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推开门,走到父亲床边,乖巧的叫了声:「爸,你醒啦!」
夏父的脸色似乎比昨晚好了很多,精神似乎也不错,笑着点了点头。之后拉过她的手,交到了许岩的手上,她微微怔了下,看了看许岩,又看了看父亲的眼:「爸……」
「爸爸知道,我这病,也拖不了!」夏父握紧两人放在一起的手,轻嘆。
「爸!」
「叔叔!」
她和许岩几乎同时开口了。
而夏母手中削苹果的动作也突然停住了。
「别紧张,女儿。」夏父摇了摇头,眼神里竟全是坦然:「这三年,辛苦你了,为了爸爸的病,每日每夜的写稿赚钱,爸一直对你心存歉意……」
「爸……」她心虚的打断了父亲的话,并且很想她很想告诉他,她对他们撒了谎,她没有拼命地赶稿赚钱,而且堕落的被男人包.养了,靠那个男人的钱过生活。
可是,她开不了口。
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给父亲这样一个打击。
「你女儿不是在赶稿赚钱,她是在给我未婚夫当情.妇!」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尖锐刺耳的女人声音传来,紧接着,就看见乔以晴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病房里,夏父,夏母,许岩全都被这个女人的话吓住了!一片沉默。
而夏思则是抬眸看向她,眼神里闪过惊恐。
「你是谁?!你胡说八道什么?!」不一会儿,许岩走上去,蹙眉质问道。
「我胡说?!哼,你问问她,我有没有胡说?!」乔以晴那张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恶毒的笑容,白皙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指向了夏思,眼神里充满了妒火。
夏思脸色惨白,唇角不住的抖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岩下意识的握紧她的手,才发现她心里全是冷汗,心里顿时清明了几分,隐隐的疼痛着,却柔着声音安慰她:「别怕,有我在。」
夏思抬眸看向他温和的眉眼,心里愧疚万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死死地咬住下唇,发出残破的声音:「岩哥哥……」
「怎么,敢做还不敢认么?你装无辜给谁看呢?!」乔以晴嗤之以鼻,冷笑着看了许岩一眼,继续讽刺道:「这个男人?!哦,原来,除了慕天和殷莫寻,你还有……」
「够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思愤怒的打断了,只见她鬆开许岩的手,深深地吸气:「乔小姐,有话出去说,请别打扰我父亲休息!」
乔以晴狭长的双眸轻轻地一挑,笑得愈发邪恶了:「对不起,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将你的丑事告诉你父母,免得他们蒙在鼓里,还一个劲的觉得自己女儿很能干很了不起~」
「你!」
「这位就是伯父吧?」乔以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人,明知故问:「伯父,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这些年给你治病的钱是哪里来的?!」
夏父脸色惨白,瞪着眼睛看向这个朝自己走过来的年轻女人,脸部不住的抖动着。
「她的钱,都是我未婚夫的!她出卖身体,出卖灵魂,不知羞耻的……」女人的眼神愈发的阴鸷了,被妒火包围的女人是可怕,她可以不择手段的去摧毁任何抢乔慕天的女人。
「啪!」地一巴掌落在了女人美丽的脸蛋上,五个红红的指印触目惊心。
只听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打自己的男人。
是许岩!
不但是她,就连夏思都震撼了!瞪大眼睛看着满脸怒气的他!
「我不许你侮辱思思,更不许你在这撒野!」生气的男人是可怕的,就连一向温柔的许岩都是,他凌厉的眼神看向乔以晴,用着从未有过的强硬口气,一字一句的蹦出这些话来。
乔以晴捂住红肿的脸颊,愤愤的看着他,唇角抽了又抽,还是不甘心:「侮辱她?!你们男人都瞎了眼了?!会喜欢她这样的女人!」
这些话,刺耳之极,夏思终于忍不去了,拉住过许岩的手,狠狠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我承认,我是你未婚夫的情.妇,这些年,我所有的也都是他给的,可以了吧?行了吧?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