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为什么?」如此执着。
「做孤独的天才不如做幸福的傻瓜,我愿意去相信这世上一切的美好。」说着,说着,南宫沐沐突然想到什么,走到阳台,手上的被子一歪,水倒了下去。
「南宫沐沐——!」
耳畔传来一声怒吼,音诺站在身后咬牙切齿道:「你又拿热开水浇我的火龙草!」
南宫沐沐缩缩脑袋,不敢得罪某人,毕竟有谁可以倒霉如她,被贵族中的贵族捡到呢。可以肆意而娟狂的活着,洒脱桀骜无视名权又随心所欲嬉戏人间的主人可不多啊。
侍女长刚领着侍女们进门就听到主子带着怒气的咆哮声,她画着精緻妆容的脸上扬起幸灾乐祸的笑容。火龙草,就算是皇室也仅剩三棵,如今竟白白浇死了两棵。
音诺怒视着南宫沐沐。这人不是不爱花花草草,相反,爱惨了,所以自己喝开水时定会想到花还没浇。不喝开水,不洗碗怕是永远想不到浇水的事。
有福同享?哼。
继神凤兰之后,火龙草光荣牺牲。
音诺黑着俊脸不说话,众人皆以为南宫沐沐此次在劫难逃,纷纷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主子发落。许久,音诺压抑着怒气,语调微变。
「你、明天就给我去学院报导!」
……
奇怪。
太奇怪了。
慕瑾看着这些人,听着这些话,总觉得哪里有古怪,不过,不管她怎么想,都是想不起来的。
「听到没有?」音诺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这、这样不好吧——」侍女长刚想反对,接触到音诺阴森冰冷的目光后,立马察觉到自己越矩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华服带人出去。她意识到主子还是那个主子,只是在这来历不明的宠物面前才会变得温和。
真是,好不甘心啊。
「听到了没有,你明天就给我过去!」
「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不行!」
闻言,南宫沐沐一把抱住音诺的胳膊,「哇呜……我不要去学院,你知道我都长这么大了,哪里还有去做学员的道理,最可怜的就是这样了……呜 呜呜……」
「什么和什么,还最可怜,得了,别装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听到了没有?」音诺扯下无尾熊样粘在身上的南宫沐沐,「学院那边已经打好关係了,你不要在那闹事。」
「呜……反对独裁,反对!必须反对!」
「反对?」音诺漂亮的剑眉一扬,邪惑的星眸紧锁着南宫沐沐,然后笑笑,用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声音说:「无效。」
「你,啊啊啊,混蛋,坏蛋,臭鸡蛋!」
「有趣,把她送给我吧。」风沉意吊儿郎当地走来,右手上拎着一隻幼狼,「诺,你兄弟。」
一个抱枕飞了过去。
「滚,自己去抓只。」音诺占有性地把她圈在怀里,「她只能是我的。」
「你耍赖皮,我是自己的。」南宫沐沐不满地控诉,「我是被抓来的。」
「嗷呜——」
没人理会的小狼委屈地看着他,伸伸爪子,像是在讨好。音诺冷哼一声,不打算理睬。南宫沐沐衝过去,欢喜说道:「好可爱,好可爱,我要它。」
「不准,你有我就够了,其他的想都别想。」
「为什么?」
「它是公的!」
她还想说点什么,音诺懒洋洋地看着她,一脸玩世不恭,「晚饭。」南宫沐沐乖乖禁声。
「诺,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小气?」
「有,那不就是一个。」音诺指着她。
南宫沐沐心情暴躁地在屋里来回走动,嘴里连续不断地小声唠叨,「欺负女人,欺负女人……」音诺假装没听到心情大好地躺回床上。
「我要造反。造反有理,造反无罪!」
风沉意一副坏心眼看好戏的表情,「她要造反,你不担心?」
「习惯就好。」俊雅的秀颜扬起一抹欣悦的笑。
夜晚。
巴拉尔一族特殊的古老乐声在空气中飘扬,普梦的出现把盛会带到了高潮。风中瀰漫桔菲酒的香味,轻快的手鼓似乎带着魔力,深深浅浅地拨动心弦。
迷离,沉醉。
火辣的着装,雪色盈白的肌肤,丰满诱人的身材。在女人嫉妒男人炽热的目光中,巴拉尔第一美人停在了金盾贵族区,目光轻佻又无限暧昧地注视左席。
是篝火,是乐声,是女郎的裙摆,还是沸腾的血液衝击心臟,烧得全场热烘烘的。场上的男男女女们开始揣测这位来自异族的年轻贵族会做出怎样的反映,是否同之前的修行者一样拜倒在普梦的纤腿之下。
音诺晃了晃酒杯,对她一示意,抬手饮下。这优雅中带着抹不去的桀骜狂野举动引得一干女性惊声尖叫,太性感了。
……
普梦绕着篝火跳起了极艷的舞蹈,她妖娆柔软的身躯裹着大红色的纱裙旋转,像一株娇艷欲放的玫瑰,又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在场的所有人都抱着极大的兴趣观看,他们时而看看场中的舞蹈,时而朝着金盾贵族区笑得暧昧,时而低声八卦交谈。
这是舞蹈,是热情,是巴拉尔女修说不出道不明的爱情。
人们静静等待着第三隻舞的到来,若是音诺殿下接受普梦小姐的邀请,无疑的,这将会成为帝国最大的喜事。
小摊前,肥胖的杂货店老闆古怪地看着一身狼狈的南宫沐沐。
「给。」他接过钱,把学习用具交给南宫沐沐。
「谢谢。」拿好东西,她挥着脏兮兮的小手告别。
大街上,一行执法者匆匆赶来。
「我们怀疑你犯了偷窃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要。」
道上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