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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倩穿着单薄的露背裙,走在秋凉的夜晚,裸露在外的皮肤干燥又冰冷,她缩着脖子,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她不知道现在具体是夜里几点钟,又冷又黑的街道像一条延伸到地狱的黄泉路,她害怕到颤抖,有些后悔就这样跑出来,那些可怜的自尊心在嘲笑她的懦弱。
风在耳边呼呼作响,脸上冰冷一片,她伸出的,摸到的是冰冷的泪水,突然之间,她好想回家,回家看看父母,她后悔当初的选择,如果不学表演,如果不做明星梦,她现在可能只是一个守在父母身边的乖宝贝。
在父母的庇护下,天真快乐的生活,也许会读大学,然后找一份简单的工作,再找个爱自己的男人,成家,像大部份普通的女人一样,过着幸福的婚姻生活。
她失魂落魄的往前走,没有方向,突然前方车灯一闪,照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老大,真给你猜中了,她没地方可去,只能流浪。」开车的小弟激动的说,开着车子向她靠近。
剑华舒服的歪在后座,问道,「一个人?」
其实他只是因为陈佳倩再次顺利逃跑,心情不佳,所以半夜出来找乐子,开玩笑说上街把她捡回家,没想到话竟成真了。
「嗯,一个人,老大,她在这里不是无依无靠吗?」
剑华不太确定是不是萧枫出手,因为萧枫只是一个普通的广告商人,没必要躺这样的混水,陈佳倩只是有点小聪明,他真没想到她能再次逃掉。
「抓了再说。」他话落,车子加速冲了过去。
陈佳倩单手挡在眼前,透过朦胧的光线,似乎看到剑华邪恶的眼神,当下也顾不得悲伤和疲惫,突然加力跑起来,乌黑的长髮在风中飞舞,美丽妖艷。
车内的男人被刺激得尖声吹着口哨,开着车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别跑了,你的两隻腿跑断了也没用,还是乖乖上来,让哥哥们抱抱吧,保证让你又舒服又暖和。」
她一边回头一边哭,泪水模糊了视线,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生疼。
车子就在她身边,缓慢的爬行,车门推开,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臂,陈佳倩吓得尖叫,「不要……不要碰我,啊……」
萧枫和麦可开着车子追了出来,刚好看到陈佳倩被强行拽上一辆麵包车。
「呕,MGD。」麦可用英语焦急的喊道,「gogogo.」
萧枫踩下油门,车子迅速靠拢,前面的车子似乎感觉到后面车子的靠近,又加了速度。
「老大,后面的车子好像在跟着我们?」
剑华单手搂着涩涩发抖的陈佳倩,往后瞟了一眼,「真是他?能不能甩掉他?」
陈佳倩心里知道是萧枫,说不上的复杂,原来他追出来了,并没有不管她的死活。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他不爱自己,做这些事,只是因为他善良。
换作别的女人遭遇这样的事,他也会挺身而出。
「大哥,他跟得太紧了,想甩掉是不可能了。」
剑华一咬牙,「那就给他点颜色,看他还敢多管閒事!」
陈佳倩心头一紧,颤声问,「你们想干什么?别伤害他。」
剑华冷笑,用一隻手捏着她光滑的小脸,讥讽道,「你心疼了?这是他自找的,兄弟们,找个偏僻一些的地方停下。」
陈佳倩焦急的往后张望,只看到萧枫的车子紧紧的咬在后面,她希望自己得救,又害怕萧枫受到伤害,是自己太过任性,才又害他陷入困镜,她确实是个包袱,彻彻底底的包袱,应该远离他的。
「不要伤害他,求你们了,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他。」陈佳倩用力摇着剑华的手臂,哭着哀求,车内的几个小弟全是打手,杀人放火,什么干不出来?她害怕萧枫受伤害,她会痛恨死自己。
「现在才知道求我,太晚了,你,我是要定了;他,也不会放过。」剑华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中。
车子果然越走越偏僻,最后停在一座废弃的烂尾楼前。
剑华不急不缓的推开车门,陈佳倩被他紧紧搂在怀中,想逃都不可能,几个小弟手里拿着闪着寒光的西瓜刀,露出阴测测的冷笑。
萧枫的车子也停了下来,陈佳倩喊道,「不要过来,他们有刀。」
萧枫和麦可对视一眼,推开车门,仿佛没听到陈佳倩的警告,冷冷的注视着挟持着陈佳倩的剑华。
「李先生,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用这样的卑鄙手段,很卑鄙。」
李剑华无所谓的笑,「我本来就不是君子,卑鄙算是表扬我吗?倒是萧总,你是商道上的人,跟我公司又是合作关係,我们本不应该是敌人,我也无意伤害你,只是你三翻两次搅我好事,我一直觉得你不是那种希望多管閒事的人。如果你现在开车离开,我也不会为难你。」
「我确实不爱多管閒事,但陈小姐是我公司请过来的广告模特,我就有保护她安全的职责,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剑华露出残暴粗鲁的一面,「她是我公司的艺人,我们怎么安排她是我们的事,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是给你面子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既然你听不进去,那我只好用武力了,兄弟们,上。」
话落,他很不厚道的搂着陈佳倩往后退,几个听话的小弟就拿着刀围了上来。
萧枫和麦可很镇定的站在原地,麦可用英语说,「我很久没动手了,估计都生疏了。」
萧枫笑道,「我也是,不过我们可以重温一下,就当是练习吧。」
两人默契的笑了,然后背靠背,同时出手。
几个专业的打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