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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涵御平静的看着她,像在鼓励她,林影儿立刻意识到他们可能什么都知道了,她嘴唇颤抖,「你……你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易涵御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在害怕什么吗?还是对我没信心呢?」
林影儿脸色苍白,她知道事情一定是败露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查出了什么?现在再隐瞒下去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
「涵御,你能原谅我吗?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隐瞒你,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我害怕你再提起那段往事,我害怕会把伤口撕开,你会痛,会恨我。」林影儿泣不成声,无助的抓着他的大手。
「告诉我,所有的真相,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伤口才有可能完全癒合。」他反握住她的手,似在传递给她力量,「说出来,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要相信我,我对你的爱,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摧毁的。」
「涵御……」林影儿扑进他怀中,泪水浸湿他的衣襟,「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就算你再也不理我,不要我,我也要说出来,我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折磨,大不了与她一起坐牢,为我们曾经犯下的错误。」
易涵御只是轻抚她柔软的髮丝,静静的等她情绪稳定,才扶她坐下,月光透过窗棱,洒了一地银霜。
林影儿浅声述说,「要说起来,应该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在大学里谈过一个朋友,因为是初恋,几乎倾尽了我全部的感情,我们顺利的毕业,工作,我一直憧憬着做他的新娘,可是没想到,他为了飞黄腾达,不惜攀附权贵,娶了一个又肥又丑的市长千金,我去质问他,他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说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我谅解他,以后安心做他的情人,不会亏待我之类的话,我生气的骂了他一通,与他正式分手。」
涵御拧眉,但只是平静的凝视着她,林影儿低头擦掉泪水,接着说,「从他的办公室跑出来之后,我一个人走在雨里,心灰意冷,想起那么多年的感情就这样付之一炬,心痛难耐,走到河边的时候,一时想不开,就跳了下去。」
「你竟然为了这么个男人自杀?」易涵御愤怒不已,一拳砸在桌面上,林影儿低头,吸着鼻子说,」我后来想想,真是不值,幸好当时骆老爷子开车经过,就命人把我救了上来。」
「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在骆家,骆老爷子对我很好,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林影儿讲到这里的时候,又纠结了,想起骆老爷子的好,她就没办法对付骆文静。
「后来呢?你为了报恩,故意接近我,然后捲走我的钱,再把钱给骆家来资助易家,达到两家合亲的目的?」易涵御轻鬆的破了所有的迷雾。
林影儿不敢相信的张着嘴,脸上一阵烧红,羞愧得抬不起头来,「你,你都知道了?」
易涵御又气又无奈,「这事情我都查得差不多了,只是苦于没有人证和物证,但每件事都跟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係,猜也猜得出来,凡尘让我不要逼你,他希望你能自己站出来。」
「他也知道了?」林影儿羞愧难当,「对不起,我当年承诺要报恩,骆老爷子说他最担心的就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听说骆文静在学校里谈了一个男朋友,没钱没势,根本配不上她,骆家的公司需要一个能力超强的人来接手,骆老爷子看上了凡尘,希望把女儿嫁给凡尘,可是骆家想与易家结亲,也只能算是高攀,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易家走入困境,然后骆家伸出援手,这个时候,再谈婚事就一定能成。」
「好周密的计划。」易涵御着实佩服骆老爷子,局布得如此精密,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骆文静和易凡尘结婚,确实是最有利于骆家的,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万万没算到,人的感情由不得人控制,骆文静和易凡尘也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可是,他怎么就能肯定我一定会爱上你呢?」易涵御百思不得其解。
林影儿支吾道,「其实刚开始,我也没有把握可以让你爱上我,不过骆老爷子查了你的喜好,你的品位,然后製造了很多的机会让我们相遇,他说,人的相遇机率多了,就会认为是缘分。」
易涵御无奈失笑,怪不得当年他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她,她总是穿着得体,眼含微笑,如一朵盛开的花,吸引着他的视线,久而久之,他竟迷恋上了她,记得中间突然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她,心神恍惚,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们布下的局.
「好吧,我承认我没有定力,拒绝不了你的诱惑,可是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觉?你当时对我说的那些情话,也都是假的?」
「当然不是。」林影儿小脸低垂,几分尴尬,几分羞涩,「刚开始,我确实是带着目的接近你,是因为我当时对男人有一种抵触心理,也完全不相信什么爱情,也有对另一个男人的报復情绪在作祟,可是在跟你渐渐接触,渐渐熟悉中,我又被你的温柔和真情感动,很有几次,我几乎就要相信你说的话,可是,我害怕,我根本不敢再碰感情,我那时就在极度的矛盾中纠结,骆老爷子其实也并没有逼我,只是偶尔问问我和你的进展程度,再后来,我心想,如果我表现得异常明显,你一定会发现我是故意为了钱而接近你,从而厌恶我,主动推开我,所以我向你要钱,我故意耍赖,要很多很多,要你把手上的卡,现金全都给我。」
易涵御深深的嘆了口气,林影儿委屈的眨着眼睛,「你当时为什么那么听话?你真傻,涵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