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林影儿笑而不语,把话题一转,「这么说,骆文静与苏萌萌是情敌关係?那现在易凡尘还是想离婚吗?」
「当然。」
林影儿沉思起来,眼睛微微眯起,「迁寻,你希望易凡尘和骆文静离婚吗?」
周迁寻为难的抓着头皮,「这个,站在我的利场,我当然不希望,但是,如果我不这样自私,为自己考虑的话,我希望他和骆文静离婚,他们两人根本不合适,骆文静变了,简直是疯子,为了易凡尘,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这样啊……」林影儿欲言又止。
「怎么了?」周迁寻看出她的为难,「表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我……」她咬着筷子头,无比纠结,「我怀疑骆文静对苏萌萌下药,让她失忆。」
周迁寻一点也不吃惊,「我们都这么怀疑,可是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一定可以逼她离婚,其实,离婚也是为了她好,她是陷在坑里出不来,我们如果不逼她离婚,不让她清醒过来,她永远也走不出来。」
「嗯,我跟你有同感。」说到这里,她倒是有点打趣的盯着他,「迁寻,如果我真的可以让他们离婚,那萌萌和易凡尘就真的在一起了,你会很失望,很伤心吧?」
周迁寻纠结的皱了皱眉,「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可能有一点失落吧,但其实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愣头青,不至于为了爱情失去理智,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也许还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子也说不定,就算没有,今生能结识到苏萌萌,易凡尘,萧寒,贺芳,萧枫,涵御这一帮子朋友,我真有很开心,友谊有时比爱情来得更坚固,不是吗?」
林影儿想了想,赞道,「这话很对,其实友谊有时比爱情更加珍贵,迁寻,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好羡慕你们这一大帮朋友,希望以后他们也能接受我,特别是涵御,希望他能快一点醒过来,我再也不会逃避了。」
**
「贺芳!」苏萌萌追出餐厅,拉住正要上车的贺芳,「别闹了,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
贺芳扶着车门,不吭声,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司机不悦的催道,「两位小姐,你们上不上啊?」
贺芳眼睛一瞪,「他妈的,你骂谁小姐?你才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苏萌萌怕她跟别人起衝突,强行把她拉到路边,司机骂骂跌跌的走了。
「贺芳,你到底怎么了?」
贺芳发不出声音,嘴巴一瘪,哇的哭了起来,伏在萌萌肩头,哭得稀里哗啦。
「贺芳,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嘛。」
「萌萌……」贺芳抬起泪脸,哽咽道,「我昨天碰到他了。」
「他?」苏萌萌满脸疑惑,「他是指谁啊?」
贺芳只是哭,苏萌萌纠结的想了半天,终于想到小志,「难道是小志?」
贺芳瘪着嘴巴,轻轻点头。
苏萌萌对贺芳与小志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两人交往几个月就一起进了传销,然后贺芳因为营养不良,小产一次,出了传销之后就再没联繫他,她一直看她嘻嘻哈哈,还以为她没事,原来内心也是这么脆弱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跟我说说,你怎么碰到他的?为什么要哭?是后悔分手还是?」
她捂着嘴,小声说,「他在工地上干活,搬很重的东西,整个人都瘦得不成样子,如果不是他喊我,我都没认出他来。」
「你是心疼他,所以才哭的?」苏萌萌帮她擦眼泪。
贺芳点头,「真的很辛苦,那么重的水泥,他一次抗两袋,腰都压弯了,身上全是灰,他说他在存钱,让我等他,可是他那样干下去,还有命吗?」
苏萌萌嘆息一声,「傻丫头,你还是喜欢他的,对不对?」
贺芳倔强的摇头。
「不喜欢你能心疼成这样?别嘴硬了。那我问你,你会等他吗?」
贺芳睁着泪眼,眼睛里全是迷茫,「我……我不知道。」
「别老说不知道,你这样说,我怎么帮你?」苏萌萌笑着敲她的脑袋,「别哭了,跟我说,你如果真的心疼他,想等他,我就跟凡尘说一说,看能不能帮小志安排个工作,只要他肯好好干,以后会有前途的,他不也是大学生吗?」
贺芳点头,「嗯,他其实很聪明的,就是一直没有机会,如果给一个机会他,他一定可以成功的。」
「嗯,既然连你都这么说,那我就去说说,你不许再哭鼻子了。」
贺芳不好意思的笑了,「可是,可不可以不要让他知道,是我帮他,他的自尊心很重。还有,如果他的能力不行,就不要因为我的关係勉强用他。」
「行了,我知道了,那我们回去吃饭吧。」苏萌萌拉她往回走,贺芳却不肯,「不要了,我刚刚发那么大的火,现在怎么好意思去吃饭?再说,我真的不喜欢林影儿,老觉得她虚伪,如果不是她,易大哥也不会变成这样,虽然她现在说要留下来照顾,可是这也不能抹去她曾经伤害过他的事实。」
「那你要怎么样?难道以后都不理别人了?再怎么说,她也是迁寻的表姐,既然迁寻那么相信她,那我们也应该相信她,等易大哥醒了,事情自然就解开了。」
「如果醒不了呢?医生不是说,只有百分之四十五的机率醒过来吗?」
贺芳的反问,让苏萌萌的心呯呯乱跳了几下,这些天,她一直不愿意相信易涵御会醒不过来,因为留有那份希望,人有好好活下去的动力,她相信易凡尘一定也是这样。
「会醒的,一定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