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倒是沉得住气,反正这两个人吵架已经吵了三年,怎么也动不了手。
橘他们浩浩荡荡进来的时候观月正在单方面指控不二处处与他为难是因为嫉妒,因为眼红,因为“我才是你宿命的敌人你却没有机会打败我而且我就是不给你这种机会”所以长期压抑导致的心理变态,而不二听完了观月的起诉只是掏掏耳朵,慢悠悠地问:“请问,你是谁啊?”
“这已经很客气了。”佐伯跟手冢告状,“今天下午问候小初的是你妈贵姓。”
手冢别过头去,一会儿又转过头来郑重解释:“不算脏话。”
佐伯说我知道,周助他损人从来不爆粗口。哎我看他们俩还得再吵一会儿,你陪我打牌吗?要不下棋也行。
话音刚落一群人拥了进来,毫不客气把屋子挤得满满当当。橘一马当先,满面春风把不二从床上拉起来,指着他介绍:“诸位,这就是不二!”
千岁白石谦也哗哗鼓掌:“不错不错,恭喜恭喜!”
幸村迹部忍足互相看看,都有些迷惑。观月早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退到佐伯身边了,此时便和手冢几个对视,一样摸不着头脑。
数不二最糊涂,习惯地露出微笑一边招呼客人一边问橘:“什么事?找我什么事?”
“还跟我装!”橘乐滋滋地猛拍不二肩膀,“小杏都告诉我啦!”
橘一直为自己妹妹的终身大事犯愁,但最近终于放下了这个心头重担,白天的时候橘杏给他打电话宣布:“哥,我有男朋友了!”
橘问:“是谁啊?”神尾,还是桃城?
橘杏说得斩钉截铁:“是不二!”
橘差点傻眼:“不二?姐姐是校花的那个不二?”那可是风云人物,小杏能钓到他?
妹妹说得干干脆脆:“就是他,那怎么啦?他姐姐是他姐姐,他是他!哥我告诉你我们俩已经打定主意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这个消息毕竟有些突如其来,橘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消化一下,“你把电话给不二,我跟他说两句。”
“他不在,他在你们老校区呢,你自己能看见他。”橘杏说完就挂了电话。
橘比较沉稳,没有被这个消息冲昏头脑。综合橘杏提供的各项信息计算了半天确定绝对不会是重名了,这才通知了老朋友千岁,带上平时关係好的俩哥们夜闯化工寝,直奔不二而来。
大家听完橘的解释都呆若木鸡,就连手冢都一副回不过神的表情。干的嘴张得老大,半天喃喃道:“我没有这项数据……不二果然是天才,恋爱都谈得这么低调……”
不二眨眼做无辜状:“我没有……”
幸村一脸庄严说周助你这就不对了啊,大家都来捧场了,你想悔婚啊?
不二咬牙:“精市,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憋着笑干什么?别咬破你的嘴!”
“嗯哼哼哼~~”角落里观月突然笑了起来,绕自己头髮:
“不二当然没有,是橘弄错了。”
观月得意洋洋:“小杏那么可爱的女孩,当然只有我们裕太才配得上。”
橘愣住了:“不二弟?”
观月下巴对着橘轻轻一点,“不二裕太。”
千岁第一个明白过来,连忙打圆场:“哥哥这么出色,弟弟肯定也优秀,小杏真是有眼光。”
“我带出来的当然优秀。”观月摇手指,“不过别叫他不二弟弟,这是他的禁忌。”
白石谦也一起点头:“受教了。”
千岁看这个神气活现指手画脚的人很好奇,“那个,请问。你是谁啊?”
“……”
没良心的立海一干人一起转过脸去偷笑,医大的三个疑惑不已。
佐伯搂着观月肩膀安慰:“人家是医大的,不认识你很正常,绝对不是故意气你……别哭了啊,听话……”
虽然认亲最后成了一场乌龙,大家还是很高兴。千岁不知从哪里拎出来两隻宰杀好的兔子,白石指挥着谦也准备给大家开小灶做个聚餐:“难得见到这么多朋友,我们当然应该表示一下。”
谦也揭发:“反正兔子是实验室的,咱们不吃也是别人吃。”
千岁问:“没灌药吧?”
白石说没有,都是直接一锥毙命,保证材料安全。
手冢纠结了半天是违反校规还是给大家扫兴,最后决定自己就装没看见一回。反正宿舍里也没有东西,这些人能怎么折腾?他没想到现在的大学生什么违禁物品都敢往宿舍里面带,很快幸村回屋搬来了酒精炉,观月则拿来了全套的餐具和调料。“学习到深夜需要补充夜宵。”观月跟手冢这么解释,“所以我经常给我们屋人做吃的。”不二笑眯眯地从床底摸出一瓶葡萄酒的时候手冢产生了自残的想法,而看到佐伯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佐伯吃力地抱了一箱二锅头,说是黑羽的友情赞助。
白石正在给jú丸解释为什么自己要戴手套:“你知道人体灵魂的重量吧?”
“NIA~一百六十克。”jú丸说,“大石跟我讲过。”
“很好。”白石温柔地举起右手微笑,“那么你知道人体的右手骨骼有多重么?”
jú丸害怕地看看白石,再看看手套,猛然惊叫着扑到大石怀里。
“白石,你又拿人家逗着玩啦。”谦也摇头,“分明是为了耍帅,啧,有点常识好不好……”
千岁一边等兔肉煮熟一边喝酒,很快酒劲上来,又唱又跳,大着舌头跟手冢说这一屋子人我就看上你了,我还有个妹妹,没有男朋友,要不你考虑考虑?
手冢尴尬不已,不二连忙过来救场,一筷子蘸满了辣椒酱的兔肉送进嘴,千岁立刻把手冢忘到脑后,光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