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活得好好的?”
切原哭着说:“那为什么老大不让他上!”
“我都懒得说你。”仁王扶额,“咱们的对手是谁?化工!没有真田在一边盯着,咱们四个压得住场子吗?”
辩论会采取淘汰制,十六进八,八进四,四进二,二进一。精仪和化工都是强队,第一轮出现是毫无疑问的,二者编号又在同一组,第二轮就能碰上。
幸村评价:“冤家路窄。”
精仪还可以这么抱怨,对化工而言早就无所谓了。他们第一场比赛是和电信,第二场是精仪,万一不幸出现了那么第三场预计是和心理,这些对手不是新仇就是旧恨,全都憋足了劲要在赛场上公报私仇,只能说化工的人缘实在有够差劲。
精仪和化工的比赛自然火药味十足,但在这之前的比赛选手也和平不到哪里去。排在第一场的是社科VS自动化,事先大家都非常看好社科。他们不但出场的个个衣冠楚楚气质绝佳,在吵架这方面更是无人能敌。你想想公认三个女生一台戏,人家天天在戏园子里泡着,耳濡目染,能不会说吗?
而自动化的性别劣势此时更加明显了。在女性如同食堂宫爆鸡丁中鸡肉一样罕见的自动化学院,大家产生分歧时向来用拳头决胜负而不是嘴巴。这样一支男人中的男人坐到了社科对面,立刻让观众们回忆起美女与野兽的故事。来看他们比赛的人不少,但是大家不约而同地抢靠后座位,前三排空空如也,就是怕自动化的技不如人万一恼羞成怒,抓个活人上去当武器展开攻击。直到比赛快开始了才有个不怕死的衝上第一排黄金位置,头上绑了个头带用马克笔写着自动化,挥舞着小手闪着眼睛喊:“一定要加油啊,千石学长!”
负责三辩的千石吓了一跳:“嘿,谁把太一给弄过来的,一会儿打起来要是伤着他怎么办?”
双方辩手抽出题目后,自动化的笑了,社科的哭了。
辩论题目是幸村拜託哲学系的老师出的,大家知道这种题目不好选,首先必须是能产生争议的话题,不然一边倒的情况实在不公平,就像我当年遇到的题目竟然是上大学是不是唯一的出路,也不知道哪个狗脑子出的题,幸亏我当时抽的是反方。
其次必须有一定的现实意义,比如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样扯鸡蛋的就免了,但又不能太有现实意义,比如物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物质,谁敢当反方啊。至于涉及到道德得更不能提。曾经有个辩论议题是妈妈和女儿掉进河里先救哪一个,无论选哪一方感觉都不是什么好鸟,如果是小犬布希同时掉进河里那就简单了,我肯定捡块砖头在岸上守着,谁先浮上来我就砸谁。
最后,议题不能太高深,别让选手出现理解错误。不要以为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事实证明,还真不能对大学生的思维报以过高的期望。曾经有个辩论队练习题目是爱滋病是社会性行为还是个人性行为,结果双方都把句子给断错了,两边吵得越来越下流,直到其中的女生忍无可忍愤然离席。这就是高估选手理解能力的后果,他们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社会性,于是想当然地以为是性行为。
我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表明,辩论题目确实很难决定,尤其立海大以前还没干过这种事情,没有现成的可供参考。所以哲学老师偷个懒抄一些比较出名的论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