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她,如今却不敢声明这个少女抢了她的位置,因为一切的开端只是因为一个少年的心血来潮。
每次踏进别墅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时有时无,真诡异,慕瑾再次抬头扫过房间,只觉今天的怨气特别大,「什么时候出发?」
「快了,恆月那傢伙还在路上,我让他直接出发。」
慕瑾放下文件点头,忽的感到一股强大的怨念,她左右望了望,「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很奇怪?」
司寇夜扶正眼睛伸手从黑暗中拽出一个人影,南宫连墨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躲了,他面容冷峻的扫了眼慕瑾,挑衅的抬起下巴不屑地撇过头去。
即使南宫连墨的态度非常不友好,却不会让人轻易生气,他有双非常好看的眼睛,神秘妩媚,即使不经意间的眼波流转也带着惊人的魅力,蛊惑众生。
这是一个紫玫瑰般的少年,拥有紫玫瑰花的神秘气息,华丽的纯洁诱惑,妩媚妖娆引诱。他美艷的脸上面无表情,像个气质冷艷的精緻瓷瓶娃娃,那本他抓在手中复变函数还翻在六分之五处。
突然,他转过头来,眸光璀璨,仿若瞬间开了万千妖异的紫樱花,只听得一声倒吸,南宫连墨满意的看着慕瑾惊恐得倒退一步,嘴角露出恶作剧得逞的欢快表情。
「你们在干什么?」沐少卿优雅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捧着杯子好笑的望着他们,「阿星那个笨蛋估计去不了,我可以带我的狗去吧。」
她钩钩食指,一条纯种雪獒屁颠屁颠从椅子下跑来扑了过去舔手。
慕瑾无言,那个叫阿星的真可怜,被拿去和狗比了。她看完狗再转过来的时候发现人没了,忍者隐身术吗?
司寇夜抱歉的指着原来那根柱子,「墨,害羞了。」
掀桌,怎么可能!私下里把威胁恐吓玩得那么顺手的南宫连墨会害羞吗?开玩笑的吧?她的嘴角抽搐不已。
「你先坐,我去隔壁拿下文件。」司寇夜出去的间隙沐少卿也牵着自己的狗去运动了,当慕瑾意识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自己又与这性情怪异的天才单独相处时受惊了,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跳,瞪着的美丽大眼睛里满是防备。
「真是的,用得着吗?」南宫连墨大笑起来,魅惑的嗓音响起:「你这样子还真是让人热血沸腾,让人忍不住想……杀了。」
他伸出粉嫩的舌舔了舔唇,冷酷邪魅。满意地见到慕瑾慌张的表现,眼角瞥到静夜从里面出来,南宫连墨露出欢快的恶作剧表情,「开玩笑的。」
夏日的晌午,阳光从蔷薇花枝掩映的玻璃窗里投进班驳的影子,照耀着樱桃木做的门,角落的风铃有一下没一下的叮铃叮铃。安祈星懒懒的坐在门旁的地板上,仰头看外面晴朗风景。
微醺的草木芬芳中,蝉鸣响成一片。
秋野泽翻上墙,满脸黑线的坐在墙头,银髮在阳光下闪耀着点点钻石光芒。他挠挠耳朵,使劲吐槽以表达不屑,「真没出息!不就是一个女人,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
话虽这么说,对上安祈星那双静水深流般的眸子秋野泽也不敢太过分。安静的安祈星容易给人纤弱孤独的错觉,他的眼睛清明澄澈如孩童,只是不经意间又淡漠如苍穹,空旷得无边无际。总之,很明显这不是善茬。
想着先前偷吃的点心,秋野泽在安祈星发怒前跳下围墙,不敢闹得太过分,「走吧,夜让我来接你。」
「不用,总要去一趟的。」安祈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桃花眼不见丝毫情绪,不过即使如此秋野泽也不敢小看刚刚爆发的杀气,只是说一句坏话这小子就真要揍他。
啧啧,那女人果然是祸水。
他不爽的扭头,假装没被煞到的模样,什么时候那个女人这么受欢迎啦?
飞机上,慕瑾再一次体会到了南宫连墨的不合群。他总能找到各种隐身的地方,就算是走大道也是在边缘地带活动,周身时刻环绕着隔绝世界的冷淡气息,就连选位子也儘量避免和他人的接触总坐在最后一排,孤身一人与书为伴。
这已经超出了害羞的界限了吧……可是作为惊才绝艷的天之骄子会自卑吗?可能吗?可能吗?这分明就是孤独症啊!
大哥你就装吧,使劲装。
南宫连墨这个名字只要稍微关注下数学领域就能知道的吧。
他在数学领域里的研究硕果纍纍,发表了大量的论文,并被各国同行所关注,是个少见的少年天才。不说远的,单是学校里眼高于天首屈一指的教授都扬言不如他。
不过这样的南宫连墨让她想起了那个捡到的小武,那样毫无防备的眼神,纯净美好的气息,像个无可依靠的迷路天使。
说起小武,她好像看到他了?
慕瑾快速起身走了过去,那人端着盘子走在前面,她抢在拐弯前截住服务员,「你……」
「请问有事吗?」他惊愣的护住盘子里的食物,避免因扯动而毁坏。
这是一个陌生的人,慕瑾找不出他和小武有哪一点相似之处,她心中暗自懊恼面上却不显,「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没事,那我先走了。」
好惊人的直觉,静夜扶了扶眼镜。拓拔恆月给他的机械娃娃套上格子衬衫后摆在桌上没有摆弄着玩,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他在桌底踢了一脚正想收回的时候被一隻手握住了,然后一阵刺痛从脚处传来。
花千溟安分的坐在位置上翻看乐谱,秋野泽的新宠物细鳞太攀蛇盘旋着身体趴在桌子角落休息,突如其来的响声让慕瑾目光疑惑的转向面色一阵扭曲的拓拔恆月,秋野泽桀骜不驯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