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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孔,「没什么好看的。」
她憋憋嘴,虽然只是眼风扫了一眼,但她也看到了那两个刺眼的字--玫心。
他的手机里经常有一些暧昧简讯,大多都是玫心发过来的,有时是一句:「想我吗?」;有时是,「我在想你。」,还有更露骨的:「你的怀抱真温暖。」
她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但他实在掩饰得太好,除了偶尔被她发现一些蛛丝蚂迹之外,再也找不出破绽,而他永远都是一句,「逢场作戏」来掩盖。
「睡吧,不早了。」他把手机放在另一边充电,然后在她身侧躺下,留下一个僵硬的后背给她。
「老公,我想跟你谈谈。」
「嗯。」
「我觉得我们的关係有点不正常。」难得他在家,她鼓起勇气想结束这样的冰冷,即便不能恩爱,也不用这样遥远吧?而且,她一时衝动做了错事,才发现那样根本报復不了谁,自己也不想再有第二次,唯一的办法只能妥协,放下她的骄傲与自尊。
「嗯?」他微微侧过脸,用探究的目光审视她,今天的她,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她主动挨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将脸埋在他肩窝,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她的脸就红透了,「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好不好?」
他莫名其妙,抽回手臂,「你烧糊涂了?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老公。」她今天一口一个老公,叫得他直皱眉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惹什么事了?」
她一愣,心露跳了一拍,心虚的扯着脸皮笑,「没有,睡吧。」
她鬆开他,转身躺下,与他背对背。
「没事最好。」他沉声道,「以后行动举趾沉稳一点,你已经二十四了,别总像个没出校门的大学生。」
她委屈的咬着下唇,知道他在暗示她的不懂礼节,但这样教训的话语,真的让人很难接受,她都放下自尊了,却还是换不来他的半点温暖,终于,她闭上眼,狠下心,「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就离婚吧。」
他后背僵住,然后猛的回头看她,看她平静无波的脸,好像刚才听到的是幻觉,然后喃喃念道,「神经病!」
她转过身,脑海中浮现第一次去他家,她经过公公书房时,听到他和公公的谈话。
「你是真的爱她吗?感情的事可要考虑清楚!」
「爸,萌萌的性格很适合结婚,我需要一个这样的妻子,工作上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当时她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有点懂了,他确实并没有爱过她,只是因为她个性淡漠,不会给他找麻烦,而这五年来,她除了不会帮他应酬饭局之外,确实没有给他找过任何麻烦。
她突然想笑,大笑,他如果知道自己这个向来乖顺的老婆也会出轨,会是什么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