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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想来,我也不会怪你。」
周迁寻没理会她带着小脾气的胡闹,温柔的帮她擦着泪水,这是很久以前,他就干过的事情。
曾经的她,每当伤心难过的时候,他都会守在身边,哄着他,宠着她,帮着擦干眼泪,一如此时。
那种久违的温柔仿佛一下子全都回来了,骆文静有些恍惚,依然只是盯着他的脸,那是一张她怎么也看不厌倦的脸,已脱去了稚气,更显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他一边擦一边问,语气像对一个小学生,也像对自己的女儿。
骆文静固执的别开脸,闭上眼不让自己沉沦在他的温柔下,她很理智,一直都很理智,她害怕自己封存不住内心的感情,她总是提配自己,已为人妻。
周迁寻讨了个没趣,也不想再自作多情,他本来就只是来关心一下,「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他果然起身,毫不犹豫的转身。
她心狠狠一沉,本能的伸出手抓住他,「不要……」
他诧异的回头看她,微微皱眉。
骆文静恨不得抽自己,但她此时真的渴望有人陪着,特别是他。
她刚才只是因为太纠结,所以闹了点小情绪,没想到他立刻就要闪人,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笑嘻嘻的逗她,哄到她开心为止。
真的不一样了,她想。
「迁寻,他有别的女人了……」骆文静本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但她此时真的很无力,很脆弱,她强势了太久,累了,倦了,放纵一次,任性一回,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软弱,就算说她卑鄙,想用这样的小伎俩骗得他的点点温柔,她也认了,只希望他留下来安慰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周迁寻并没有太大反应,不怒也不意外,只是不经意间嘆了口气,却是重新坐到了床边。
骆文静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一如以前般温厚的大手掌,能带给她安稳的感觉。
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对他还是依恋的,只是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感情。
她吸着鼻子,说出的话又有些后悔,「你是不是很想笑话我?当年甩了你,现在也得到报应了?」
他沉着脸,说:「我没有任何这种意思。」
她撅着嘴,吸着鼻子,有点撒娇的意味,「那你还恨我吗?讨厌我吗?」
「没有。」这是真心话,对她,他已经没有什么太多感情,爱与恨都没有了。
只当她是一个特别的朋友。
而骆文静却误会了,以为不恨不讨厌了,那应该就还有一些爱,就像她对他一样。
她含羞,破涕为笑,「谢谢你。」
他弯了弯嘴角,问,「你现在躺在这里,他呢?」
「他出去了。」
周迁寻眼里闪过一丝怒气,作为男人,他真的有点看不起易凡尘了,老婆都这样了,他还不守在床边。
「你准备怎么和那个女人斗?」他并不想探隐私,但那件事实在闹得太大,已经是全国公开的笑话。
骆文静低垂了脸,眼眸中有疲惫,「我不知道,他并没有亲口承认,我也没有证据,当时是一时衝动,才变成这样。」
周迁寻不好再多问下去,这是他管不了的事,他也没兴趣管,只能安慰几句,「先把身体养好吧。」
她没想到他竟是这样一句敷衍的话,有些难受,「迁寻,你希望我离婚吗?」
他略显吃惊,「那是你的事。」
骆文静咬着唇,幽怨的看他一眼,「我……」
「文静,你离不离婚,跟我没有关係,如果你想离,就离,不想离,就好好过,我只是一个局外人,听到你住院的消息,作为朋友来看你,仅此而已。」
他这话说得淡泊,却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也同时伤了她的自尊。
他能说出这样一翻话,说明听懂了她的意思,但拒绝了她。
骆文静又一次在他面前尊严扫地,跟上次的感觉一模一样,他还是这么冰冷,绝情,不留一丝余地。
「你好无情,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要这样?」骆文静哀怨的盯着他,却依然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放。
话说到这份上,他也没必要再留了,告辞道,「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吧。」
骆文静却突然像个任性哭闹的孩子,「不要,你再陪我一会儿……迁寻。」
周迁寻无奈看她,终是不忍心,「好吧,我再坐五分钟。」
骆文静紧紧的抱住他的手臂,明显的依恋。
「迁寻……」她喃喃的呼唤他,「我真的后悔了曾经的选择,放弃你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
他沉默不语,只是平静的凝视她。
错与对都已不重要,因为他已心如止水。
那段感情,是真的放下了。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我还可以重新争取,我都会选择死死抓住你,就像现在这样……」
他僵住,脸上表情却是无奈。
「文静,别说这样的傻话了,过去的早已过去,没有那么多如果,可以让我们去后悔追忆,人要向前看。」
她红了眼睛,哀怨的瞅着他,「你说这话太薄情。」
他只是笑笑。
「抱抱我,好不好?」她向他靠过去。
「文静!」对她的得寸进尺,他微有不满,但她毕竟是病人,他只得语气凝重的警告。
「反正还有几分钟你就要走了,抱抱我怎么了?」骆文静嘟着嘴,像以前一样撒娇,「抱抱我嘛,只一会儿。」
他嘆着气,无奈的伸出手,将她拥进怀中,骆文静满足的靠在他胸膛,一如从前般甜蜜,思绪就纷纷扬扬,回到那个青涩的快乐时光中。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