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举妄动,虽然……没什么用就是了,不过,没事,只要实力够强,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说,我们今晚睡这里吗?好危险的,回去吧。」
黎国的士兵节节败退,若敌军突破木图关可南下直达首都。在风雨飘摇中,社会动盪不安,许多中流砥柱苦苦支持着处在内忧外患的国家。
慕瑾和少年并肩作战,她小看战争中成长的孩子了。星星小小年纪已是黎国最年轻的少年将军。他说,死也要死在战场上,绝不能让夷人踏过木图关。
这里野草疯长,虫鼠横行。
他的容貌掩映在草丛之后,清冷的声音透过浮华和声事直达人的内心。
慕瑾惊讶的看着他,这样一个少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沧桑……战士们死守最后一道防线,慕瑾听到他高呼:「黎国的战士们,不能后退了,我们的亲人以及我们的朋友 在后面。再退只能看着自己家破人亡,父母任人欺辱,兄弟任人宰割,姐妹任人糟蹋,孩子被人奴役,我们所在乎的所有人将会戴上镣铐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为了黎国的荣誉,为了亲人的安危,我们一定要坚持到援军来 ,绝不能让夷人踏过木图关!」
战争结束之时已经是两天后了,少年带的军队在阻止敌人踏过木图关时几乎全军覆没,好在后援军及时赶到 。四万对四十万,这场以少胜多的战役在后来成为传说,而军队的灵魂人物宿星渊则成为星暮大陆的传奇——天才军事家。
慕瑾在人堆里扒出宿星渊时他奄奄一息,手却紧紧抓着刀。狰狞的伤口遍布全身,浴血奋战也不过如此吧 。
她把宿星渊送回军营,从此消失在木图关悲凉的黄土地上。没有人知道这位战场上的女英雄从何而来又往哪里去。
无数的强者在这里产生又倒下,但是这些牺牲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
安静的天空下,雷利亚的遗址更显得清冷残破。
深红的禁卫墙固守着它们的高贵,恢宏的宫殿讲述着过去的荣耀与辉煌。
一切成为谜团。
慕瑾站在海边远眺,不同层度的蓝各占一方,白浪连成一线涌动。她能感到脚下柔软的沙和海水轻微的 波动。
海水漫过膝盖,又没过腰际,慕瑾继续向大海走去。她纵身一跃,宛如绝美的人鱼消失在苍穹之下。
大海的深处,不见阳光的渊面,沉淀着深深的寂寥。
几日的搜寻未有结果,慕瑾闭上眼睛整理思绪,不多时张开眼睛,已想到了那条通往蔷薇宫的暗道了。
还好,找到了,虽然花了不少的时间,中间还到了那么个诡异的环境,不过,最后总算是拐回了原点了。
是了,把宿星渊送回去的时候,慕瑾就知道,那里是个幻境,而不是真实的世界了,虽然,她当时在使用传送阵,一开始也以为是传送阵出现了问题,把她传送到了哪个贫瘠的大陆,但是后来怎么想,怎么不对,她根本不是被传送到了哪个大陆。
而是不小心踏进了幻境里,里面发生的事情,以及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所以,慕瑾后来才走得很干脆,就当时做了一场梦了……
……
慕瑾从屋内起身,看着窗外树下那个闭眼打坐的少年,心中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的,就连脸上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想了很多的事情,最后她也只能嘆口气,告诉自己算了。
其实想想,也怪她自己,那天她去海里找灵物,在没有找到的情况下,应该快点离开才是,若是当时快点走了,后面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情了。
哎。
都是命啊。
不过,就是这样,慕瑾也一点都不想搭理澹臺延泽,若不是他,中途遇到的铃木草她是很有机会拿下来的。
想到铃木草,慕瑾又想到之前收到的消息。
父亲因为去灵玉山历练的缘故,中毒了。
按照信中描绘的情况来看,她是有很大的把握能够解开那个毒的,可是,就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样,再好的炼丹师,在没有灵植的情况下,也是没有用的。
哎。
慕瑾又嘆了口气,关上窗户,懒得理外面的那个傢伙了。
吱哑。
就在窗户关上的剎那间,树下的少年张开了眼睛。
澹臺延泽的眼神在初始的一瞬间是有波动的,那明显的失望之情,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住。
那天,他急急忙忙的解决掉重要的事情以后,就把剩下的事情给推掉了,反正,对于他来说,别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慕瑾。
可是,他找回去的时间很不巧,才到那边,就因为激动的心情,而不小心把慕瑾的事情给坏了。
虽然后来他又拿了其他的灵植出来补偿,但好像一点用处都没有,慕瑾还是很生气,甚至因为之前的事情,都已经好几日没有理他了,这让他非常的失落。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虽然以前他就很喜欢欺负中国女人,但是,他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真正伤害她的事情。最多就是逗逗她而已,最多就是看她火冒三丈,又奈何不了他的样子而已。
最重要的是,他会去欺负她,很大程度上的原因就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喜欢的人是澹臺俊清那个废物!
想到这里他还生气,凭什么喜欢那个废物啊。
明明他更优秀好不好?
阳光从云层中落下,澹臺延泽敛下眉目,收起那些不好的情绪,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让慕瑾快点消气才行。
想起这个,澹臺延泽后知后觉的想起,慕瑾的脾气似乎比以前大多了。
那个时候,她顾忌着澹臺俊清的喜恶,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