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断了他,出口的声音有些冷:「那三个人呢?」
是的,晕迷前,我只记得白辰寰打了那三个男人,可是,却不知道最后那三个的去向?
闻言,他微愣,有些歉意浮现眼底:「对不起,让他们跑了,当时,我只顾得救你。」
我摇了摇头,原本有些混沌的黑眸瞬间闪过了缕缕幽伤。
忽然,病房的房门被人用力地打开,一名颀长身形的男人出现了门边,头髮凌乱,风尘仆仆,一脸焦急。他走了进来,视线停在了我身上,见我完好无损,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几乎是马上的,他的脸上闪过阴狠的表情,他咬牙轻问:「谁做的?」
我没有想到徐恩泽会来,他不是记恨我为了钱出卖他吗?一直对藤鹏翔对我做下的事情耿耿于怀,恨藤鹏翔的同时,连带着我一起来恨。
看着面色铁青,为了我惊慌失措,风尘仆仆赶来的徐恩泽,我摇头,胸口一阵闷痛。白辰寰望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脸来对我说:「雪吟,公司有几个客户来了,我先进一步。」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白辰寰眼神动了动,率先走了出去。
医院门前。
「谢谢你救了雪吟。」徐恩泽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大口大口地抽了起来,然后,神情是那么狂燥不安,又抽出一根烟递给了白辰寰,然而,白辰寰摇头,并没有接他递过来的香烟:「你不用谢我,她是我公司的员工,救她是理所当然。」白辰寰的声音带着浓烈的酸楚,然后,挺拔的身形便扬长而去,消失在了病房的门口。
徐恩泽阖上了房门,走回我身边,看着我插着管子的縴手,他的眼睛不自禁就浮起了一层水气,他在我身侧坐下,一把狠狠地握住了我另一支未插管子的手掌。
「雪吟,知道是谁做的不?」问这话的时候,他有些咬牙切齿,好象是一旦知道了是谁做下的,他一定会把那些人生吞活剥了。
其实,我这一生并未得罪过任何人,自从与藤鹏翔那一纸契约爆光后,风波便大小接连不断,虽然我没有证据,可是,我脑子里却萦绕着两个名字。
「藤凝雅,白凤影。」
昨天晚生,她们拉扯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迴旋,这两个之间绝对暗藏着什么阴谋。
「忘了他吧!」徐恩泽是一个心思细腻,绝顶聪明的男人,他隐约发现了什么,然后,就低下了头喃喃地我说了这一句。
我多想对他说:「好,我忘了他,一定一定忘了他。」可是,我浑身软弱无力,嘴唇一个字也吐不出,只能疲倦地再次阖上了眼瞳。
「雪吟,搞成今天这样伤痕累累,为什么你就是看不清楚一些事呢?」语气再也不没有往日的责备,蕴含最多的是无奈与心痛。
我看得清,怎么能看不清呢?徐恩泽,只是,心一旦遗落了,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回来,这总得有一个过程吧!我的心已经破了一个大洞了,恐怕穷尽一生也难修復,但愿,时间能冲淡一切吧!
我感觉自己的心好累好累,疲倦地就觉入了梦乡,睡梦中,模模糊糊间,我感觉到徐恩泽捏握着我手掌的大掌一直都从未放开。
耳边有一个声音在说:「雪吟,让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我不计较这一切,也会把念乃当做亲生孩子来疼爱,我只求你能回到我身边,雪吟……」
他乞求的话语一直不断地在我耳边萦绕,我也想回到过去,可是,还能回到过去吗?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徐恩泽已经离去了,整个病房空荡荡的,窗外也是静悄悄的一片,窗口的香花盛开了满树,一朵又一朵挂满了枝头,浓郁的桅子花香从窗外飘袭了进来。
猛地,我听到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然后,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一阵浓烈的香水味道扑鼻而来,门口闪现的娇美身姿让我神情微愣,那精心描绘的五官与我如出一辙,今天的白凤影着装有一些奇特,她穿着一套米白色的套装,衣服与裤子象是定身做的一般,那上等丝质面料紧紧地裹着她曼妙的身材,把她整个性感的身姿展露无异,耳朵上戴着大大的弧形耳环,在两隻大圆耳环的衬托下,让她的整张脸孔轮廓看起来只有巴掌那么大,可是,却比平时更有一翻风韵,修长的身材站立在门口,一双美瞳狂扫向了病床上的我。
然后,眼中好刻浮现了几缕深重的鄙夷。
「还真是命大,那样都能让你逃脱魔爪?」
她一脸冷妄地说着,一边抬腿走了进来,并返手关上了门扉。
「你什么意思?」我平静地冷冷地凝盯着她,对她的话丝毫不感到好奇,这个女人即然会在我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病房,要么,是来示威,向我宣誓她得到了藤鹏翔的爱,以一个胜利者无比优越的姿态。
「难道你一点儿都不好奇昨天那三个男人是谁派来的?」见我满脸波脸不兴,她的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张着一双水瞳怔怔地凝视着她,我知道她即然这样问,必定会继续把答案说出来,所以,我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傅雪吟,你可真是圣人,在受到那样的奇耻大辱后,你居然能心平气和地躺在这儿,什么也不做?」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也许是我至始至终一直仿若置身局外的态度彻底地激怒了她。
「是藤凝雅做的,你曾经拿她当好朋友,然而,她却找黑道的人物这样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