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怎么回答的忍足记不得了,只记得第二天早上自己在垃圾箱旁边醒来,身上还竖了块不可回收的牌子。
和忍足一比,佐伯遇到的简直不算什么,至少在大家眼里他还挺正常。
但我们别忘了,佐伯是个很单纯的好青年。
在好青年的眼里,欲求不满=随时发情=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低级生物=禽兽不如=色狼。
很好,虽然大家什么也没说,但某人已经给自己准确定位了。
佐伯把小葵叫出来谈心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佐伯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名声受点损无所谓,反正也没打算交女朋友,小葵的路还长啊,万一有人传言小葵是个小色狼,这可如何是好?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两个人并肩在校园里散步,一高一矮非常和谐,远远看去如同父子一般。小葵一边跟佐伯说话两隻眼睛一边到处乱看漂亮姑娘,佐伯看在眼里,便想把他往没人的地方带,好给接下来的谈话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正好校办工厂原本就是机械学院的产业,佐伯想干脆到那里去得了,顺便还可以给剑太郎做做接过接力棒发扬新传统的爱院教育。
我不得不说在对待学弟方面,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比如观月这样的明显是说教型,而幸村绝对是铁腕型。迹部他有没有点身为学长的自觉性我不好说,反正他一向表现为放任型。在我看来佐伯最适合的就是那种学长不拿他当人学弟也不拿他当人的老黄牛型。现在这隻牛居然要给学弟弹琴,盲目借鑑观月的说教方法,完全忽视了自身特点,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校办工厂的腹地。此时正是立海流氓的工作时间,前天晚上他们刚从宿舍楼下搬了一些没人要的自行车过来,一群人正围着撬锁,换零件,修理一下擦一擦,就可以当新车卖了。
这也就是当时,现在学校的黑车贩子早就不这么干了,人家都是月黑风高带着把扳手潜到宿舍楼下,看着哪辆新就下手,越是贵的车子越遭人惦记。我大四的时候曾听说过这么一件事,一个黑车贩子把前来买车的学生带到自行车棚里,指着满地的自行车说你看吧,你选上哪辆了,我现给你开锁。这个传言由于太过嚣张可信性打了折扣,不过你要是花一百块钱以上买了车子,除非你再花一百块钱买锁,不然绝对骑不住。
佐伯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葵剑太郎毕竟嫩点,还不清楚这种猫腻。幸好这些流氓还是比较有职业道德的,知道学生们也都不容易,不是看上去破旧骯脏几个月没人用的车子他们也不下手。每年学生离校都有大量自行车滞留校园,最后还得学校出面借辆卡车把它们拉走卖废铁,这帮人回收利用一下,也算是间接为学校节约资源。
俩人走到校办工厂的时候,木手正带着一帮弟兄撅着屁股撬锁。
佐伯一看自己无意闯入了人家的地盘,拉着小葵就想撤退,偏偏小葵没想那么多,看这群光膀子的面生,扭头小声问佐伯:“师兄,这是咱们学院雇的民工吗?看上去不像啊。”
值得一提的是,小葵的窃窃私语,大约为90分贝的男低音。
木手当即直起了腰:“说嘛呢?没见过这么帅的民工吗?”
甲斐一边使劲一边提醒:“大哥,咱不是民工,咱是流氓。”
“哦,对。”木手低下头继续工作,“管咱叫民工,也太没技术含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