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的炼丹师都趋之若鹜啊!
就在慕瑾回忆起书中的内容时,脑中想起了一个声音。
饿……
好饿……
非常饿……
快要饿死了……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啊。
慕瑾眯着眼睛,犹豫了一息,终于想起来了,是澹臺延泽!
应该是他在用院子里的穿绳符对她说话。
那个傢伙……
想想,她好像是把人带回来之后,是都没有怎么管了。
不过,作为一个修行者,还是一个修为不低的修行者,就算是没有东西吃,真的有这么饿吗?
不可能吧!
只要是一个修行者,口腹之慾就真的只是尝尝鲜而已了,就算是长时间不吃饭,也一点关係都没有好不。
想是这样想着,慕瑾在听到声音以后,还是第一时间出了空间,出了房间,往澹臺延泽的院子里走去了……而此时,她的脑袋里,还是不停的响着:
饿……
好饿……
非常饿……
快要饿死了……
操!
……
天色有些暗淡,夕阳的光线渐渐减弱。
从屋中走出来以后,慕瑾就发现那个傢伙不见了,她没有多想,而是神色冷静的,通过传来的声音跟了过去。
林子幽静。
树叶之间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
慕瑾警惕地望向东南方,这种冰冷而稳重的声音隔着空气,莫名地让人心里发怵。
仿佛要将空气冻结凝滞,仿佛每一声都伴随着死亡气息,森冷、恐怖。
「谁?」
来人在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没有出声。
他穿着洁白的服装,脸上戴着半截银面,优雅似堕天神,又冷酷如深渊幽魂,「来带走你命的人。」
清冷的声音,冷金属毫无感情的回答。
隐约还瀰漫着黑暗的冰冷味道。
这是一个杀手。
慕瑾心中警铃大作,她思索着怎样才能干掉这个危险分子,而不是逃走,是了,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轻轻地抬起手,上面握着的刀刃毫不留情地飞出,斩断了慕瑾身前的大树。
慕瑾飞身躲过的同时抬起右手作出拳动作,左脚向前半步左手从腰部迅速向斜上出拳打击头部,竟然被躲开了。
她迅速用右脚猛踢对方左小腿,同时右手从腰际滑向自己的左边,用手臂向外打击对方头部,向自己的身体右侧打击,左手抓住头髮把他按倒,右手向下直拳。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双方已经交手了好几次。
漫天的刀雨袭来,慕瑾摘下一枝条,借力消力,硬生生把自己护得丁点不伤。只是事情远没那么简单,这个傢伙,一定隐藏了实力。
陷入黑暗前,慕瑾看着他缓慢伸向自己的手,无力反抗。
毫无防守之力……
怎么可能?
就在慕瑾装晕,那人卸下防备之时,她一个反手,把人给按在了地上。
「你是谁?」她笑了笑,继续说道:「澹臺延泽?」
处在慕瑾身下的人明显一惊,随后眼神幽暗不出声,他不出声,不代表慕瑾不出声,就在慕瑾要动手掀开他的面具之时,他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
慕瑾笑了笑,还不是太了解你这个货色了,有些人就算是失忆了,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因为,失忆不是失智。
「你很早就猜到了?」他说着,停了一下,像是肯定一般,说道:「在我用声音吸引你过来的时候?哈,还真是失算了。不过,这样看来,你也确实是认识我的,不然,不会这般了解我的布局。」
「你想多了。」慕瑾凉凉的说了一句,她并非是了解他,熟悉他什么的,也并不是什么智商特别高,只是,有的时候,人被整多了,自然也就聪明了。
比如,久病成医什么的。
又比如,同一个坑,一直往里面掉,掉个一千零一次,再看见类似的坑,怎么的,也该聪明点了。
「能放开我吗?」他说着,眼神温柔的看着慕瑾,「再这样下去,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随着澹臺延泽话语的落下,慕瑾这才认真的看了看现在两个人的姿态。
额……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扑倒在澹臺延泽的身上了,加上之前为了防止澹臺延泽使坏,把灵力凝成绳子把人困了起来,原本是为了让他不能挣脱的,如今看来,倒是有点SM的味道……
S……
M……
……
被澹臺延泽这么一说,慕瑾的脸当下就红了,她想张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手一抬,狠狠的拍在了澹臺延泽的脑袋上。
「你想多了。」慕瑾缓慢而冷静的爬了起来,总觉得一开始她的想法就错了,似乎,不应该把这个祸害留在身边,不过,想想前世这个傢伙做的事情,如果她什么都不做的话,总觉得太对不起自己了。
「是吗?我可不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澹臺延泽说着,扬起一抹让慕瑾有点心慌的笑容,说道:「美人在怀,可是件美事,若是美人爱慕的不是自己,哪……」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可是会有种绿帽子的感觉哦。」
「呵呵。」慕瑾冷笑,她对这个人的理论实在是无语了,「你爱怎想怎么想吧,不过,我对你可是没有什么好感。」
一瞬间,澹臺延泽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不满,他摸了摸被打的脑袋,看着慕瑾的表情有点微妙,可是很快的,他又调整好了状态,「好吧,那我就当你承认了。」
「承认你喜欢我了……」
这一句话出来,走在前面的慕瑾突然一个踉跄,差点就被气摔倒了,她回头,狠狠的瞪了澹臺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