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说了什么,毕竟这两个都是寡言的人,却能在青年湖边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但越前没有对任何人讲过。那个下午他从手冢那里学到的,也许永远只是属于他自己的回忆。
有人经过他俩身边,听到了隻言片语。
“学生会的职责不仅是管理,还有引导。”手冢说,“引导也不仅是学习方面,更多的是思想方面。”
越前撇嘴:“举例。”
“比如说,我听说新校区的斗殴有明显增加。”手冢神色很严肃,“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
“我觉得学生会没必要管这个。”越前有些激动,“我以前在美国上学的时候,斗殴的事情经常发生,谁会在乎?学生的精力自然会有发泄的途径。”
“但不能自发发泄。”手冢反驳,“用其他方式疏通,就是学生会的职责。”
越前毫不在意地笑笑:“学生会应该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比如带领学生进实验室,举行成绩评定。一所大学最重要的是学术,而我的目的,是用学生的力量,把真正的实力提高上去!”
越前说:“所以我不会和你一样,为了校内流氓斗殴就自动放弃荣誉评比,也不会为了所谓的正义被取消保研资格。你也许看重虚名,但我只要实际!”
手冢被说得一愣,随即释然。
“没关係。”手冢说,“每个人的观点都不同。”
越前气鼓鼓地不作声了,手冢犹豫一下,打破了沉默:“我先回去了。”手冢抬腕看表,“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和周助吃晚饭。”
越前硬硬地扔出两个字。
“不送!”
但手冢却没能及时赶回去。
幸村接到不二的电话时正在吃晚饭。一口米饭没咽下去,全喷到真田身上,顾不上道歉急匆匆跑出食堂拦了辆出租风驰电掣向医大附属医院疾驶,车没停稳人就跳下去了,飞快地跑进急救室那条走廊,却看到手冢好好地躺在留观室里,不二正坐在他身边说话,还有几个熟人:白石,谦也,都是医大的学生。
幸村冷着脸过去就拧不二的耳朵:“你跟我说手冢被人打住院了,就是这么回事?”
不二被拧得哇哇叫,一边躲闪一边争辩:“什么嘛,刚才就是很危险啊,他意识都有点不清晰了,桃城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快吓哭了,我哪知道他恢復这么快,不然也不会叫你来。”说着,回头看看手冢,摆出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挥拳:“回去就把那些小子全都记过处分!进檔案!”
“那就算了。”手冢扶着头微微皱眉,“都还是些孩子。”
“孩子也不能这样!”
不二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一个白大褂走进来一本正经喝斥道干什么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