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我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澹臺俊清看着来人微微一笑,一双漂亮的眸子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他总是这样,如果想要对谁好,就好像眼中再也看不见其他人,多情无情全在转瞬之间。
「嗯,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慕瑾走了过去,看似无意地问道:「那块玉佩你怎么没戴在身上?」
澹臺俊清双眼一闪,随后说道:「太珍贵了,放在了房里。」
「哦。」慕瑾看着澹臺俊清,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微笑温和优雅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艷丽灼人。
这转瞬即逝的笑颜看得澹臺俊清微微一愣,当他想再看清楚的时候,慕瑾还是那个慕瑾,似乎刚才的惊艷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这让他不由自主道:「要是瑾儿想看,我回头带过来可好?」
「好,我等你。」说完慕瑾径自转身,再不想看到这个人了,「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慕瑾走得利落,眼中带着淡淡寒意,冰冷而幽深莫测。
慕瑾走了,澹臺俊清却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尤其是这个之前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的女人,几乎可以说他要掌门的玉印,她都会想办法把它弄过来。
欲擒故纵吗?
澹臺俊清嘲讽的笑了一下,没订婚前早干什么去了。
他抬起脚来跟了上去,面上依旧风轻云淡,似乎没有发现慕瑾的小心机。
就这样,两人并排走着,谁都没有说话,一个面无表情的想着有机会弄死这渣,一个怡然自得的跟着,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气氛很诡异,一直持续到一个十字路口,路口的一端通往澹臺的聚居地,一端是慕瑾回去的路。路口边上有个小亭子,慕瑾快步走了几步,径直走了进去,坐下来道:「俊清刚才不是说要回去拿给我看吗?我想在就像看一看。」
澹臺俊清犹豫,他今天来找慕瑾可不是为了这个的。
「怎么,莫不是师兄已经把东西丢了?」慕瑾问道。
「怎么会,既然瑾儿想看,我去取就是了。」澹臺俊清无可奈何的伸手想抚摸慕瑾的头顶,被她躲过去后宠溺一笑。
「快去吧,我没安全感。」
「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澹臺俊清没法,只好走一趟,打算回来再找她谈一谈灵药的事情。
厌恶的人走了,慕瑾只觉得空气都新鲜了许多,她抬眼看着亭子外面的天空,感嘆上辈子自己的目光狭隘,只看得到头顶而看不见远处。
路旁的古树枝繁叶茂笔直生长,如利剑般刺向天空,一阵风起,慕瑾闻着空气中的草木芳香,顿时觉得心神都开阔了。
澹臺俊清走得很快来得也很快,不枉费慕瑾特意选在这个地方等他,她微微一笑,「东西带过来了?」
「带过来了。」澹臺俊清把玉佩给慕瑾看,那知后者看是看了,看完却是收了起来,「你这是……」
「喏,你的。」慕瑾随手丢了个东西过去,说道:「这事我父母糊涂,私自帮我订了下来的,反正也没人知道,这件事就算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澹臺俊清察觉到一块阴影往这边砸,伸手接了下来,这才看清,是之前他们订婚时交换的玉佩,此时再听慕瑾的话,脸上温润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他微微抿了抿嘴,什么意思?
她见到他不是应该喜出望外吗?她知道订婚的消息不是应该欣喜若狂吗?她不是应该把秘境里得到的天材地宝和她母亲准备的丹药给他吗?
澹臺俊清僵硬着表情看着拿了玉佩潇洒离去的慕瑾,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