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嗤之以鼻,绝夜马上爆出自己所知,「很贵重的,为了它听说打死了不少修行者。」
「我以前有个特殊的爱好,喜欢看人棒打鸳鸯。」红离接着说,「其实最喜欢的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怕失望,所以一开始就做了最坏的料想。能拆散的鸳鸯是纸糊的,没必要替他们浪费感情。退一万步说,人家结局那么惨还要他们的东西,是希望自己像他们一样啊。」
「有道理。」绝夜唾弃地把天长地久丢到草丛里,他疯了才把这么晦气的东西带在身边。
「你扔了什么?」
「垃圾。」
「你笑什么?」红渊的眼里闪过不解。
「有吗?」
「有,一直在笑。」从他见到她开始。
「可能是天气好吧。」
「不是。」
「风景很好。」
「不是。」
「那就是我心情很好。」
「心情很好?」他轻轻说,如墨的眼睛中泛着迷离之色,「是什么样的感觉?」
红离被问得哑然,「喂,高兴都不知道你还会干什么?」
他认真想了想,肯定地说:「杀人、突击、偷袭、埋伏、拷问……」
红离抓过绝夜的衣服擦上汗渍渍的额头,「你真特别。」
绝夜努力低着头,不敢让人瞧见他五颜六色的脸。现在他放心了,看以后谁敢吃红离豆腐。绝夜自我安慰地想。
「打个商量好不……」
「不好,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红渊打断红离的话。
「小气鬼,送给我个球又不会怎样。」
「除了那个。」
「什么?」
「除了要那个球,别的都可以送你。」
「免了,我就喜欢那个。」红离握着拳头,「我不会轻言放弃的。」
「随便。」
……
球?
什么球?
总不会是慕霭馨好运得的那个球吧?
慕瑾笑了笑,觉得自己有些无聊,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了,怎的,今日这般……
妖虎说不见就不见,红离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最后她武断地总结出半路收养的宠物不可靠的理论。
一声嘹亮的鸡鸣响起。
眼前一黑,一团黑影掉了下来,重重砸在了地上,「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禁地。」红离微愣,一隻大公鸡义正严词地指着她们喝道。
这真是一隻雄壮威武的大公鸡,漆黑髮亮的羽毛,干净整洁有力的完美线条,周身充满了阴冷的肃杀之气。若是在夜色中出现,定是一隻让人吹捧讚嘆不已、又敬又畏的铁公鸡,如同暗夜战神一般的强势存在。
「秃顶。」
红渊平静的蹦出两字,直接打击要害,一针见血。
闻言,大公鸡放开勺子,忙用翅膀护住脑袋,真受了打击,转身用屁股对着她们。
「嗤,谁这么恶趣味。」红离抱着肚子大笑,眼泪沾到睫毛上。
一溜烟,它跑了。
山很大,红离和红渊风开寻找。
拨开草丛,湖边坐着大公鸡,它正用翅膀拭泪。红离蹲着身子,全神贯注地研究它的头。大公鸡看到眼前突然放大的脸爬起来就跑。
「咚。」水花四溅。
「咕咕咕——咕咕咕——」
铁,总是沉得特别快。红离把它捞上来,甩了甩,以防生锈。
「不经吓。」
「咕、咕咕……」大公鸡护头退出两米。
红离翻了个白眼,「男子汉大丈夫,秃个头算什么。」
「不是你,当然这么说,风凉话哪个不会的。」大公鸡愤怒的叫了好几声。红离收起无所谓的态度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它走去,吓得大公鸡连连后退自卫,「你,你干什么?」
「你听好了。」红离站定,居高临下看着它,「我们那的一个老头总说,热闹的马路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不长毛。」
大公鸡听到她说教,一时没反映。
「他老人家都已经秃顶了好几十年没说啥,你也看开点。要是有人嘲笑你,打他个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红离宣扬着她的唯暴主义。
「听好!站如松,坐如钟,走路要昂首挺胸。」师姐的话还有在耳边,大公鸡摆正姿势,挺起胸膛,大大方方神清气爽地走在路上,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叫声。
「秃头铁公鸡,丑还敢出门。」
大公鸡把头抬得高高的,有意识地挺挺胸。来寻找本家小姐的归族族人顿时爆笑开来。山坡上,一个怒容满面的老头儿拿着拐杖直锤地面,不肖子孙,竟敢这样嘲笑祖先!
「怎么,不服气?」
「哇,生气咯,快跑啊,哈哈哈……」
「它?一隻破鸡,指不定呆会躲哪偷偷哭去。」
「毛快竖起来了,哈哈哈。」
他们笑作一团,大公鸡放开嗓子打鸣,鸡鸣声响彻山谷。不多时,四面八方围满了铁公鸡,且数量还在剧增,后知后觉的几人此刻也感觉到了危险。把铁毛当笔转了几圈,潇洒的别在耳朵后面,若不是拜了把子,她真不好意思开口要信物。
缠了那么久,臭小子来个铁毛换水晶球,亏他想得出来。
……
「我们还没有正式介绍过吧。」漂亮的女修行者看着红夜说道。
「嗯。」
「奴家姓归,归曼莉。」
「好姓。」红离伸出大拇指夸奖道:「我家乡有句俗话说的好啊,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
归曼莉敛去眼里怒气温柔地微笑,「红姑娘今天怕是走不出禁地了。」
红离一抹鼻子,冷哼道:「我没想过留在这里过夜。」她很清楚,如果作为对手的话,她最不想和归曼莉打。看似多情却是最无情的,如果落在她手里,不如自己抹脖子来得干脆。
局势所迫,她只得紧盯着归曼莉以防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