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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病房掩上房门,她迈着轻盈的步子笔直地向我们绕了过来,自从进屋后,她的眸光就一直锁定在了藤鹏翔那张沉睡的容颜上,眸光闪烁的有怜惜,有心疼,也许,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情感。
「哥。」她呼唤的声音几经傻哑,那是在撕心裂肺的哭泣后,喉咙充血所致,我急时挪移开了身体,把藤鹏翔面前的位置让给了她。
「哥,你知道吗?我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傻哑的声音破碎一地,喉咙哽咽之际,抬起手臂,纤纤玉指就抚上了藤鹏翔俊美阳刚的轮廓。
雪白的指节磨娑着他的脸,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迷离,眸底装载全是满满的深情,看着这张苍白疲倦的玉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感受到她指节在他脸孔上的贪恋,男人极不安稳地一把促住了她的手指,狠狠地紧握在掌心。
扫到藤鹏翔裹着纱布的手掌,她的面情变得哀起来。
闭着眼睛,发出了几声模糊的呓语:「雪吟,不要离开我。」
猛地,藤凝雅整个身形一僵,然后,片瞬之间如遭电击,她火速地抽出自己被藤鹏翔握着的手掌。
面孔整个成了雪白的一片,眼中划过几道凄楚与冷冽的光芒。
腾地就从床沿上站了起来,站在我的面前,带着那倨傲的神情冷怒地质问着我。
「他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是搬石头弄伤的。」本来想胡诌一些理由,可是,我知道藤凝雅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从她一身的狼狈就可以看得出,她对他这位哥哥的感情足以用笔墨来形容,所以,我只好据实相告。
「搬石头?」
藤凝雅闻言傻哑的声音几乎叫了起来。
「傅雪吟,他居然为了你不惜用自己的肉指去扳石头?」藤凝雅又急又气,气得眼睛都几乎冲了血。
「他的身份那么尊贵,傅雪吟。」见她哥哥不惜用手指去搬石块翻石块而寻找我,弄得遍体鳞伤,她高高在上的一颗心惊骇之余自是会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也许,还有嫉妒连带着恨。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歇斯底里地衝着我吼叫。
「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说呀!你教教我,你是怎么勾引男人,让她们一个个都为你神魂颠倒。」这一刻,我在藤凝雅的眼睛里明显地看到了恨,咬牙切齿的恨,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嫉妒也能让一个女人疯狂,藤凝雅正是如此,不知道她恨我的原因是因为徐因泽,怨我抢了她老公的爱呢?还是为了如今深受伤害的藤鹏翔?
「你就是一天生的狐狸精,祸国秧民的狐狸精。」
听着她几经失去理智的谩骂,我冷然地笑了。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这样责骂我?徐恩泽会忘不掉过去,忘不掉我,藤鹏翔为了寻我不惜用肉指去搬石块,如今搞得双手是伤难道是我的错吗?
「你笑什么?贱女人。」藤凝雅见我无声勾起红唇笑了,她更是气得恨火攻心。
「骂够了吧!」我伸手一把打掉了她揪住我衣领的手掌。
一脸冷然地望着她:「我贱,你以为自己有多高尚?」
本来我还想说出许多难堪的话出来,可是,一想到了徐恩泽我便急急地止住了。
「地震最危急的关头,你不是应该想到你深爱的老公徐恩泽吗?」
我清冷的一问,让她的眼底闪过一缕慌乱,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的事不用你费心,你最好照顾好我哥,要不然,我真的会剥了你一层皮。」说完,她卷恋地看了床上的藤鹏翔一眼,然后,转身就开门走向了门边。
没想到这时,床上的男人那两排密密的纤长睫毛掀开了,抬眼,眸光就扫到了正欲走向了门边那个狼狈的白色身影。
「凝雅。」
他艰涩的呼唤让那纤美的白影脚步停了下来,藤凝雅缓缓转过身子,看向床上已经撑起身体虚弱男人。
「哥。」她呼唤着象一隻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了过来,扑进了藤鹏翔的怀抱。
「丫头,你弄疼我手了。」
藤鹏翔拥着她,意气风发的眉宇拧了一下,然后,爱怜地轻责。
「噢!对不起嘛!我还以都见不着你了,哥,你都不知道我心里好怕啊!」
「你这么弄成这个样子?」藤鹏翔看到了她妹妹全身都是泥尘,漂亮的眉心起了两朵皱褶。
「不小心,摔进一个泥坑里去了。」
「唉!」藤鹏翔幽幽地嘆息了一声:「你真是要老公,不要命,你说,如果不来日本就不会遇上这一次地震了,真是老天保佑。」
「我是要老公不要命,不过,哥,你不是一样吗?」藤凝雅说这话的时候,抬起眼,眼光瞟向了我,而里面闪烁着我看不懂得讥诮与恨意。
听了藤凝雅的话,藤鹏翔眼睛凝扫向了我,而我只能回过他一个浅浅的笑意。
「丫头,贫嘴。」藤鹏翔抬起食指轻颳了一下藤凝雅的鼻头,爱怜地笑语。
「好了,你们经历了大灾后的大爱,我这个灯泡该闪了,去看看徐恩泽在哪儿?」
藤凝雅从他哥的怀里撑起身体,说完,抬腿走向了门边,临去时,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望着藤凝雅消失的纤美身影,一脸怔然,我总感觉藤凝雅很奇怪,生死关头,她心心念念的不是深爱的老公徐恩泽,而是她亲爱的哥哥,刚才,藤鹏翔问她,为什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不堪,她没有说实话,虽然我不知实情,可是,总感觉她没有说实话,她明明就是为了寻找藤鹏翔而心急如焚,却在藤鹏翔清醒后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