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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藏在暗格里的三人屏息等待,这是早年放置杂物的地方,只是多年不用导致被人遗忘了。廖艺靖皱眉,关门的一剎那她分明看到一个狡猾的笑脸。
「那些人,不简单。」慕瑾嘆息,不再语。他那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看穿了她将计就计假意被俘,还是暗指这场夺宝大战?
每个人都扬着胜利微笑,笃定自己会赢,其实早已身处一个又一个的计算中。最后,到底谁才是最大的赢家?
「咦,不对劲。」廖艺靖惊诧地指着外面,「你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修行者出现?」
慕瑾顿了顿往下看,站在高处很容易就把别人的情况收入视野,「他们来抓人的。」
「抓谁?」
「哦……好吧。」廖艺靖摸摸鼻子,扯过闻人珍羽开始加速,「我承认再跑不快我们就要被追上了。」
慕瑾的眸光一暗,似乎有什么埋藏着的东西就快要浮出水面了。与其他人不同,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这里。
「走,先回去。」说话间,几个修行者已发现她们的存在并赶了过来。
闻人珍羽动作纯熟地解开门上的锁,闪身进去了。二人随手丢了些小陷阱,也紧跟了上去。
远处,白雷俊欢喜地吹了个口哨,临危不乱、步步为营,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岚维面无表情,只是那专一的眸光带着点纠结,是呆在她的身边,还是听话去守那东西?
最终,他还是收起妖刀,乖乖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
月御愤怒地瞪了岚维渐去渐远的身影一眼,心中不满慕瑾的安排。凭什么他去保护真货,而他只能去守卫赝品,最最重要的是她一定会更注意那边的情况。
屋顶的奇诺打了个哈欠,他要对付的人被不知哪来的一伙灭得差不多了,见好戏快收场当下起身准备离开。突然,他瞥见银徽的人闪身进了学院的后森林。
闻人珍羽利索地打开柜子,排列好符文,洁白平整的墙面顿时拉开了一米宽的距离,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通道。
三人不敢有丝毫停顿,飞快地进入通道,打算从这里出去。
咝——
一丝微光划过暗道,然后是毁天灭地般的大爆炸。火光冲天,各方赶来的修行者急忙远离,以策安全。
有看热闹的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他们的私塾就这样爆炸了?
一同回来的另一位修行者弯着嘴露出嘲讽的微笑,「还真能折腾。」
「折腾?我看太疯狂了吧,他们把守卫当成什么了?」那人不满地控诉着,严重感觉守卫的尊严被藐视了。
「随便你怎么想吧,如果猜得不错,外面应该乱成团了。她们公开的资料够他们喝一壶的,不过那些还真是没用。」
「何止喝一壶,足够引得他们自相残杀了。」风尘仆仆的白衣修行者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冷冷地插了一句。
「喂喂喂,明明是我们的人聪明过人、胆量非凡好不好?」最先说话的修行者低头摸着自己的灵箭,而后出其不意地往后放了一箭。
长箭擦过树干精准地打中一抹浓绿,重物倒下的同时空气中渐渐弥散开一丝血腥味。
放箭的修行者神情冷酷,说道:「走吧,我不放心她。」
另一片空地上,一身狼狈的慕瑾等人神情戒备。
闻人珍羽恶狠狠地瞪向来人,若不是他们突然出现并用灵气炸毁暗道,同伴也不会因为要护住她都受了伤。
回忆起刚才惊险的一幕,廖艺靖还心有余悸。
若不是凤菡菁洞察了危险,及时改变方向,恐怕今儿个小命真交代这里了。
「嘻嘻,师傅我猜对了吧,那条暗道果然是通向里面的。」黑凰得意洋洋地笑道,丝毫不觉炸毁暗道阻人逃生有什么不对了。
「恩,不错。」白髮老人满意的点点头,如果不是进来时发现她们要逃跑也不会把灵压弹用上,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留后备招了。
灵蝶,他老头势在必得!
……
前有狼,后有虎,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情况吧。
十二个玄盟成员悉数到位,银徽老头紧追不放,周围还有打算捡便宜的大大小小组织。面对这样的围击堵截,估计很难逃生。廖艺靖不免有些沮丧。
和她想法一致的大有人在,此刻担心砧板上的鱼跑了,不如担心同样身为刀俎的朋友敌人来的明刀暗箭。不过鑑于之前的诈逃,众人还是不敢放鬆。
这时,人群中出来一对兄弟。他们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准备拿下小姑娘。
廖艺靖大步上前接住敌人的攻击,毫不留情冲他腹部给了一拳,然后一个利落的灵压摔,无情的将他摔了出去。
另一个修行者大叫一声冲了上前,廖艺靖反手将手上的偷袭者打晕推到地上,头也未回,屈起肘,迎着他衝上来的力度,重重击上他的腹部,他惨叫着捂着肚子滚倒在地上。
「就这本事?站起来,再来!」廖艺靖面露不屑,挑衅的冲他们招招手。
这丫头可不可以再彪悍些?众人在心中抹汗。
站在不起眼角落里的白雷俊顿时觉得好笑,不知道这银徽黑凰的长袖善舞对上那心思缜密的女人有几分胜算。
果然,没一会儿在廖艺靖的打击,慕瑾的配合下,两人不算太艰难地把闻人珍羽送到空地边缘。
「跳。」无需多余的言语,她们之间往往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闻人珍羽咬咬牙,狠了狠心掉头走了。她们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人离开。
其他人见势不妙,也不管什么以众欺少明剑暗贱,关键的人都要跑了。他们叫唤着从四面攻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