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转头看向川奈美子,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表达自己是来看热闹的。
对于秋野泽的无所谓,川奈美子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她当然不会真的看轻人家,这个看起来衣冠楚楚的俊雅少年也只是看起来那么一回事,谁当真谁就输了。「看在D.C的面上能不能请大人行个方便?」
「放心好了,像我人品这么好的人,怎么会为难你戏弄人呢——」秋野泽拂过额前的碎发,好看的大眼睛里笑意盈盈,一干人等以为秋野泽那颗扭曲的心终于回归正途,这厮缓缓吐出下一句:「爷可是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地……不会给人方便。」
「这不公平!」川奈美子的脸当场就黑了。
「谁会在乎这个。」他笑意盈盈示意川奈美子刚才的以多欺少,那笑温和有礼,又透露出矛盾的玩世不恭的样子,让人看了有些发冷。
川奈美子还想说话,她才开了个头就发现有手下突兀的晕了过去,然后后面的人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慕瑾知道是秋野泽出手帮了她,也只有他这个惊艷绝伦的医药学天才才能在谈笑间不动声色的放倒敌人。
向人道了个谢,慕瑾毫不留情的打晕人质丢在地上。
「小爷我今天高兴,省得你那些东西污了我的眼。」他的耳朵慢慢的变红,快速挥手表示不在意,恶声恶气的说。她想了想,即使没有秋野泽她也打算出手了,毕竟敢出来晃的多少都有点保命手段,「也是,那我不谢了。」
「你!」他猛然回过头来怒目相视。
「好了,我们回去吧。」温和的沐少卿见事态不对走到中间来安抚快要炸毛的秋野泽,慕瑾点点头表示同意,蓦然间想到刚才她自始至终都含着温柔的笑閒淡温雅的站在一边,即使战事最激烈时那双清潋华滟的眼里依然平静波澜。
真是个平静到不可思议的少女啊!
走了几步,慕瑾想了想最终还是退了回去走到秋美子的身边,蹲下身子小手摸向了她的腰间——掏出了一大把的铭牌。
打劫小波SS什么的,最爽了。
夜色苍茫,守夜的老师靠在树下悠哉地抽着烟。
云朵缓慢遮住月光,冷风吹散了烟草味,安静得诡异的别墅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不久,里面传来人员嘈杂的喊叫及混乱的脚步声。
安祈星目光平静地半躺在黑色的床上,宽鬆的浴袍露出好看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洗后的白髮在昏暗的橘黄色灯光下显得温驯服帖。半截银面被随意的丢在一旁的阴影里,那把散发着冷冽不详气息的黑檀木唐直刀立在床头。
慕瑾听着外面的喊叫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女学生慌张地说着同房的舍友失踪了。起初她们还以为她兴致来了和她们在玩吓人游戏,后来到处找不到。
「我们只是看到门外有影子在晃出去了一下,听到花瓶碎了的声音马上赶了回来,可是整个房间都找不到人。」
这一番话不免让人想到非自然的力量,阴风吹过山冈,窗外布满爬山虎的外墙沙拉拉响起枝叶碰撞的声音,一时间关于别墅的传闻统统被翻了出来。
莫雪正要说话,走廊里传来幽幽的孩童哭泣声,她脸色一变,再也不敢漠然处之地玩着手指游戏。川奈美子皱眉,一挥手带上几个人过去查看,剩下的人惊恐地凑在一起商讨办法。
一阵阴风吹过,三楼的某个房间忽然响起开窗的声音,一个胆大的女生走了过去,一个黑影猛然窜了上来,顿时又是一阵尖叫,过后众人凝神一看,却原来是一隻野猫跳上了窗台,它慵懒的舔了下前爪跳下窗台跑了进来。
楼梯的墙上隔着好几米才有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下通道更加幽深沉静,好似随时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
不可抵挡,不可逃脱。
待他们战战兢兢返回一楼时,那边离开的川奈美子等人还未归来,这边试图闯条出路的男生狼狈跑回告知无法离开别墅的消息。在毛骨悚然的等待中,大厅那台古老的时钟开始缓慢的动了起来,钟摆摇晃嘀嗒嘀嗒地响着,时针指向十二点时整个别墅的大小钟声毫无预兆的全部响起。
灯管闪烁了片刻,一块突如其来的厚重白布从天而降遮住了一名学员,他在其中疯狂挣扎着,身形越来越小,像是在慢慢融化一般,待众人合力把布移开时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啊——」
离得最近的女学员颤抖地指着这一幕说不出话,其他人纷纷后退生厄运怕波及到自己。
黑夜中,半倚在窗台赏景的秋野泽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他站在黑暗中勾起冷笑,俊颜端的是风流倜傥,当然如果能忽略从他口袋里爬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密密麻麻色泽极为艷丽的小蜘蛛就更好了。
外面的人跑得很快,秋野泽满不在乎的撇撇嘴任凭蛛群追去,自己则抓起软绵绵倒在他门口的野猫,两双相似的瞳孔对视半响,他毫不犹豫的把这被药倒了还企图挣扎反抗的小傢伙打包起来准备训练结束后带回去。
「滚!」君铭的眼睛像没有星辰的黑夜,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透露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她惊恐地看着,有一瞬间忘记了脚上缠绕着的花蛇。少年的声音在冰冷的暗室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凉寒冷,他低垂着头,眼睛里倒影着狼狈倒在他脚下的身影,黑眸中清清淡淡,没有一丝波澜。
「不、不,请你救救我……」
与一个白目的女人关在一起已经够让人烦躁了,莫说这人还是害他被关进来的罪魁祸首,君铭当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