大了自然会稳重下来!”
绵里摸摸鼻子,稳重这个词真的是和自己不搭边,这让自己如何说呢!
“嗯嗯,是的!你要等我长大啊!琪儿姐姐!以后我好好温书,给娘子挣个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