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莲恆久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取出胸口挂的那个骨卡给他瞧,很奇异的是,仿佛就像云京告诉他的那样,变异兽的心头血有一股力量,之前还鲜艷无比的红色骨卡,现在颜色又淡了点,好像被什么给稀释掉一样。
他好像开始抓到了云京要走之前所说的话含意有什么。
如果骨卡上的鲜红会像这样慢慢淡去,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一定要定期杀死一隻二级以上的变异兽才有机会继续成为红卡战士?
这跟他想的有点不同,本来他是希望拿到红卡之后,以后避免危险儘量打一级变异生物维持生活必需就好。
「你知道骨卡怎么用?」
「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给了他骨卡,却不说怎么用,他不明白父亲心里在想什么。
「因为本来以为你用不到,你走的路线,昨天才有狩猎队走过,照理说不太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其他的二级变异兽占据。」
绯莲恆久明白了,明白为什么所有狩猎队的人都认为他是重要的物品,却又放心让他真的独自去狩猎,原来他走的那条路照常理今天根本就不可能遇到二级变异兽。
那现在手中的这隻变异山鼠是怎么来的?
云京那个男人的身影在脑中闪过,不用多猜测他就已经知道答案,变异兽对强者的气息很敏感,一旦有强者靠近,它们会在最快的时间里逃跑,这隻变异兽八成是为了躲云京所以跑到他前进的路线上,他今天才得以有机会得到红卡。
那说起来,云京其实是帮了他两次忙?
虽然知道那可能只是一个巧合,对方也不见得会领自己这个情,可是他现在就是有一种欠了对方很大人情的感觉,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实力一点都不比自己的父亲差,在这样的状况下想要报答人家可能性很低,而且自己除了他的名字之外,对他根本就一无所知。
唉!
他以为自己绝对可以将一切做得很好,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还是需要别人的帮助。
「总而言之,我已经得到红卡,那么我可以拒绝城主的庇护了是不是?」
绯莲崇武凝视着他,严肃的脸庞里有着一些让恆久觉得不太妙的意味。
该死的!这个身体的主人因为身为虚子的关係,周围能得到的讯息太少,果然虚子都是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他脑中的一些知识,根本和事实有落差,自己却不知道!D_A
「照理说是可以,但事实上不一定可以,虚子成为红卡战士的例子不是没有过,但是照一般来说,他们成为红卡战士之后还是会接受强者的庇护,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一个虚子如果不接受庇护,成为红卡战士之后,有时候会被狩猎队给厌弃,因为虚子真的不适合战斗,同样吸收变异力量,虚子只能吸收别人的一半,换句话说同样的变异力量,一般狩猎队宁可将那份力量用来培养一个男人,所以如果你不接受庇护,没有狩猎队接纳你,你只能自立更生,以你的样子,你认为在人群中自立更生,会比在变异兽群里安全吗?」
绯莲崇武没有泼他冷水,但是一边的绯莲恆华却忍不住开口,他并不是以打击绯莲恆久为乐,事实上在他看见恆久有能力自己猎杀一隻二级变异兽时,对他的态度在无形中稍微有所改变,所以现在表面上看起来是泼他冷水,事实上却是在提醒他,他不想让自己弟弟的勇气跟坚强淹没在一些比较没有行为准则的人手中。
「可恶!我就知道!」
绯莲恆久有一股挫败感,这个世界他不明白的事情实在太多,在没有正确的消息之下,他根本很难去做好完善的打算。
「小久,我不是让你放弃,你可以继续努力,但是也可以同时接受城主的庇护,空见城城主是一个不错的城主,跟其他一些大型城市比起来,他虽然严厉但也相当的明智,如果你不愿意,在接受庇护后,跟他谈谈,他可能可以给你一点空间甚至是选择,我认为这才是对你现在的状况最好的选择。」
绯莲崇武语重心长的对恆久说,他不是不疼自己的孩子,在这世界上孩子得来不容易,更何况他的小久从小就活泼开朗乖巧,一些美好的素质在他的眼里全部集中在这漂亮的孩子身上,如果让他接受城主的庇护是送他去受苦,他又怎么会舍得,所以他阻止不了自己父亲的决定,但是却可以好好的去认识城主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外界总是把他说得很好,但他想要知道的是事实,所以他用了特殊的管道去看见一些真实的事情,知道将小久送到城主的身边,对他来说是最好。
「我知道了。」
绯莲恆久握紧手中的红卡,他不是放弃了,而是父亲眼中的恳切,让他选择相信对方,而且他没衝动到脑袋糊掉,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人活着总是比死去强,活着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更何况就像父亲说的那样,在接受城主的庇护之后,也不见得就一定没有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知道就好,如果你还想增强自己的实力,受城主庇护的虚子数量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太少,据我所知,加上你一共有六个,多一点力量,在城主那里也就多一分的优势,力量大了好说话,不管在哪里,这句话都是通用的。距离你正式接受庇护的那一天,还有一次和狩猎队出来的机会,我会跟你爷爷商量,下次你就不需要偷偷跟了。」
恆久将手中的红卡捏得他以为自己差一点就捏碎,但是那看起来碎弱的骨卡实际上却坚硬无比,好像在对他诉说着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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