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要干什么?」骆文静吓得声音都发颤,易凡尘就站在她面前,愤怒的凝视着她。
下一秒,他突然跪了下去,哭着哀求,「文静,你放过我吧?我求你放过我,我爱的是萌萌,已经深入骨髓,没有她我活不下去了,文静,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份上,放过我吧,只要你答应离婚,什么也没有了。」
骆文静无语,只有心痛的感觉在身体蔓延,连四肢都痛到麻木,泪水哗的就衝出来了,大颗的往下掉。
「她,她有那么好吗?能让你这样求我?易凡尘,你是不是疯了?」她哭着抓住他的衣襟,用力的摇。
「我也不知道她好在哪里,可是我就是爱她,我想天天看到她,想跟她坐在一起吃饭,想搂着她睡觉,想跟她一起生活,我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这样的生活,我好难过,她爱上周迁寻了,她说要嫁给他,他们要结婚了,我接受不了。」他崩溃的声音悲伤欲绝,他像个孩子一样痛哭,在她面前,放下了所有尊严。
他越是这样,骆文静越是不甘心,咬牙切齿的说,「易凡尘,你真不像个男人,我会看不起你!」
「随便你怎么说我都可以,只要你答应离婚,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把手上的现金全都给你。」
他痛,她也痛,但是不能心软,她不能答应离婚,她从未认输过,除非是她想离婚,要不然,谁也没资格甩开她。
她哭着推开他,狠决的说,「不。我不会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易凡尘,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会离婚,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欲走,却被他抓住,他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倒在墙壁上,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红着眼睛,整张脸都扭曲到变形,「骆文静,你非要这样毁我吗?那好,我们一起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骆文静胡乱挣扎,脸憋得通红,喉咙被掐得无法呼吸,疼痛异常,「唔……你,你……」
「是你逼我的,骆文静,是你逼我的,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不如死了算了!」他加重了力气,她痛得整个脸都变形,「啊……放……」
「你知道这样被人遏制的痛苦了吗?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是你逼我的。」
骆文静痛得几欲昏迷,眼前的易凡尘的脸,渐渐模糊。
突然,房门开了,老爷子拐着拐杖进来,看到这样一幕,狠狠一棍子抽了过去,将易凡尘打翻在地,他的手一松,骆文静就剧烈的咳嗽起来,滑倒在地上。
「文静?」老爷子扶起她,骆文静咳得厉害,痛得眼泪直掉,「爸……咳咳,他想杀我。」
易凡尘跌坐在地上,不服气的瞪着她。
老爷子把骆文静换到沙发边,沉着脸回到易凡尘面前,然后拄起拐杖,狠狠的打他,易凡尘闭眼承受,棍子带起的风声,哗哗的响在耳边。
老爷子一边打一边哽咽,每打他一下,老爷子的心就要痛上百倍,直到双手剧烈的颤抖,棍子在手中脱落,老爷子摇晃着倒了下去。
「爸!」
**
「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就行了,一切让我来处理!」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句话,她可能会怀疑,可是周迁寻说出这句话,她信。
从认识他到现在,似乎任何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轻鬆应对一切繁杂事情,他有过于常人的智慧与手段。
「好吧。」苏萌萌妥协,温顺的靠在他怀中。
她的小女人天性一旦发作,就完全的暴露了她的软弱,苏萌萌在萧寒面前一直在寻找这样的依赖,可萧寒是反感的,所以她很痛苦;在易凡尘面前,她不敢表现这样的一面,因为那不是属于她的男人;现在,她终于有了周迁寻,可以放心的让他处理一切繁杂事情,她只要乖乖的听他的话,等着做一个幸福的新娘。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这样简单的生活。
她终于发现,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小女人,跟女强人完全不搭边,性格是天生的,无法改变。
那么,不如顺其自然吧。
至少,她很幸运,有可以依靠的男人。
虽然前途依然无法确定,虽然未来还很迷芒,但是生活中的未知太多太多,不能因为害怕被车撞而不出门;不能因为害怕被呛死而不喝水。
不能因为害怕离婚,而真的孤独一生。
「姐,姐夫……」苏美美这次变聪明了,轻轻敲门,「我能进来吗?」
苏萌萌离开周迁寻的怀抱,「进来吧。」
苏美美推开门,说,「很晚了也,你们饿不饿?」
两人聊得太投机,都忘记了时间,原来已近傍晚。
苏萌萌掀开被子说,「我来做饭。」
周迁寻拉住她,责备道,「做什么饭啊?你现在身体也不好,我们出去吃,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苏美美激动不已,「我想吃XX酒店的海鲜,听说是空运过来的。」
苏美美说的地方正是上次周迁寻请父母吃饭的地方,贵得要死,随便吃几个菜都要上千,上次那一桌菜,花了大几千,想起来就肉疼,她不想让周迁寻这样破费,虽然他是很有钱,但也不能因为在交往就胡乱开口,她不想在金钱上欠他太多。
「那里也没什么好吃的。」苏萌萌说。
「姐,你吃过吗?」
「上次爸妈过来,我们就是在那里吃的。」
苏美美嘟嘴说,「你看吧,你们都吃过了,就我没有吃,那种酒店的菜怎么会不好吃?姐,你嘴太刁了吧?」
周迁寻知道苏萌萌嫌那里太贵,才故意说不好吃。
「美美想去,我们就去吧。」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