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苏萌萌快步走进大厅,周妈说,「在楼上呢,正在整理行礼。」
苏萌萌庆幸自己来得及时,要是周母走了,她向谁坦白一切呢?
「周伯母!」她轻轻敲门,听到里面答道,「是萌萌啊?进来吧。」
苏萌萌拧开门,看到周母已经把行礼都打包了,「伯母不多玩几天吗?」
「不了,我过来就是为了你们结婚的事情,事情都订下了,就行了。我那边还有工作,放不下。」周母把行礼推到一边,笑着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有周妈照顾你,我才放心。还有婚礼的事情,你和迁寻订就行了,我们会在那边帮你们订酒店,你们自己订日期比较好,因为迁寻的工作调动还在办理,应该是快了。」
「伯母,我今天过来,是有话要跟您坦白。」
她用了「坦白」一词,周母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什么事情,你说吧。」
苏萌萌平静的说,「其实,我肚子中的孩子,不是迁寻的。」
周母的脸立刻白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淡了下去,换成沉重严肃的模样,「萌萌,这事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
「对不起,应该早些坦白的,庆幸的是现在还不晚,伯母,我没有想存心欺骗你,所以才说出实情。」
周母倒也没太生气,点头问,「迁寻知道这事吗?」
「他知道的。」
周母气得捏紧了拳头,「这么说,故意说谎是他出的主意?」
「是,但求您别怪他,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她这么说,周母只能无奈,声音也温柔了几分,「你既然敢说出来,是打算跟他分手?还是打算跟我们对抗?」
「跟他分手。」
周母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跟嫁进周家,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她竟然这么平静的说放弃这样的机会,也着实是一种勇气。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就不说你什么了,还好你坦白及时,也没造成什么太大的后果,我也就不怪你了,不过迁寻对你真是很执着,你说分手儘量委婉点吧,别伤到他。」周母很有涵养的模样,并没有大吵大闹,更没有骂她是骗子,这对苏萌萌来说,已经是恩赐了。
她是作好了被骂的准备来的。
「谢谢伯母的体谅,我会的。」
周母还是很不放心,小心的问,「那你为什么舍得放弃他呢?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出实情?」
苏萌萌无奈的说,「因为我知道谎言终有揭穿的一天,在爱情里,也不该有欺骗,我是离过婚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欺骗对婚姻的伤害?只是迁寻还不明白,但终有一天,也能明白。」
周母笑着点头,「是啊,你说得很对。不过,迁寻曾经受过一次伤害,伤得很深啊,好多年走不出阴影,现在终于遇见你了,结果竟是这样,我还真是不忍心……哎。」
「伯母,你说的那件事,是迁寻与骆文静之间的事吗?」
「这你也知道了?」周母微有吃惊,「我也只是听说,是骆家的女儿,迁寻读书的时候就一直念叨,一毕业就结婚,让我们抱孙子,可惜天不如人愿啊,他突然中途辍学了,说要出国留学,我和他爸就猜到了,经打听才知道,他喜欢的那丫头嫁给别人了,也是他的同学,赫赫有名的易氏小儿子。」
原来一切竟是真的,骆文静确实没有撒谎。
苏萌萌安静的听完,心里感觉又掉下了一块石头,「谢谢伯母,我告辞了。」
周母挥手道,「去吧。」
苏萌萌退出周母的房间,沿着旋转楼梯拾级而下,听到周妈在前院说话,似是又有客人来了,她一抬眼,刚好看到萧伯伯走进来,不知为什么,她就本能的吓得直往回跑,一直躲到了楼上转角处。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她疑惑满腹,缩着身子,探着脑袋,看到他直接上楼,越走越近,她吓得不敢吱声。
然后听到他停在周母的房间门口,小声而有礼貌的说,「听说你回来了,我过来看看。」
门开了,听到周母笑道,「萧强?你的消息还真灵通,我昨天才回来,明天就回的,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梅子呢?」
萧强是萧伯伯的名字,梅子是指萧伯母。
苏萌萌早就听闻两家是朋友,看来关係确实不错。
她有点后悔自己干吗要躲起来,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两人就站在门口聊天,也没说进去。
「她身体不好,一直念叨着想见你,自从两家分开,这都好多年没聚一起了。」
「是啊,按理说我该去看看她的,却还要你亲自上门,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她现在情绪也不稳定,也见不得人,我过来是想问问那件事。」
苏萌萌不想偷听,但这么近距离的躲在墙角,想不听到都难。
「你是指那件?」周母语气有些紧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小娃现在长大了,已经知道自己是抱养的,还找到我们家来了,我看是瞒不了多久了,你说怎么办?」
苏萌萌立刻竖起了耳朵,用力捂住嘴,禀住呼吸,他们说的应该是美美吧?怎么会跟周家扯上关係?
来不急多想,只听周妈嘆息道,「这样啊,那还真是麻烦,我现在也不好给你承诺什么,当年让你们帮忙抚养就已经很麻烦你们了。」
「麻烦倒也说不上,我们也没帮什么,梅子不肯留下这娃,我也不好说什么,幸好送去的人家一直有联繫,所以我才来问你。」
苏萌萌轻轻的呼吸,听到周母为难的支吾,「不是我不肯抱回来,是怕……哎,你有那孩子的照片吗?」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