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谁上什么床?」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劲爆了,恆久一瞬间脑袋短路。
「你啊!你怎么还没跟城主做过?」
「你又知道我没跟城主做过!」
「当然知道,很明显好不好,虚子在做完的时候,眼角的这个红痕会有一段时间颜色特别鲜艷,好像血滴一样,但是我看你的颜色一直都是这样,虽然颜色很美,但是少了一种亮色的感觉,你不晓得,虚子的红痕变成鲜血红时,那样子说多娇媚就有多娇媚。」
「媚你个头!」
「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说,怎样?你怎么到现在都没跟城主做?我越来越佩服城主了,原来不但打架比我小八强,连在床上的忍耐力都比我强,像你这样的极品在身边,竟然可以不动手吃了,要不是我知道城主在这方面跟他的武力一样神勇的话,我会以为城主不行了……还是你不行?你要是不行的话就太可惜了,听一些虚子说,那种前后一起涌上的快感,才能叫做欲生欲死啊!」
如果绯莲恆久现在手中有针,他绝对会想尽办法把对方的嘴巴给fèng起来。
「喂!别不说话嘛!我以为你应该不会介意讲这种事情啊!为什么不做?」
是啊?为什么不做?他不是已经知道其实跟男人做自己感觉也不错,尤其这个身体根本就是生来做爱的,能够好好的享受一下也是好事,一个大男人,干嘛在这件事情上计较?
不对!计较的好像不是他,应该是赫连云京吧!他明明就没有阻止过,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也的确没阻止他啊!为什么每次都是让他慡完了之后就结束不继续下去?
这个问题可大了……
原来不继续做下去的人不是自己?是赫连云京?
这是哪里来的见鬼答案?
「喂!你说,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
跟着绯莲家的狩猎队回到城里头,他完全没注意到小八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反正将猎物给分一分扛回城主府之后,他抓到总管事,问清楚赫连云京现在的确还在城主府里头之后,二话不说,马上衝到二楼城主专用的办公地点,连门都没敲,一进去就推开赫连云京桌子上的文件,屁股坐下去对着坐在椅子上扬起眉仰头看他的赫连云京就这么问。
「继续做什么?」
「就是……就是……」
本来脑中满是疑惑的时候,的确是有一股气势在支撑着,但是当赫连云京一脸云淡风清的神情这么反问他时,理智好像突然回笼,这一瞬间,他才知道原来男人真的很容易因为「性」而失去该有的理智。
「继续做什么?」
赫连云京看见他的脸红起来,其实已经猜到他问的是什么,绯莲恆久在许多事情上多少有点大剌剌的个性,唯一可以让他脸红的,就只有跟「性」扯上关係的时候。
「没事,我弄错了,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了。」他这个白痴,竟然这样气势冲冲的跑来问对方为什么不继续做,他可是要被压的那个人耶!像这样跑过来问,不是等于在求对方压自己吗?
「没关係,你没有打扰到,你弄错什么了?」
抓住恆久想要从他眼前脱逃的身体,赫连云京站起身,将他给禁锢在自己的臂弯跟桌子之间,从仰头看着他的姿态,变成低头望着的模样,一瞬间,让恆久更有一种被压制住的感觉。
他果然是白痴,天底下的男人包括虚子都是可以因为「性」而变成没有脑袋的白痴。
「没什么,我想到我刚回来城里头,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应该要去先洗个澡再来见你会比较礼貌一点,你说是吧?」恆久笑眯眯的,用微薄的希望,希望赫连云京可以放过他。
赫连云京也微笑,但是是那种让恆久觉得世界末日快要来临的微笑。「在你去洗个澡之前,我可以先问问你,今天跟小八聊得愉快吗?」
……
……
有人知道脑袋被轰炸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恆久觉得自己现在就非常清楚脑袋被轰炸是什么样的感觉,整个脑袋有一种「碰!」的爆炸感,然后头皮会麻麻的,整个思路会一片空白,所以他只能瞪着赫连云京,用非常僵硬的笑脸问他。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的我没听清楚?小八什么?」
「我想问,今天你在城外跟小八聊天聊得愉快吗?」
「靠!小八他跑在前面特地来跟你说为什么我们两个到现在还没真正的做过爱?」
恆久讲完,赫连云京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恆久明白,自己再一次耍白痴了,小八可能跟赫连云京说了什么,像是他今天有遇到他之类的话,脸上表情说不定特别了一点,但是赫连云京绝对不晓得内容,现在,他自己承认了那些让他觉得自己愚蠢到极点的内容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D_A
放开臂弯,但是他不是想让恆久离开,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时间,也已经到了休息的时候,所以放鬆的臂弯再一次缩紧,紧紧的抱住恆久的腰身,干脆的把整个人往外头扛。
「啊?你懂了什么?你在干嘛?快放我下来!」
「你不是要洗澡吗?不是想要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吗?等一下我帮你清洗干净,那答案也就有了。」
这个傻子,他是体谅他,知道过去家里的放任方式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男人,是个战士,因此对于被压的这件事情心里多少有一点点介意,所以他希望等到他完全习惯之后再下手,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他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懂得适应,害他之前竟然压抑了那么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