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荼舍里的客人都走了,空荡荡的荼舍里只有徐恩泽一个人凄瑟落寞的身影,他正独自一人坐在一桌空麻将机桌旁低头吸着烟,好象在焦急地等待着我,几个小时前,我与他的通话莫名地断了,所以,他这才焦急地而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深怕我再出一次意外,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缓缓地抬起了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拧起了眉宇渐渐舒展开来,面露喜色,扔掉了长指尖的烟蒂,从桌子边站了起来,绕了几步奔向了我,一把把我搂入了怀抱。