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湘越琢磨越肯定,正当她心情舒畅,打算向面前的皇帝大叔道谢、并为今晚的演出完美落幕的时候,那首席粉丝的声音又这么大喇喇的冲了出来。
“哎呀呀,太美了,真是太精彩了,你刚才从台上舞下来这一段,是我见过的,最棒最精彩的表演了!”
呃,姑娘,我那是摔,不叫舞!
寒湘满头黑线的脑补着,却见眼前这姑娘一把就拉住了自己的手,一脸激动道:“你一定要教我,这么厉害的武功,这么漂亮的舞蹈,你一定要教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小燕子的师父了!”
寒湘眼皮直跳,“你,你说,你叫什么?”
大眼睛的,穿着红色旗装的姑娘拍拍胸脯,骄傲道:“我叫小燕子,你也可以叫我,还珠格格!”
我嚓!
你妹儿的獾猪哥哥!
你大爷的獾猪哥哥!
尼玛獾猪哥哥是咱们随便穿越的吗?
正当寒湘沉浸在这穿进脑残世界的晴天霹雳中,身后疑似脑残龙的大叔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问道:
“你没事吧?含香公主?”
含香!!!
寒湘回头迎着皇帝大叔问候的目光,心底内牛成河。
叫含香的都是折翼的天使啊!
第二章 容嫔
干隆二十五年二月,回部首领阿里和卓带领子女、亲眷应诏来到北京,因在大小和卓的平叛之战中有功,干隆亲自设宴款待,并封阿里和卓为奉恩辅国公,封其子图尔都为一等台吉。
阿里和卓有感圣恩,将自己最宝贵的女儿,维吾尔族人民心目中的圣女,含香公主献给干隆。
大清自然也懂礼尚往来,四月八日,干隆帝将汉女苏黛香赐给含香的哥哥图尔都为妻,并为其在长安街建回子营,留其长居北京。
至此,回疆各部落尽皆臣服,为干隆一统新疆的大业,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如果,这场政治联姻的角色里,不包含自己的话——寒湘斜倚着清真味十足的拱形窗,无比惆怅的补充。
进京已快两个月,而她穿越那一日,正是含香入紫禁城的第一天。这个悲催的苦情戏女N号,已经真的化成沙、随着她的风儿而去了,却留下这个烂摊子,让她这个更加悲催的穿越女来收拾。
好在正式的册封仪式还没举行,虽然寒湘已奉皇命,搬到了宝月楼居住,可暂时还不需要担心被性骚扰的问题。
如何在这异世界生存下去,才是最令她苦恼的事情。
想跑,那是肯定的。
毕竟,谁也不愿死心塌地伺候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大叔,虽然他看上去远远没有那么老。可他毕竟是干隆啊,那个被文人墨客不知道YY了多少回的干隆,那个传说中没事儿就下江南、樱红柳绿团团围绕的风流皇帝,那个在历史上、堪与李隆基比花心的干隆皇啊。
伴君如伴虎,一朝春尽红颜老,被皇帝弃如敝履不说,后宫佳丽三千,光是宫廷倾轧、勾心斗角,就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寒湘有自知之明,所以她决定跑。
可跑到哪里去呢?高墙深院、禁卫重重,皇宫内院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跑就能跑掉的。连她名义上的亲爹、亲哥,都只能按规定住在宫外,除非皇帝设宴,否则几日都见不上一面。
能够自由进出皇宫的,只怕就剩下花鸟组合那帮子人了。
但是……寒湘挠了挠头,在“老死皇宫”跟“脑残传染”之间痛苦纠结着,那种人来疯似的病毒,她实在不愿被迫染上,更何况自己并不是真的含香,不愿意委身皇帝大叔,也不代表自己就愿跟着鼻孔丹啊!
唉,还是见机行事吧,说不定花鸟组合真能把自己给弄出去,到时候再挥挥小手绢,跟鼻孔比眼睛还大的“风儿”永别,投奔自己大清朝的自由新生活吧!
“在想什么?”浑厚的男中音响起,寒湘回头,干隆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身后。
“含香拜见皇上。”寒湘双手交叉在胸前,维族礼已练习的十分自然。
干隆低头望着眼前这张摘掉面纱的脸庞,更加明艷动人,随后将目光投向她身后,那是长安街,回民营所在的方向。
“想家?”
事实上,阿里和卓或许早就有献女之意,而干隆,也说不定早就有娶个回部女子为妃、以巩固大清边疆稳定的想法。因为在含香来京一年半前,那传说中的宝月楼便已是建成了的。
登楼远眺,北可望三海、南可观街市、东瞻紫禁城、西望青山如黛。
对于含香,干隆确实是优待的,不但楼内外尽显伊斯兰建筑特色,为免她思念故乡,更在楼对面建起了回子营跟清真寺,而含香的哥哥图尔都便将长居于此,使得她登楼就可见到家乡景色,家中的亲人,也仿佛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只是,思乡?
思你妹儿啊!!!
寒湘无比蛋疼的想,我心里思念着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说了你也不知道啊你个老古董!!!
干隆见她低头沉默,更向前迈近一步,“含香?”
寒湘回过神来,条件反射的向后退却,这下背脊抵上了墙壁,已是退无可退。
干隆皱眉,“你怕朕?”
“啊?”寒湘讪笑装傻,谁不怕你啊,你可是出了名的好色啊脑残龙!
由于还未举行册封仪式,为表达对回部人民的友好善意,干隆始终以礼相待,但这并不表示他就不想动,尤其是此刻美色在前,暗香浮动。
“为何总躲着朕?”
天下间女子对他无不趋之若鹜,后宫之中尤其如此,他的回部妃子对他却避如蛇蝎,父兄在时,便躲在父兄身后,父兄不在,就躲在婢女身后,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