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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声音充斥在耳边,还有她冰冷的判决,「萧寒,你不用再解释什么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
他木然睁着眼睛,感觉心臟要碎掉了,「萌萌,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苏萌萌拉着萧枫,说,「我们走吧。」
萧枫一声不响的扶着萌萌往外走,等到他们走到门口,萧寒才反应过来,衝上去拽住苏萌萌,「萌萌,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萧枫冷静的说,「哥,萌萌今天回来就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的,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
萧寒已近抓狂状态,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萌萌,只要你能原谅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真的喝醉了,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你相信我!」
苏美美心疼他,扑过去拉扯,「快起来,寒寒哥,你不需要向谁道歉,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和她已经离婚了,快起来。」
苏美美的话,刺痛了苏萌萌,她才知道这个妹妹不仅没有悔意,而且还理直气壮,想起曾经自己一心为着她,护着她,就觉得挺可笑的。
「你们两个很相配。」苏萌萌冷冷的丢了一句,「都是一样的白眼狼!」
苏美美愣了一秒,愤怒的抬起脸瞪她。
苏萌萌懒得再看她一眼,拉起萧枫往外走,苏美美喊道,「站住!」
苏萌萌握紧了拳头,苏美美讥讽道,「没用的女人才留不住老公,你说这样的话,也只能说明你败得彻底。」
萧寒不敢相信的看着苏美美扭曲的脸,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小丫头,曾经有着明亮眼神的小丫头,那么惹人怜爱,她变得如此狠毒,像蛇蝎一样让人恐惧。
苏萌萌慢慢转过脸,看着苏美美高傲的脸,鄙视的目光,突然笑了,「是吗?那恭喜你,这个男人,我不要了,你儘管拿去。」
苏美美愤怒了,咆哮道,「是寒寒哥不要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啪……」萧寒一巴掌甩了过去,苏美美尖叫着倒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萧寒,被他一双似要杀人的双眼吓到,不敢再吱声。
「苏美美,你现在立刻给我滚,不然的话,我会杀了你!」
苏美美吓得一抖,知道萧寒不是开玩笑,灰溜溜的钻了出去,跑进了电梯。
苏萌萌将目光转向外面,说,「走吧。」
萧枫扶着她走向另一部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苏萌萌看到萧寒痛不欲生的脸,绝望的神情。
门一合好,她也支撑不住,倒在了萧枫的怀中。
「萌萌?」萧枫抱起她,感觉不到一丝重量,刚出院就受这么大的打击,任谁也受不了。
他现在真的后悔劝她回头,如果一开始就是绝望,也不会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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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空空的病床,周迁寻郁闷了,不会这么快就出院了吧?
他今天特意放下公事,过来陪陪这彆扭小丫头,结果却扑了空,扫兴的很。
「哎,这病房的苏小姐呢?」他拉住过路的小护士问。
「她一早就出院了。」
「这么快?不是急性十二指肠溃疡吗?」
小护士翻着病例,说,「对,但她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又是孕妇,有很多药都不能用,所以只能食疗,我们都跟她老公讲好的。」
「哦,怀孕了啊?」心底莫名的就觉得空空的,失望的空虚。
小护士笑了笑,走了。
他深呼吸,无聊的抓着头髮,然后抽烟点上,每吸一口就回忆一点他与苏萌萌相遇的美好。
那就像一道雨后彩虹,突然的出现在他面前,展现了它的美,然后雨停了,彩虹就消失了。
而那种美,会让见过的他,久久难忘。
可彩虹是属于天空的,不属于他。
所幸自己不是年轻小伙子,对爱情,对女人,有着美好的嚮往,但并不执着,能得到固然好,得不到也没什么,继续着这无聊的生活,只是见过美好的眼睛,以后会更觉寂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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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静一夜未归。
易凡尘也是一夜未睡,坐在客厅里思考了一晚上,想了很多,包括自己的前半生,包括与骆文静的婚姻,还有与苏萌萌的出轨,一切一切都那么真实,又好像不真实。
就像境中花,水中月,美丽,却虚幻。、
他无法选择当初的婚姻,但也不后悔现在的出轨,更坚持想要离婚的念头,因为人生已经过去了一半,而他也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果再不把握,那他就是白活了这一世。
直到大脑疲惫的转都转不动了,才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喀嚓」门锁响动,他又猛的惊醒。
门开了,骆文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看到他还在,却将视线转开,径直回房换衣服,洗漱。
易凡尘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考虑一晚上,总该有结果了吧?
他走到浴室门口,问,「昨晚去了哪里?」
她正在洗口,牙刷重重的刷着牙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表情呆滞。
「我问你话。」他说,语气加重了几分。
她吐着口水,用清水把嘴里的牙膏冲干净,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冷漠的从他面前走过。
「骆文静!」他抓住她,「不要想逃避,我问你话!」
她甩开他的手,冷笑,「你不就是想离婚吗?行啊,把你们易家的财产全给我,你可以就可以滚了!」
「你……」易凡尘愤怒的挡住她,「你这个贪心的女人,你凭什么提出这样的条件?」
「不愿意吗?那我就没办法了。」她狂笑着与他擦身而过,「反正条件我开了,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